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劍台爭鋒------------------------------------------，比昨日更凜冽了些。，雙目微閉，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胸口的玉佩依舊散發著溫熱的觸感，像是一團不滅的暖陽，持續不斷地洗滌著靈力中的雜質。，成效顯著。，丹田內的靈力比昨日凝實了至少三成。按照這個速度，最多七八天，就能突破到煉氣四層。，是絕不可能的事情。，又無人指點，光是煉氣三層到四層這道坎，就卡了整整三個月。“玉佩……”，低頭看著胸前那枚玄青色的玉佩。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玉佩表麵那點硃紅上，映出一抹妖異的微光。？？……師尊看到它時，眼神會那麼複雜？，在心頭盤旋，卻無人能解答。，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夾雜著幾聲刻意壓低的議論。“聽說了嗎？王師兄今天要去找那個新來的林風‘切磋’……”“真的假的？王師兄可是煉氣四層，在內門執法堂都排得上號！”
“那還有假？昨天王霸被打成那樣，王師兄能善罷甘休？”
“可是……宗門規矩不是禁止私鬥嗎？”
“嘿，‘切磋’能叫私鬥嗎？申請一下，演武場公開比試，誰也說不出什麼。”
“嘖嘖，這新來的要倒黴了……”
聲音漸漸遠去。
林風緩緩起身，臉上冇有絲毫波動。
王濤……果然來了。
意料之中。
前世也是如此。他剛入門冇多久，王濤就藉著“切磋”的名義找上門來，想給他個下馬威。不過那時候他修為尚淺，劍術也未大成，被打得頗為狼狽。
這一世……不同了。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股比前世精純得多的靈力，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既然你要“切磋”，那我就陪你“切磋”。
隻是……這一次，倒下的會是誰，可就不一定了。
辰時，觀劍台。
清冽的晨光灑在白玉鋪就的平台上，映得四周那些冰晶玉柱越發晶瑩剔透。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冰屬性靈氣，吸入一口，連血液都彷彿清涼了幾分。
台邊已經聚集了十餘名清雪峰弟子，大多是在晨練時聽說有“切磋”可看，便紛紛趕了過來。
林風站在台側，靜靜等待著。
他今日穿了一身樸素的青色道袍，腰間隻掛著一柄普通的鐵劍——是昨日從宗門庫房領的。木劍雖然順手，但用來與煉氣四層的王濤交手，未免太過兒戲。
“喲，來得挺早嘛。”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風轉頭，看到柳如煙正笑吟吟地走過來。她今日依舊穿著那身火紅色的衣裙，在滿眼的素白中格外顯眼。
“師姐。”林風微微頷首。
“怎麼樣，緊張嗎？”柳如煙走到他身邊，歪著頭打量他，“王濤那傢夥雖然人不怎麼樣，但實力還是有的。煉氣四層，修煉的又是《烈火訣》，火克冰，對你不太有利哦。”
林風笑了笑：“多謝師姐關心。”
“嘖，還笑得出來。”柳如煙翻了個白眼，“不過……你這心態倒是不錯。比那些一聽說要‘切磋’就嚇得臉色發白的傢夥強多了。”
她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對了，秦月師姐剛纔也來了，就站在那邊。”
林風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果然，在觀劍台的另一側，一個身穿月白色道袍的女子正靜靜站著。她看起來約莫二十五六歲，麵容清麗，眉眼間卻帶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傲。
秦月。
蘇清雪的大弟子，清雪峰年輕一輩中修為最高者——已至煉氣九層，距離築基隻差一步。
前世林風與她交集不多，但印象中，此人極為孤傲，對師尊蘇清雪敬若神明，對後來的師弟師妹則頗為冷淡。
此刻，她正遠遠地看著這邊，眼神淡漠，看不出情緒。
“秦師姐似乎……對你不太滿意。”柳如煙小聲道，“昨天趙明去跟她彙報新弟子情況時，她說了一句‘天賦好又如何，心性不足終是虛妄’。估計是覺得你年紀輕輕就出風頭，不夠沉穩。”
林風點點頭：“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柳如煙拍拍他的肩膀，“不過你也彆太在意。秦師姐就是那個脾氣，對誰都差不多。隻要你彆犯什麼大錯，她也不會刻意針對你。”
正說著，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王師兄來了！”
“快讓開！快讓開！”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
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大步走了過來。他看起來二十七八歲，方臉濃眉，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腰間掛著一柄赤紅色的長劍，劍柄上鑲嵌著幾顆火紅色的晶石，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正是王濤。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跟班，其中就有昨天被林風打敗的王霸。此刻王霸鼻青臉腫，但眼中卻滿是怨毒之色，死死盯著林風。
“林師弟，早啊。”
王濤走到林風麵前，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但那雙眼睛裡，卻冇有任何笑意，隻有冰冷的敵意。
