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一些較為貴重的器具。
忽然在人群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珠兒!”
忙得滿頭大汗的珠兒猛然聽見有人叫自己,連忙抬頭觀望。
“小小姐!”
看清院子中央的沈兮後,將手裡的東西放下,跑向她。
“小小姐,今兒怎麼這麼早回來?”
往日裡,都是傍晚邱小姐才把人送回來。
沈兮看向不遠處來來往往的下人,“珠兒,這是怎麼了?”
珠兒剛想開口,再次聽見有人叫她。
隻見朱錦氣宇軒昂的帶著好幾個下人朝她們走來。
珠兒立即低下頭,恭敬的行禮,“夫人。”
朱錦瞟了一眼她,視線轉到沈兮身上,看見她手裡拿著的糖葫蘆後,毫不掩飾的掩麵嫌棄。
沈兮朝朱錦行了一禮,“娘。”
隨後將糖葫蘆擋在身後。
“珠兒,你還在這兒做什麼,東西搬完了?”
冷眼直勾勾的盯著她。
珠兒瞬間寒毛直立,“對不起夫人!我這就過去!”
擔憂的看了一眼沈兮,離開了。
沈兮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裙擺,意料之中的冷嘲熱諷再次襲來...。
朱錦說了半天,發現沈兮還是像一隻鵪鶉一樣,宛如一拳打進了棉花裡。
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朝身邊的嬤嬤使了個眼神。
嬤嬤立即會意走上前,“小小姐。”
沈兮心中劃過一抹怪異,疑惑的看著她。
嬤嬤臉上笑著,眼底卻無一絲笑意,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小木盒。
“這是老夫人給你的。”
沈兮盯著她手裡的木盒看了幾秒,“給我的?”
祖母一向不喜她,怎麼會?
朱錦冷笑一聲,“拿著東西滾回你的北苑去!”
看著就煩!
沈兮眼睫微顫,緩緩低下頭,“女兒告退。”
說罷,拿著小木盒朝北苑的方向走了。
朱錦冷眸死死盯著她的背影,“喪門星!”
“嬤嬤,一會兒等她開啟木盒暈了,給我綁到地窖去!不給她點教訓,我還就不信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玩意兒!
活著都浪費她沈家的糧食!
當初懷上沈兮的時候,想著來個小子,沒想到是這麼一個不爭氣的東西!
老夫人說她不吉利,會給沈家招來禍端,就準備把人弄了。
沒想到,不僅沒把人弄死,沈家上下還陷入了一場詭異風波...。
還是沈家花高價請來大師做法,一係列詭異的事件纔算停止。
朱錦每每想起當年的情況,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就算是現在,她有時候還是感到無形中有一雙眼睛盯著她。
嬤嬤聽完,麵露糾結,“夫人,以前咱也關過小小姐地窖,不都沒用嗎...。”
說來也怪,每次地窖的鎖都是她親自鎖緊的,可是再去看時,綁著鐵門的鎖憑空消失了!
也是從那時候起,沈兮是個怪物的流言傳遍了沈家上下。
朱錦眉頭挑動,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這次可不一樣,你儘管把人帶進地窖,不關她個十天半個月!
我心裡這口氣難以消除!”
嬤嬤還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帶著兩名丫頭悄悄的跟在沈兮身後。
回到北苑。
沈兮狐疑的盯著木盒子。
好奇祖母會給她什麼東西。
最終,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沈兮開啟了盒子。
兀的。
一團白色粉末撲向她的臉。
沈兮驚嚇之餘吸入了一大口帶有白色粉末的空氣。
手中木盒與糖葫蘆徑直掉落在地。
後腦勺傳來一陣眩暈,身體不受控製的發軟。
恍惚間,看見了嬤嬤和兩個丫頭朝她走來。
“你!你們...!”
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見狀,嬤嬤帶著人立即將暈過去的沈兮抬起,往地窖方向而去。
抬著沈兮左腿的一名丫頭有些於心不忍,“嬤嬤,小小姐也沒做錯啥,夫人為什麼一定要...。”
“你懂什麼!”
嬤嬤立即出聲打斷,“夫人的心思,豈是你我能猜的!”
受到責罵,剛才說話的丫頭不敢還嘴,不再說話。
另一個丫頭疑惑的問道:“嬤嬤,夫人要想關小小姐禁閉,為何還要先用藥粉啊?”
直接帶走不就行了?
聽到這個,嬤嬤瞬間臉色一變,“閉嘴!”
“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去夫人那兒給你告上一狀!”
說罷,惡狠狠的瞪著了她一眼。
瞬間,兩人不再多嘴,隨她將沈兮抬進地窖。
直到進入地窖,嬤嬤才知道朱錦口中未說完的意思。
昏暗的燈光下,牆壁四周貼滿了黃符!
陣陣涼風吹過,站在門口的兩個丫頭害怕的不敢進去。
嬤嬤也後脊發涼,把沈兮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離開,臨了,還不忘將新買的三把大鎖扣上。
跑出地窖,正午的陽光照在身上,三人才同時長舒一口氣。
嬤嬤拍了拍衣袖,正色道:“今兒小小姐這事兒,你們就當不知道,夫人隻是想給小小姐個教訓!”
“要是你們誰抖落出去,吃不了兜著走!”
“放心吧嬤嬤,我們纔不會多嘴呢!”
“哼!”
嬤嬤冷哼一聲,快步離開。
“麗兒姐,咱們這樣真的好嗎...。”
被稱作麗兒姐的丫頭瞪了一眼身旁膽小的人,“這是夫人的命令!你想違抗不成?”
“我...不敢...。”
麗兒拉著人,“走吧,還有一堆東西沒收拾完呢!”
在她們離開後不久,一隻彩色蝴蝶飛進地窖,繞著昏睡的沈兮飛了好幾圈,緩緩落在她的手上。
邱家大院。
邱瑾處理完事情回來,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以後了。
家裡上下依舊燈火通明。
邱瑾打著哈欠走進客廳,“爸?你怎麼還沒睡?”
隻見邱尚海以及他的助手孔澤坐在客廳,臉色都不太好看。
邱尚海吸了一口雪茄,“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邱瑾麵無表情的坐下,喝了兩大口水才道:“順路去辦了點兒私事兒。”
“孔叔,這是咋了?”
孔澤笑著看著她,說道:“小姐,司令在為撤退路線發愁呢。”
“撤退路線?”
邱瑾眉頭皺起,拿過桌麵上的地圖,上麵畫了無數個xx。
“這仗不是還沒打起來嗎?”
“就是預防仗打起來,疏散群眾的路線。”
聞言,邱瑾瞭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