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我不管你是一個什麼東西,想害我的兄弟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焦秩從懷中掏出一顆小膠囊,隨即用手中的短刀切開,膠囊裏麵的液體順勢流在了刀體之上。
“妖孽!讓你見識見識我們焦氏的驅邪散!”
焦秩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裏其實也是直打鼓,倒不是他不相信驅邪散的作用,恰恰相反焦秩就是因為相信驅邪散的作用心裏才直打鼓!
驅邪散是經過歷代先祖們驗證過的,確實能夠起到一定作用,但是焦秩麵對著的是在歷史上已經出現斷層的彝族蘇尼,而且這件盔甲僅僅隻是一個物件,焦秩真的不確定自己驅邪散會不會有作用...
“給老子破!”
焦秩兩個踏步很快就來到盔甲鬼身前,右手的短刀陡然揮砍而出!讓焦秩有些意外的是,盔甲鬼這次並沒有用護臂強行硬接,長槍赫然從天而降,短刀就這麼撞擊在了長槍之上!
“不對!為什麼不像剛才那樣硬接?”
這個念頭隻在焦秩的腦海中一閃他就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焦秩掌心推動刀把向前移動,藉此有了一個讓短刀橫劈過去的動作!但是此刻自己的中門同樣暴露在長槍的威懾之下,如此之間看似兩難,但是焦秩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長槍向下傾倒槍頭瞬間刺了過來,一切都在焦秩的預料之中!
槍頭刺在焦秩的另外一側肩膀,焦秩沒有出聲,右手的短刀順勢推了出去!
“吱~吱嗯~”
長槍向上一挑!焦秩整個人瞬間被擲飛出去了十多米!
甩落下來之後焦秩第一時間起身將目光投向盔甲鬼,他要確定自己的東西到底有沒有作用!
就在焦秩看著盔甲之時,一旁的焦序突然一聲大叫!
場麵瞬間嚇得焦秩失了神!鮮血竟然詭異的從焦序的腹部突然噴出!
“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攻擊的是盔甲鬼,受傷的會是焦序?”
焦秩再次將目光鎖定在盔甲上麵,這次可以清晰的看到,盔甲的腹部有一條不深不淺的劃痕,焦秩有些不敢置信隨即看向焦序。
“錯不了了,自己的攻擊的就是盔甲鬼,但是傷口確實出現在了焦序的身上,這難道就是他說的,和盔甲形成了詭異的羈絆嗎?”
鮮血就這麼從焦序的腹部外溢,焦秩在一側心急如焚,經過附魔的刀確實可以有效的打出傷害,但是傷害會對應出現在焦序的身上,意味著自己將不能再繼續攻擊盔甲了...
“怎麼辦?...”
眼看著焦序越走越近,焦秩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盔甲正在替他找一副新的身體,一副沒有頭顱充斥著熱血的身體,要以熱血...熱血...撫平...撫平煞氣...要...”
焦序剛才的話反覆在腦海之中迴響起來。
“如果是這樣,那自己可不可以繼承那副盔甲?可是要怎麼繼承?如果按照剛才焦序說的,要以沒有頭顱的熱血纔可以撫平煞氣...”
焦序有些猶豫,現在去哪裏弄無頭之人?況且即便是這裏有自己也不會對旁人下手!焦氏雖然做下地之事,但是卻定有不得傷人的族訓,更何況是殺人!
焦秩此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長槍將自己最後倚仗的藤條削斷,自己眼睜睜的看著焦序朝著盔甲走去...
焦秩緩緩抬起手中的短刀,被紅色霧氣籠罩的焦序似有感應一般竟然停下腳步!
焦秩並不畏懼死亡,他擔心的是自己做了這些並不能救下焦序,眼看他停下腳步。
“我會替你繼承這副盔甲的遺誌,記住如果可以一定要逃離這裏!”
焦序不斷的發聲怒吼,可惜身體已經完全不受他的控製,他可以感覺到,身體已經被分成了兩個部分,一股莫名的力量佔據著原本應該屬於他的地方,而焦序自己則是被困在一望無際的黑暗之中,焦序可以看到身體做出的任何動作,但是他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全部掌控...
“不要!不要!你快點離開這裏!離開這裏!”
焦序看著焦秩持刀頂住他自己的脖頸,任憑他如何吶喊似乎都沒有任何作用,他甚至可以聽到焦秩說的所有話,但是卻無法做出任何回應。
“長這麼大都是你在為我付出,做什麼都是你替我善後,今天我要為你付出一次了,可能是這一生唯一能夠為你做的了,我已經點燃了我們安置在出口那裏的炸藥引線,如果可以替你進入這副盔甲,引線的長度應該足以讓你逃離這裏,我知道你可以聽到我說的話,不論你的身體被什麼佔據你的眼睛不會騙我,焦序不必為我悲傷,我的這一生很燦爛,能有你這個兄弟能出生在焦氏都是我的福氣,如果還有來生我還要入焦氏還要和你一起做兄弟!”
焦秩說完一隻手抓住自己的頭髮,一隻手緊握著短刀,隨著鮮血的不斷噴湧,焦秩提頭走向了盔甲!
噴湧的鮮血自然的匯聚成了一條小河朝著盔甲匯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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