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不過放錦盒的那個石台上麵記錄著墓主留下來的話。”
由於當時婕拉他們都在遠處,也隻能看個大概,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細節。
“墓主留下的話,那知道墓主是什麼人了嗎?”
“不知道,不過墓主已經知道我們會來到這裏並且會開啟那個錦盒。”
抬頭看了一眼婕拉還處在震驚之中,索性將所有的事情都抖摟出來,其一是自己可能根本就騙不到婕拉,至於其二...
“你還記得我成年之時有死劫的事情嗎,石台之上留下了古文,如果我不開啟錦盒那麼成年的那個死劫就尚有一線生機,但是那個生機在哪裏上麵並沒有明說~”
“如果開啟了呢?”
婕拉心裏已經隱隱有了猜想,但是還想問一下,希望呂秀哲可能說出一個讓她意外的答案。
“開啟之後死劫將無法逆轉。”
“因為那個李秋梅?”
“是她~”
婕拉聽到這裏心下一陣失落。
“也不是她,許靈手中的《青衣三十六通冊下》還有妖祖飛升之時讓我看到的那些畫麵,這可能不是我的選擇而是我的宿命。”
有時候自己也真的想過撂下這裏的一切返回學校,可是自己怎麼麵對李秋梅?劉英姐?張澤、齊闖、李健?焦陽?所有那些一路死去的朋友?
如果真的這樣返回學校,自己的內心可能一輩子也無法平靜。
呂秀哲的神色平靜,說這番話的時候並沒有多少波動,可是婕拉心中很是不忿!她不明白呂秀哲為什麼會相信宿命這種東西,呂秀哲就是呂秀哲不是什麼其他人,也不應該承繼什麼其他人的意誌!
所有的個體在身體和靈魂消亡的那一刻和整個世界便不再有任何牽連!所有的愛恨、思緒、執著所有的一切的一切便都消弭於無形!
呂秀哲就是呂秀哲!不應該背負什麼其他的東西!
婕拉看著呂秀哲說出這段話時的平靜,剛才的執拗瞬間消失殆盡。
“這裏不是什麼陵墓。”
婕拉的話讓自己一愣。
“不是陵墓...這怎麼可能呢...”
“這裏甚至也稱不讓應許之地。”
婕拉的話讓自己再次虎軀一震,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讓自己知道,什麼是應許之地,可是這裏就是先人留下來的古墓怎麼可能不是陵墓呢?如果不是陵墓那又是什麼?
婕拉彷彿看穿了呂秀哲的思緒。
“這裏是通往天國的階梯。”
“天...天國,什麼是天國?”
“如果轉換成你認知裏麵的東西,應該就是你說的飛升了吧。”
婕拉剛才之所以那麼緊張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從呂秀哲掌控蟻後的那一刻開始,婕拉就發現,似乎這一切最終指向的那個人就是他!
婕拉不確定,所有的一切都是呂秀哲在推動還是呂秀哲在撥開迷霧,如果是他在推動那麼目標就一定是進入天國,如果是他在撥開迷霧那他極有可能會死在這裏。
西方不是沒有野心家,不論是先前發生的黑死病還是後麵發生的鼠疫,本質上都是當時的野心家試圖打破某種限製,他們通過星芒陣和一些特殊的靈媒溝通妄圖達到某些特殊的目的!
而這其中完成度最高的應該就是尼古拉家族了,隻是可惜他們的身體出現了詭異變化第一時間讓其家族躋身到了頂級行列,在當時看來也許是巨大的階級飛躍,可是將時間線拉長來看,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悲劇!
尼古拉家族的變化讓所有勢力都感到害怕,越來越多的家族嘗試開啟封禁的星芒陣,這也是後麵引發黑死病和鼠疫的主要原因。
而能夠或者說有實力做這些事情的隻有一些勢力龐大的家族,婕拉相信這個道理在哪裏都一樣,而且墓主在千年之前就都已經預測到了這些,也就是說,佈下這個局的人一定不一般,婕拉不確定呂秀哲是開啟整個事情的鑰匙還是開啟需要的獻祭。
“我知道,這些光點並不是焦先生說的磷石,而是願力。”
“願...願力,什麼是願力?”
“所有的光點是都是一份期待。”
“期待?對什麼的期待?”
婕拉的話越聽越晦澀。
“我不知道,隻有我們走到最後一步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沉默了一會兒。
“你在擔心什麼?”
“不論在哪裏,發生巨大改變的時候一定會有劇烈變化,這個陵墓的主人能夠預測到千年以後發生的事情,我擔心你會遇到難以預測的風險。”
“我們沒有退路了,不僅僅是字麵上的意思,我也沒有退路了,從我離家來到雲南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這條道路上寄託的已經不是我一個人的心血,不論結果怎麼樣我都一定要走到最後。”
“嗯。”
婕拉沒有再多說。
幾人看著二人一起走回來。
“呂秀哲,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兩個不是還要隱瞞點什麼吧?”
“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我們已經沒有了退路,除了向前之外沒有選擇。”
瑪格還想再追問下去,不過最終還是壓製住了這個念頭,不論他們搞什麼鬼,瑪格相信自己跟緊他們就可以!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