“王師兄。”林風平靜地行禮。
“聽說你昨天入門測試大出風頭？”王濤上下打量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關切”，“金冰雙靈根，實戰甲上……嘖嘖，真是了不得。我入門這麼多年，還冇見過這麼出色的新人呢。”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再好的天賦，也要靠實戰來檢驗。紙上談兵終究是虛的，你說是不是？”
林風依舊平靜：“師兄所言極是。”
“那就好。”王濤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師弟也這麼想，那今天咱們就來一場‘切磋’，互相學習學習。你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不會傷到你。”
周圍響起幾聲嗤笑。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哪裡是“切磋”，分明就是找茬報複。
林風卻像是冇聽出話裡的意思，隻淡淡道：“那就多謝師兄指教了。”
“好！”王濤大笑一聲，轉身躍上演武台，“那就請師弟上台吧。咱們點到為止，莫傷和氣。”
林風也準備上台。
但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且慢。”
眾人一怔，紛紛轉頭看去。
隻見一道白色身影從清雪殿方向緩緩走來。一襲素白道袍，青絲如瀑，容顏清冷絕塵，正是蘇清雪。
她今日似乎比平時更冷了幾分。那雙冰雪般的眸子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林風和王濤身上。
“參見峰主！”
所有弟子連忙行禮。
蘇清雪微微頷，目光落在王濤身上：“王濤，你要與林風切磋？”
王濤心中一凜，連忙躬身道：“回峰主，弟子隻是想與林師弟互相學習，並無惡意。”
“是嗎？”蘇清雪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情緒，“同門切磋，本無不可。但你們修為相差一層，若是公平比試，恐怕不妥。”
她頓了頓，繼續道：“這樣吧。為示公平，王濤你將修為壓製到煉氣三層，與林風同境界切磋。如何？”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壓製修為切磋？
這倒是個公平的辦法。但……對王濤來說，卻極為不利。他煉氣四層的優勢蕩然無存，隻能憑藉經驗和技巧與林風對抗。
王濤臉色變了變，但最終還是咬牙道：“峰主所言極是，弟子遵命。”
蘇清雪點點頭，又看向林風：“林風，你可有異議？”
林風躬身道：“弟子無異議。”
“好。”蘇清雪輕輕揮手，一道淡藍色的光幕籠罩整個演武台，“既如此，比試開始吧。記住，點到為止，不可傷及性命。”
“是！”
王濤深吸一口氣，運轉靈力，將修為壓製到煉氣三層。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明顯弱了一大截，那種充盈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束縛感。
但他並不在意。
煉氣三層又如何？他修煉多年，實戰經驗豐富，劍法也早已爐火純青。對付一個剛入門的新人，綽綽有餘。
“林師弟，請。”
王濤拔出赤紅長劍，劍身頓時騰起一層淡淡的火焰。即便壓製了修為，那火焰依舊熾熱逼人，將周圍的寒氣都驅散了幾分。
火克冰。
這是天然的剋製。
台下不少弟子都暗暗搖頭，覺得林風勝算渺茫。
但林風卻麵色如常，緩緩拔出腰間鐵劍。劍身普普通通，冇有任何靈光，在晨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冇有寒冰之氣。
冇有靈力外放。
就隻是一柄普通的鐵劍。
王濤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連靈力都催動不了？看來……這小子果然隻是天賦好，實戰經驗一塌糊塗。
“林師弟，小心了！”
他不再猶豫，身形一動，如獵豹般撲向林風。赤紅長劍劃破空氣，帶起一道熾熱的火浪，直刺林風胸口！
這一劍又快又狠，雖然修為壓製到了煉氣三層，但劍法依舊淩厲，顯然是想一擊製勝。
台下不少女弟子都驚撥出聲。
但林風卻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劍鋒離胸口不足三尺，他才終於動了。
不是後退，不是格擋，而是……側身。
左腳斜跨半步，身形如柳絮般輕盈一旋，間不容髮地避開了劍鋒。同時，手中鐵劍無聲無息地遞出，劍尖不偏不倚地點在王濤的手腕內側！
“啪！”
一聲輕響。
王濤隻覺得手腕一麻，一股怪異的力量透入經脈，整條手臂瞬間痠軟無力。赤紅長劍險些脫手飛出，劍身上的火焰也驟然黯淡。
他心中一驚，連忙後退。
但林風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鐵劍如影隨形，緊追而上。劍鋒冇有任何花哨，隻是最簡單的刺、撩、點、削，卻每一劍都精準無比地落在王濤的破綻之處。
腕、肘、肩、肋……
每一劍都恰好點在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瞬間。
王濤越打越心驚。
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被壓製了！
無論他如何變招，如何催動靈力，對方那柄普通的鐵劍總是能先一步找到他的破綻，然後輕輕一點，就將他好不容易凝聚的攻勢瓦解。
更詭異的是，對方的劍法……看似簡單，實則深不可測。
每一劍的軌跡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缺。那種精準到令人髮指的掌控力，簡直不像是一個煉氣三層的修士能擁有的。
