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沈兮用力拍了一把自己的腿,起身噠噠噠的跑進廚房。
“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目光炯炯的看著邱瑾。
歲靈向後飄了飄,‘什麼辦法?’
邱瑾扯過布巾擦手,視線全程柔和的盯著沈兮。
沈兮手裡還拿著啃了一半的蘋果,語氣鬆快道:“我可以帶宋釗和阮秋他們一起去蘇城!”
“到時候由他們出麵兒,用的還是道術協會的名號,這個辦法是不是很好!”
這樣一來,她也能繼續隱藏自己。
反正那些人隻知道自己的名字,又不知道她長啥樣。
邱瑾聞言一笑,點頭道:“這個方法不錯。”
歲靈乾巴巴的眨眼,附和著點頭,‘也不是不行。’
沈兮眼露小得意,她就說這個方法可行!
“那我給他們打電話,順便找車去蘇城。”
龍虎山那些人除祟的地方在蘇城倉市郊外某處彆墅區,離海城不過百裡。
要是路況順利,走高速用不了兩個小時就能抵達。
邱瑾拉住沈兮即將轉身的胳膊。
“嗯?”
沈兮穩住步子,“怎麼了阿瑾?”
邱瑾抬手挑開她纏在眼睫上的發絲,“你給他們打過電話後安心去準備需要用到的東西,車我來安排。”
嗷~!
沈兮沒忍住仰頭去親她。
“謝謝阿瑾!”
邱瑾也非常配合的低下頭任由她在自己臉上亂啄。
‘哎哎哎,我還在這兒呢!’
歲靈嘴上這麼說,眼裡卻滿是愉悅。
沈兮嘿嘿笑了笑,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歲靈,對著邱瑾說道:“那我去打電話了。”
邱瑾拍了拍沈兮的後腰,“去吧。”
沈兮跑開後,歲靈看向邱謹。
‘師尊,我這就去找鳶兒過來。’
說完,消失在原地。
一個小時後,前往蘇城倉市郊區的路上。
沈兮表情嚴肅的看著後座的宋釗和阮秋。
“我剛才說的,你們記住了沒?”
“記住了小兮師傅!”
阮秋連連點頭。
“到了地方,不能叫你的名字也不能叫你小兮師傅!”
“沒錯!”沈兮一臉欣慰,“千萬要記住了,要是說漏了嘴,你們可以打包回道術協會了。”
這麼嚴重!
阮秋立即抬手放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
“放心吧小兮師傅,我們一定不會說漏嘴!”
宋釗一臉正色的點頭附和。
得到保證,沈兮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平板,裡麵是蘇永年發給她的關於貉血鬼的資料以及傷亡人員情況。
阮秋接過,和宋釗一起看起了平板裡的內容。
“
一百八十年的貉血鬼!!!”
阮秋驚撥出聲,不可置信的與一旁同樣震驚的宋釗對視一眼。
沈兮點了點頭,“貉血鬼與尋常鬼祟不一樣的是,它的軀殼與魂體在一定程度上不懼符火。”
“哪怕是三昧真火,它也能抗上許久。”
“這麼厲害!”
阮秋神色大駭。
宋釗問道:“連三昧真火都拿它沒有辦法,小兮師傅準備用什麼辦法收服它?”
“是啊是啊!”
阮秋跟著追問:“小兮師傅準備用什麼法子?”
沈兮又從揹包裡拿出一遝符籙,遞給阮秋。
“聽好了,一會兒抵達地方後,你們先…。”
蘇城倉市郊區,群海灣苑1037幢彆墅外。
前來除祟的龍虎山道者七零八落的盤坐草坪之上,調息打坐。
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痛苦模樣。
其中一人神情焦急的在人群中來回走動,時不時停下腳步觀察打坐的同僚。
“張道長,張道長!”
一個約莫著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從彆墅那頭疾步跑來。
張康站起身看去,一臉凝重的看著來人。
“秦先生。”
男子名為秦亥海,是群海灣苑1037幢彆墅的主人。
秦亥海著急忙慌的跑到張康麵前停下步子,“張道長,我,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遣散了家裡所有人,關閉,關閉了主大門!”
他一邊說,一邊抬手擦拭額頭上顆顆分明的汗珠。
眼神虛虛瞟過地上受傷的道者,害怕的直咽口水。
不久前那詭異得不能在詭異的畫麵曆曆在目,讓人膽顫心驚!
張康看出了秦亥海的害怕,安撫道:“秦先生莫怕,我等定會將你家中的邪祟驅除!”
話雖這麼說,實則張康心裡也沒有底。
他怎麼也沒想到,分到他手裡需要驅除的貉血鬼這般厲害。
連天罡驅魔陣都奈何不了它!
不僅如此,還被對方反殺。
要不是撤離及時,恐怕這十三位師兄弟們都要死在裡麵!
張康想著,視線掃過身旁打坐調息的師兄弟們,暗暗歎了一口氣。
秦亥海聽他這麼說,懸著的心纔算有了幾分托底之感。
“師兄!”
另一名龍虎山弟子從左側小路走來,在他身後,還跟著一男一女。
張康看著他們二人身上的道袍,抬手抱拳,“兩位是...南山派人?”
“張康道長安好,我是南山派丁明座下弟子董山,這是我的師妹,雲芳芳。”
董山介紹完自己,又將身旁人的身份介紹了一遍。
張康連連點頭,“原來是丁道長的弟子!”
驚訝了幾秒,迅速問道:“你們是從...哪裡過來的?”
董山掃了一眼‘慘烈’的場景,“我和師妹就在海城,收到師父發來的訊息,立馬就趕了過來。”
“張道長,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會...。”
說到這裡,董山沒再說下去。
張康也明白他話中未儘之意,歎氣道:“這貉血鬼實在厲害的狠,是我們輕敵,才會導致如此禍端。”
“貉血鬼?”
雲芳芳不解插話,“怎麼會有貉血鬼?”
“古籍中對於貉血鬼最後出現的時間,是一千六百年前,現在怎麼會出現在...。”
雲芳芳語頓,側頭看向大門緊閉的彆墅,“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的疑問,也是董山所想。
張康還沒說話,一旁站著的秦亥海著急說道:“我也不知道這鬼東西是怎麼闖進我家的,要不是張道長他們過來,我怕是還被蒙在鼓裡!”
要知道,自他記事以來,家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出事兒,不是死了,就是半死不活的吊著一口氣。
對此,家裡不止一次請大師盤算過。
然而都沒有什麼用,家裡還是每隔一段日子就會死人。
“這位是?”
董山與雲芳芳疑惑的看著秦亥海。
張康接話道:“他就是這棟彆墅的主人,秦亥海。”
“秦先生好。”
“秦先生好。”
董山與雲芳芳同時點頭喚道。
秦亥海抬手揮擺,“兩位道長用不著這麼客氣!”
“你們能來替秦某除祟,秦某已是感激不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