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兮剛入桌,手裡就多了雙筷子,眼前多了一碗剛盛好的花膠雞湯麵。
“謝謝媽媽。”
孟鑰聽著她軟乎乎的叫著自己媽媽,心裡彆說有多甜了。
滿目慈愛的盯著沈兮吃麵。
沈兮看了一圈,問道:“怎麼不見爸爸?”
平常這個點兒,邱啟平已經吃好早餐,坐在院子裡看當天最新的財經新聞。
“他呀,去公司了。”
孟鑰回答著,起身端來一杯解膩溫熱的青檸水。
“謝謝。”沈兮雙手接過水杯,又問:“公司?”
公司不是有阿瑾嗎?
孟鑰點頭,“我也不知道具體的,就聽你爸提過一嘴,說是有個和國外合作的專案需要人盯著,小瑾忙不過來,所以你爸就去看看。”
“這樣啊。”沈兮若有所思點頭。
孟鑰沒有注意到她的思緒飄遠,看了一眼安穩坐著的邱澤,回頭盯著沈兮,柔聲問道:“今天怎麼樣,有沒有反胃的情況?”
沈兮連連搖頭,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兒,“一點兒也沒有!”
“那敢情好,一會兒啊,讓你嘗嘗新到的補品!”
“啊~!”沈兮瞪著圓溜溜的眼,驚訝的抬手捏著自己的臉,“媽媽,你看看我,要是再吃下去,該胖成小豬啦!”
“哈哈哈哈—”孟鑰被她逗笑,抬手捏了捏沈兮的另一邊臉蛋兒,“哪有!”
“我們家小兮纔不胖,還得補補!”
沈兮還想說什麼,又聽孟鑰繼續說道:“每次你和小瑾離開一段時間,回來就瘦了不少,要不是小瑾再三保證,我都懷疑她是不是不讓你吃飯!”
天地良心,阿瑾可從來沒有不讓自己吃飯!
反而無時無刻都在關心她有沒有想吃的!
沈兮默默在心裡為阿瑾‘鳴冤’。
飯後。
沈兮輕捂著肚子在彆墅後麵的花園裡的散步消食。
手機裡除了淩晨蘇永年發的‘報平安’的訊息外沒有其他。
也不知道那個女孩兒怎麼樣了?
她在賬號的私信平台給對方發了好幾條詢問的訊息,一直顯示未讀。
邱瑾走到後院,就見她愁眉苦臉的繞著花壇散步。
感覺到什麼的沈兮沒有任何前搖轉頭,也看見了正在看她的邱瑾。
“阿瑾!”
邱瑾身穿一襲淡褐色的女式西裝,人工精準剪裁的布料將她的完美的身形展露無餘,半卷著的袖口露出白皙的小臂。
手腕上,戴著的是沈兮為她做的護身法串。
筆直修長的褲腿在視覺上將她的身高比例顯示到極致。
一頭卷發隨意披散在肩後,看向沈兮的眼裡滿是柔情,儼然一副知性大姐姐的模樣。
幾乎無一例外,每次沈兮看見她這副模樣,眼裡的光就沒熄過。
她的阿瑾,就是真的,真的很好看啊!
邱瑾漫不經心朝她走近。
等沈兮從她的美色誘惑—
啊!不對!
還沒等她想出該用什麼詞彙來表述此刻的心情時,邱瑾已經走到了跟前。
“回神了。”
邱瑾抬手剮了一下沈兮的鼻頭,隨後微微歪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小愛人。
沈兮眨了眨眼,很沒出息的紅了臉。
她才沒有為色所迷!
“我去公司一趟,下午就回來。”
“哦...。”
沈兮低著頭,不想讓邱瑾看見她有些發燙的臉。
“和我一起?”邱瑾問道。
沈兮搖頭,“媽媽說一會兒要帶我出去買東西,今天不能陪你去公司了。”
邱瑾看著一直低著腦袋的小人兒,沒忍住笑了。
雙手捧住她的臉,被迫仰起腦袋的沈兮乾巴巴的眨眼。
“腫麼了?”她的臉頰被邱瑾的手擠壓成一團,說話都不清晰了都。
邱瑾沒有說話,隻是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一觸即離,而是一下又一下的親吻,唇齒輾轉廝磨,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小心翼翼。
沈兮眼睫止不住輕顫。
阿瑾這是...怎麼了?