“這……這怎麼可能？！”
台下已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台上。
王濤竟然……被壓著打？！
而且是毫無還手之力的那種！
“這林風……到底是什麼來路？！”
“他的劍法……也太精妙了吧？！”
“王師兄可是煉氣四層啊！就算壓製了修為，經驗和技巧也遠勝新人吧？怎麼會被打成這樣？！”
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但台上，戰鬥還在繼續。
王濤已經徹底慌了。
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對手。對方的劍法明明冇有任何靈力加持，卻偏偏能壓製得他喘不過氣來。那種感覺……就像是在跟一個劍道宗師切磋，而不是一個剛入門的新人。
“不……不可能！”
他怒吼一聲，不再保留，全力催動靈力。赤紅長劍上的火焰驟然暴漲，化作一條赤色火蟒，咆哮著撲向林風！
這一劍，已經超出了“切磋”的範疇。
若是擊中，即便不死，也要重傷。
台下不少弟子都驚呼起來。
但林風卻依舊麵色平靜。
他看著那道呼嘯而來的火蟒，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不退，不避。
反而……向前。
左腳輕點地麵，身形如鬼魅般飄出。鐵劍在空中劃過一道玄妙的軌跡，不偏不倚地刺入火蟒的“七寸”之處！
“噗！”
火焰驟然潰散。
王濤隻覺得一股冰涼的氣息順著劍身蔓延而上，瞬間封住了他半邊經脈。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手中長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而林風的劍尖，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前。
隻需再進一寸，便能取他性命。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台上，說不出話來。
一招。
僅僅一招，王濤就敗了。
而且是……完敗。
“承讓了，王師兄。”
林風收劍，平靜地說道。
王濤臉色煞白，眼中滿是驚駭與不信。他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敗了。
他居然……敗給了一個剛入門的新人？！
怎麼可能？！
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台下，柳如煙瞪大了眼睛，好半晌才喃喃道：“我去……這師弟……也太猛了吧？！”
她看向林風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之前隻是覺得這個師弟天賦好，心態穩。但現在……她發現，自己似乎還是低估了他。
另一邊，秦月靜靜地看著台上，眼神依舊淡漠，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
她看著林風收劍的背影，又看了看癱坐在地的王濤，眉頭微微蹙起。
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個新人，比她想象的……要強得多。
不，不隻是強。
是……深不可測。
觀劍台邊緣，蘇清雪靜靜站著，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那雙冰雪般的眸子深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難以言喻的光芒。
她看著林風收劍的動作，又看了看他胸前那枚玉佩——此刻，玉佩正散發著微弱的、隻有她才能感知到的漣漪。
果然……
和鏡中倒映的一樣。
那枚玉佩……確實在輔助他修煉。
而且，那精妙到極致的劍法……也不該是一個新人能擁有的。
除非……
她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林風……”
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轉身，緩緩離去。
隻留下一句話，在空中飄蕩：
“今日切磋，林風勝。王濤，回去好好反思。”
聲音依舊清冷，但其中蘊含的意味，卻讓所有人都心頭一震。
峰主……似乎對林風另眼相看？
而且，對王濤……似乎頗為不滿？
眾人麵麵相覷，心中都升起一個念頭：
清雪峰……怕是要變天了。
切磋結束後，人群漸漸散去。
林風收劍歸鞘，準備回寒竹院繼續修煉。
但剛走下演武台，就被柳如煙攔住了。
“師弟，厲害啊！”
柳如煙拍著他的肩膀，眼中滿是興奮，“一招就把王濤那傢夥乾趴下了！哈哈，你冇看到他那張臉，跟吃了屎一樣！”
林風笑了笑：“師姐過獎了。”“過獎什麼，我說的可是實話。”柳如煙眨眨眼，“不過……你這劍法到底是怎麼練的？我怎麼感覺……比那些內門師兄還厲害？”
“隻是僥倖而已。”林風淡淡道，“王師兄輕敵了。”
“輕敵？”柳如煙撇撇嘴，“得了吧，他那招‘火蟒噬心’連我都得小心應付，你一招就破了，這叫輕敵？”
她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師弟，你跟師姐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林風心中一動，但麵上依舊平靜：“師姐說笑了，我能有什麼秘密。”
“真的？”柳如煙狐疑地看著他，“那你解釋解釋，你那劍法是怎麼回事？一個剛入門的新人，怎麼可能那麼精妙？”
林風沉默片刻，才道：“或許……是天賦吧。”
“天賦？”柳如煙翻了個白眼，“你這天賦也太離譜了吧？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吧，反正……”
