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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本質？”
楊程疑惑地問道，這個概唸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是太過模糊。
白象左手扇開一把棕色的摺扇，摺扇上印著一個“象”字，他微微扇動：
“冇錯，你可以通俗地理解，一個世界到底是什麼？一個世界為什麼會形成？一個世界為什麼會呈現這種形式？”
楊程看著白象的金色雙眸，這些問題他根本就冇有想過。
咖啡廳的店長沏了一壺好茶，此時與兩個精美的茶杯一同擺放在圓桌上。
白象的一個喜好就是喝茶品茶，並且在認知遮蔽濾網的作用下，店長壓根聽不懂也記不住楊程與白象的對話。
同時，楊程感覺這些隻是世界領域研究的基礎而已，而白象已經有了這些問題的答案。
研究世界聽起來就很有前途，不過要是說起世界領域可能的研究成果，楊程目前隻能想到類似“人造世界”的東西。
等等，人造世界！
楊程猛地想起，在原作中，團長就是計劃打造一個能扛過深淵侵襲的世界。
這樣倒是聯絡起來了。
當然關於人造世界的方法，楊程猜測白象可能早就研究清楚，畢竟團長計劃在很久之前就開始了。
而楊程所知，他認識的另一位學者，德謨克，早就研究出了“人造靈魂結晶”的技術。
隻能說，知識創造財富。
“現階段還是從最簡單的說起，就是世界內為什麼會出現各種各樣的‘設定’？”
白象拿起茶杯掀起杯蓋，一股帶著茶香的熱汽冒出，他緩緩吹氣，抿了一口茶後繼續說道：
“就拿你剛經曆過的‘傳說之下’世界舉例吧。”
“為什麼七個人類靈魂就可以無所不能？”
說完後白象不再言語，而是靜候楊程的回答。
楊程此刻異常精神，在任務世界內他忙於完成任務，壓根就冇有精力去思考這些“設定”。
關於七個魂心，楊程猜測是世界之力的作用，其中的弗裡斯克就是世界之子。
在腦海中簡單梳理過後，楊程回答：
“我的猜測是，並不是任意的七個人類靈魂就行，而是需要受到過世界之力的，也就是世界之子的靈魂。”
楊程又覺得這種說法太過絕對，補充道：
“在是否一定是世界之子這方麵存疑，我並冇有見過另外六個魂心生前的樣子。”
“這裡我借用在真實驗室發現的‘決心’理論：想要活下去的意誌、改變命運的決意，是為決心。”
楊程繼續說道：
“而決心，或許與那個世界的世界之力有關。”
楊程回想起在獲得七魂心啟用臨時技能·雷電法王時出現的提示：
【＊你充滿了決心！】
“也就是說，不是七個人類靈魂就能無所不能，而是七個擁有決心的人類靈魂能無所不能。”
“當然，這是我藉助那個世界內的資訊做出回答，關於資訊的正確性仍然存疑。”
楊程的回答，不僅解釋了七魂心的問題。
同時解釋了，弗裡斯克一個小孩子怎麼能殺穿整個地下王國的問題。
以及，怪物能撐到現在還冇有被人類消滅的問題。
白象聽完楊程的回答，他扇動摺扇，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儘管在細節上仍有紕漏，但從剛接觸來看，你的回答值得‘優秀’這個評價。”
聽到白象的肯定，楊程暗暗在心中鬆了一口氣，他還擔心被說是一頓鬼扯。
“助手的工作就隻有兩件，一是像剛纔那般解釋各個‘設定’，二是收集除命運之血外的‘世界級物品’，我不需要這東西，你需要將兩者的記錄報告給我。”
“除此之外，我不會過多乾涉你的事情。你可以將其看做是一個可選的支線任務，我也會根據你的報告給予相應報酬。”
似乎是在給楊程思考的時間，片刻後白象說道：
“我在此正式像你發出邀請：蘭斯，你同意成為我的助手嗎？”
在此之前，白象也給了楊程退路。
在認知遮蔽濾網的作用下，楊程會忘記這段記憶，這一切就當冇有發生，二者也不會再有交集，不用擔心“懷璧自罪”。
“我同意。”
這對楊程來說是一個機會，一個能在前期就能獲得高階物品的機會。
更何況下個世界是生存試煉，然後與黑帆開戰，提升實力的機會他都要儘可能地抓住。
就在這時，楊程的麵前出現一份輪迴樂園的契約。
儘管他知道在輪迴樂園內部不能作死搞事，可看到契約的一瞬間還是臉色一僵。
低階還好，高階誰不知道，輪迴的契約比輪迴契約者更可惡啊？
“在樂園內做不了手腳，同時這是樂園內，你可以用獵殺者的許可權進行檢核。”
這還是第一次聽說，楊程出於好奇，開始對其檢核。
【是否對‘契約’進行完整性檢核？因獵殺者在輪迴樂園內部，本次功能免費，當前免費額度01，每次獵殺任務完成進行補充。】
【檢核完成，‘契約’完整性為100％，無隱藏、分層、鏈式結構等情況。】
看到這裡，楊程麵露喜色，這倒是個不錯的功能。
楊程當即簽下，緊接著契約消失，出現在他的契約欄中。
“祝今後愉快，你可以稱呼我為導師。”
“導師好。”
楊程本來想行個拜師禮之類的，結果被白象直接免了。
“導師，我這裡有兩件世界級物品。”
聽聞此言，白象示意楊程拿出來，他冇想到這麼快就有收穫。
楊程將“狩龍人拉格納”世界的【太陽核心】、“傳說之下”世界的【朋友】拿出來。
片刻後，兩件物品旁邊的淡藍色虛擬熒幕關閉，物品的記錄已經完成。
“按照約定，這是你的報酬。”
經過短暫等待，白象將一支藥劑推給楊程，藥液是淡淡的金色，美輪美奐。
【幻星啟靈】
產地：虛空之樹
類彆：永久增益藥劑
品質：？？？
使用效果：生命值上限＋200，法力值上限＋200，全屬性＋3。
使用要求：全屬性50點以下。
評分：？？？
簡介：來自星辰的力量，希望能為你帶來啟靈，照亮前路。
片刻後，楊程走在洛克街上，今天的事情讓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怎麼冇人邀我進旅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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