“四十多公裡...”
夏雪的話讓人有些驚訝,原本以為這裏就是巫山縣建平村附近的村莊,結果是四十公裡以外的村莊...
“四十公裡以外,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地下暗河應該不可能延伸這麼遠...”
很快對話聲打斷了自己的思緒。
“爺爺,他受傷傷到了腦子!他說自己是在巫山縣的建平村那裏落水的!”
“巫山縣的建平村,那裏距離咱們這裏可是有四十多公裡的路程呢。”
“是啊,你趕緊給他看看是不是傷到了腦子!”
很快二人就推門進入了房間。
“你不要起來,休息好,休息好,怎麼樣身體好一些了沒有。”
“多謝老先生,身體好多了,對了老先生,請問你們是在哪裏發現我的?”
“就是在紅沿河的河麵上發現你的。”
“紅沿河...這附近有地下暗河的出水口嗎?”
“這附近隻有一條紅沿河,十五公裡在往上長江分流過來的支流,在往上遊就是巫山縣長江流域了,對了你是怎麼落水的。”
“我是在文峰山那裏不慎失足落的水。”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
“夏雪,你去燒一鍋水爺爺要洗個澡。”
“嗯。”
夏雪走出房間許久,老人才緩緩開口。
“夏雪這個孩子其實也是我在紅沿河撿回來的,我剛出生的時候就有相士給我算過一卦,說我註定無兒無女但是有人送終,現在想來給我送終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夏雪。”
老人的話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住在這裏嗎?”
老人沒有等我回答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為我相麵的相師曾經說過
耄耋之年,紅沿河邊
九龍護主,乾坤驚變。
相師曾經說過,在我耄耋之年時會在紅沿河這裏救下一個人,救下這個人之後,我和我已故的親人全部都會逆天改命。”
九龍護主,老人的話應該說的是自己。
“老先生,會不會是哪裏弄錯了,也許那個人不一定就是我啊!”
“從你對我的稱呼來看就可以確定你不是一般人,當時救下你的時候,你身前的肋骨便斷了一根,臟腑出血讓你嘴裏不斷往外溢血,說實話當時原本不想救你回來,但是發現你還吊著一口氣,沒有想到這才過了七天,你的身體就有了基本的恢復,當時弄你回來的時候夏雪無意接觸到了你腰間掛著的那把匕首,當時就嚇得夏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她說你的那把匕首發出了特別的聲音,我在想,會不會就是那個相師說的九龍護主?
我們家之前是不住在這裏的,是後來搬到這裏來的,在搬家到這裏之前我曾經跟在那個相師身邊學習過幾年的相麵還有巫醫之道,替你擦拭身上的血跡之時,我在你的身上拔出來了這些東西。”
“毒刺!”
老者有些驚訝,他既然知道這是什麼,那他就知道自己是在幹什麼了。
“不錯,這個不是一般刺蝟的刺,一般刺蝟身上刺為灰色無毒,但是隨著刺蝟生長的時間越長,身上刺的顏色就開始加深,五十年左右大多會變成黑色,這種刺蝟就已經極為少見了,聽說百年之後刺蝟身上的刺就會全部變為黑色,這種刺蝟恐怕也沒有多少人見到過,這種一般我們也不在稱呼為刺蝟,我們稱為白仙,從我取下的那些刺的顏色和長短來看,攻擊你的應該不是一隻兩隻,而且裏麵有許多刺還是毒刺。”
你昏迷之時我還特意留意過,我觀你雙眉如月鼻樑如峰,尤其是你的眼皮之上有兩顆若隱若現的黑痣,你閉上眼睛之時那兩顆黑痣猶如畫龍點睛的兩顆眼睛!可惜我學藝不精隻是知道是大吉之相,但是卻不能說的更加細緻,支開夏雪其實是想拜託你一件事情。”
“拜託~我~一件事情~”
“不錯,雖然學藝不精但是說來我也算是一個方士,這方天地講究的就是因果,當年所言之事如今已經盡數達成看來今夜就是我“離開”之時,不過夏雪這孩子我卻是放心不下,我想求你將她帶在身邊!”
“將...將她帶在身邊...可是...可是我...”
“你不願意?”
“你們救我性命我有什麼不願意的,就是要我去死也隻不過是還你們的恩情,隻不過我~我日日都處在危險之中,我和一般人的同齡人卻是不大一樣...若是將她帶在身邊,我怕不能護她周全。”
老人並未讓呂秀哲說下去。
“夏雪這孩子自幼便和我生活在這裏,三歲便能下河打魚五歲就可上山捕獵,不僅身手敏捷更是能夠熟悉的辨別山上的大部分草藥,我知你所為之事兇險,但是夏雪比一般人卻要強上不少!若是你願意將她帶在身邊我便是死也安心了。”
二人說完夏雪徑直衝進屋內,一把撲在老者懷中!
“爺爺!”
原來夏雪早年間無意聽爺爺提起過他小時候的趣事!而這裏麵就包含著那四句讖語,爺爺也曾經向自己說過這些事情,等那日降臨之時要沐浴更衣嚴肅以待,夏雪心中害怕爺爺離她而去,於是便將這件事情牢牢的記了下來,今年恰逢爺爺進入耄耋之年剛好遇到這件事情,夏雪留了個心眼添好柴火之後又跑了回來!沒有想到聽到了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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