她忽然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現在可是清雪峰的名人了。以後有人找你麻煩，可得小心點哦。”
“多謝師姐提醒。”林風微微頷首。
“對了。”柳如煙像是想起什麼，忽然道，“剛纔秦月師姐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你最好……離她遠點。”
“秦師姐？”林風看向觀劍台另一側。
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她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柳如煙搖搖頭，“但感覺……她對你好像不太滿意。可能是因為你今天出風頭了吧？畢竟，她最看不慣的就是天賦好卻不肯苦修的人。”
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你也彆太擔心。秦師姐雖然脾氣不好，但也不會無緣無故找茬。隻要你好好修煉，彆犯什麼錯，她也不會為難你。”
“我明白了。”林風點點頭。
兩人又聊了幾句，柳如煙便離開了。
林風獨自走回寒竹院。
一路上，他能感覺到，許多弟子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從之前的漠不關心，變成了……敬畏？好奇？嫉妒？
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無形的壓力。
但他並不在意。
這一世，他早已習慣了這些。
推開院門，走進屋內。
林風盤膝坐下，準備繼續修煉。
但就在這時，胸口的玉佩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溫熱感，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而且……似乎還帶著某種……悸動？
他心中一凜，連忙取出玉佩。
隻見玉佩表麵那點硃紅，此刻正散發著耀眼的紅光，將整個屋子都映得一片赤紅。
更詭異的是，玉佩中心，似乎……有一道裂縫？
不，不是裂縫。
是……一道極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金色紋路？
那紋路蜿蜒曲折，像是一種古老的符文，又像是一條……沉睡的龍？
林風瞪大了眼睛。
他從未見過這一幕。
前世，這玉佩直到遺失，都冇有出現過任何異常。
但現在……
它似乎在……甦醒？
正想著，那道金色紋路忽然亮起，化作一道流光，冇入他的眉心！
林風渾身一震。
林風渾身一震。
一股龐大而古老的資訊，湧入他的腦海。
那是一片……破碎的記憶。
不，不是記憶。
是……一段被封印的……真相。
關於這枚玉佩的真相。
關於……蘇清雪的真相。
關於……他重生的……真相。
林風呆住了。
他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這枚玉佩能輔助修煉？
為什麼蘇清雪看到它時眼神那麼複雜？
為什麼……他能重生？
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一個……跨越了千年的局。
而他，正是……這個局裡……最關鍵的那枚棋子。
“原來……是這樣……”
林風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有震驚，有恍然，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
他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他不再隻是一個想要改變命運的普通弟子。
而是……一個揹負著某種巨大使命的……棋子。
而且，這枚棋子的未來……充滿了……未知與危險。
但……
他握緊手中的玉佩，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不管前路如何，他都會走下去。
這一世，他不僅要改變命運。
還要……解開所有的謎團。
還要……守護好……珍視之人。
哪怕……代價是……與整個世界為敵。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
開始……修煉。
夜色漸深。
清雪峰主殿深處。
蘇清雪靜靜站在冰玉鏡前。
鏡中，倒映著她清冷絕塵的身影。
但她的眼神，卻不再平靜。
她看著鏡中那個模糊的虛影——那是林風胸前那枚玉佩的倒映，此刻正散發著微弱但清晰的金色光芒。
“果然……你感覺到了……”
她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
有懷念，有痛苦，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千年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鏡麵。
鏡麵泛起漣漪，那個虛影微微晃動，彷彿……在迴應她的觸碰。
“這一次……能成功嗎？”
她輕聲問道，像是在問鏡子，又像是在問自己。
冇有人回答。
隻有窗外呼嘯的風聲，和殿內冰晶偶爾發出的、細微的碎裂聲。
但她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堅定。
不管怎樣，她都會……走下去。
為了……那個被遺忘的真相。
為了……那個等待了千年的……約定。
也為了……那個……或許……能改變一切的……少年。
她轉身，消失在殿內深處的黑暗中。
隻留下那麵冰玉鏡，鏡麵上，那道金色的虛影依舊散發著微光。
彷彿……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一場……跨越了千年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