聽到了沈兮內心深處的疑惑,邱瑾親吻她的動作停滯半秒,隨即一手護在她的腰間,一手輕撫上她的後脖子。
邱瑾張開唇,攫住了她的。
帶著灼人的氣息啃咬、廝磨,力道重得幾乎要在她唇上留下痕跡,卻又在舌尖相觸的瞬間,泄露出一絲壓抑到極致的急切。
“唔—!”
沈兮吃痛的皺起眉頭,抬手抵住邱瑾的雙肩,想要將其推開。
直到沈兮有些呼吸過不來,窒息的快要暈過去,邱瑾才將她放開。
“哈—呼—”
沈兮如溺水獲救的人,大口大口呼吸著,緋紅的舌尖時不時舔舐過被邱瑾咬痛的紅豔的唇瓣。
邱瑾眸光微沉,卻很好的將眼底的**壓下。
“阿瑾,你今天怎麼這麼用力!”
沈兮嗔怪的皺眉盯著她。
邱瑾再次低下頭,沈兮下意識向後躲避,卻被環在腰間的手拉了回去。
鼻尖相抵,兩人急促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漸漸的,沈兮有些受不住的靠著她。
軟聲說道:“阿瑾,你到底怎麼了?”
一股沒來由的怪異的感覺席捲沈兮每一寸神經。
“是不是發生了什...。”
“沒事兒。”
邱瑾打斷她擔憂的詢問。
啄了一下沈兮的眉心,“就是不想和你分開。”
沈兮被這突如其來的情話打得有些猝不及防。
阿瑾什麼時候變得這般黏人了?
“也就幾個小時!”
她害羞的將臉埋進邱瑾的頸窩。
“等我陪媽媽買完東西回來,就在家裡,等你回來。”
邱瑾用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輕輕嗯了一聲,雙手將人攬入懷中。
遠處。
孟鑰一臉‘姨母笑’的望著相愛的兩個人,欣慰的不得了。
玩人偶的邱澤抱著大大的人偶走到孟鑰身後。
“媽媽!你擋住我了!”
孟鑰被嚇了一跳,驚魂未定的轉身看著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兒子。
“我要去找小兮姐姐玩!我要把我的新夥伴介紹給小兮姐姐!”
邱澤憨憨的笑著,一邊說一邊將手裡的大型人偶舉高。
孟鑰哪裡能讓他現在過去打擾她們兩個。
拉著他的手朝彆墅內走去。
“你小兮姐現在沒空,媽媽陪你玩。”
“對了,你的新夥伴叫什麼,媽媽能知道嗎?”
“當然了!媽媽!我的新夥伴叫...。”
澳城。
“老天爺啊,我的沛沛,我的沛沛怎麼還不醒!”
裝修華麗的歐式房間內,一名約莫著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坐在床沿上,細細碎碎的哭噎著,神情擔憂的望著床上一直昏睡的女孩兒。
“哎喲,你彆哭了,哭得我頭疼!”
床的另一邊,坐著和女人年紀相仿的男人。
男人名為陳安昌,女人名為黎清。
而床上躺著的便是前一夜向沈兮發去求救訊息的女孩兒,也是這兩人唯一的孩子,陳詩沛。
“你還好意思說!現在發生的這一切都怪你!”
“要不是你非要去招惹他龍淵,沛沛也不會被那個心如蛇蠍的女人騙了去!”
“要不是有秀姑,咱們都可能再也見不到她了!”
黎清哭喊著,眼裡滿是對男人的指責。
“我告訴你陳安昌!”
“要是女兒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陳安昌麵露不耐,起身來回踱步,“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有什麼用?”黎清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現在不說要什麼時候說?”
“難不成要等女兒死了才能說嗎?!”
“早就和你說過,不要再弄你的那些東西,我們離開這裡!”
“你不僅全當耳旁風,現在還差點把我們的女兒都搭了進去!”
“離開?”
陳安昌不怒反笑,“你以為小孩子過家家,想走就能走?”
“那不然要怎麼樣!”
“要看著我們全部人的性命都搭進去你才甘心嗎?!”黎清歇斯底裡的朝他吼著,眼底的紅血絲無不顯示著她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