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幫我洗澡------------------------------------------“薑以安,你再這麼快,我就報警說你虐待殘疾人。”,薑以安立刻回神,放慢了速度,透過電梯門的反光去偷瞄傅既沉的表情,見他表情還算得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無可奈何地妥協,薑以安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抱歉,”薑以安朝傅既沉露出一個堪稱為諂媚的笑容,“我這不是也是太高興了嘛。”?高興什麼??,但他這句話還是讓他下意識揣測其中的意圖。,他也得出了結論:大概率是覺得又能心安理得的揮霍一年傅家的財產。,懶得再開口。,薑以安理所當然便要推傅既沉入主臥,不想就在將要進門的時候,一隻手將二人攔在了門外。:“怎麼了,你不是要休息嗎?”,抬頭看向薑以安:“薑以安,這是你的房間,我的房間在那邊。”,傅既沉眼神看向距離主臥最遠的一間房。,幾乎是脫口而出:“這,這怎麼行?”。:“傅既沉,你腿腳不方便怎麼能住那麼遠,還是住在主臥吧。”
傅既沉冷笑一聲:“薑以安,當初是你非要讓我把主臥讓給你的,現在又在假惺惺什麼。”
話落,傅既沉也不等薑以安的狡辯,直接操控輪椅搖桿往客臥走去。
卻冇想到他努力了片刻,輪椅卻像被什麼絆住了,紋絲不動。
再回頭,就見薑以安一臉若無其事地看著自己,露出無害的笑容。
低頭一看,薑以安的一隻腳正牢牢踩在輪椅的後輪擋泥板上,儼然一副拿捏殘障人士的神情讓傅既沉極其不爽。
傅既沉沉下臉:“薑以安,你到底想乾什麼?”
薑以安笑容不變,語氣也溫溫的:“我說了呀,客房太遠,我想讓你住在主臥,有什麼問題?你我是夫妻,我還能害你不成?”
笑話,她一個因為虐待男主導致最後下場淒慘生死不明的惡毒女配,現在明知男主殘疾還讓他去住主臥,這不是明著給自己找男主以後報複自己的理由嗎?
不能住,絕對不能住。
“誰跟你是夫妻?”傅既沉咬牙切齒地說道。
薑以安見狀,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把傅既沉氣得甚至有點鼓的側臉。
“你啊,老公。”
“……”
兩人交手的第一回合,傅既沉敗。
主臥的采光不錯,風景也很好,通過露台可以看到遠處的小區公園,加上傅既沉受傷之後住的地方偏僻,公園也顯得安靜,滿目儘是盎然的生機。
很適合病人來養傷。
薑以安將傅既沉安置在主臥,還十分貼心的將他推到露台,今天的天氣正好,暖融融的陽光照在傅既沉的身上,也照在薑以安麵對著他的側臉。
這時傅既沉纔在無意間再次窺見在陽光下的薑以安的麵容,似乎與他記憶中的女人不太相似,過往的薑以安嬌縱、跋扈,總是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瘋狂舉動。
麵前的人雖然也依舊濃妝豔抹,但總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
但這思緒還冇等傅既沉抓住便從他的腦子裡溜走了。
因為薑以安又開始忙活了。
她先是將傅既沉常用的水杯、藥瓶以及幾份堆疊在客房床頭的幾份檔案原封不動地移到主臥的床頭。又細心地調整了枕頭的高度,來來回回地在客房和主臥之間轉,像一隻不知停歇的小陀螺。
薑以安一邊收拾一邊也在心裡盤算著這房間裡還缺一些什麼東西,直到她開啟衣櫥,纔想起這主臥連一件傅既沉的衣服都冇有。
薑以安急忙就要往客臥走。
就在這時,傅既沉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一把抓住了薑以安的手腕。
“好了,剩下的讓阿姨收拾就好了。”
薑以安腳步一頓,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現在可是小說裡的豪門闊太,她的這通忙活也太不符合人設了。
果然,下一秒薑以安就聽到傅既沉說:
“薑以安,你以前從來不會乾這些。”
薑以安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隨後又裝作鎮定地拍了拍傅既沉的手:“嗨,我這不是剛剛答應了你要好好表現嘛,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乾了。”
說完,薑以安就拍了拍手坐到一邊,隨手開了一瓶放在床頭的水。
傅既沉見她這副慌亂的樣子,眸色一深。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從今天早上開始薑以安的動作就一直反常,他當然不信薑以安會突然轉性,所以她想要什麼?
傅家的股份?還是彆的什麼?
不管是什麼,傅既沉都不會讓薑以安如願。
“薑以安。”
傅既沉叫她。
薑以安回頭看向傅既沉。
傅既沉緊接著開口:“你不是想好好表現,儘一個妻子的義務嗎?”
薑以安一愣,不解地點了點頭。
“我可以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什麼?”
“幫我洗澡。”
“什麼!”
傅既沉表情平靜,抬眼直視薑以安震驚的雙眼,重複道“幫我洗澡。”
“我現在行動不便,你作為我的妻子,不應該幫我嗎?
“還是說,你現在討厭看到我這個殘廢?”
討厭?開什麼玩笑!
她隻是想起原著中對傅既沉身材的描寫,寫的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恨不得三千字的章節兩千字都去寫傅既沉即使癱瘓之後也依然保持著完美的線條。
薑以安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開始浮現那些文字描繪的畫麵,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傅既沉,見他仍然一臉平靜地看著自己,薑以安的視線便不受控製地下滑向傅既沉的胸腹部。
這麼快就要**濕身誘惑了,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啊……
薑以安的腦子以不可控的速度滑向不可播的邊界,臉上的表情也因此精彩紛呈。
傅既沉默默地看著薑以安,心中思紂——
人的臉上真能出現這麼多情緒嗎?
不過是提出一個洗澡的要求,就讓薑以安如此為難,果然這人居心叵測。
傅既沉這麼想著就開口:“既然你這麼為難,就算——“”
“洗!算什麼算,我現在就去準備!”
話落,傅既沉隻感覺自己眼前閃過一道紅色的影子,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原本站著薑以安的位置已經空空如也。
傅既沉下意識蹙眉:這是,同意了?
十分鐘後,傅既沉被薑以安推進浴室,他看著麵前冒著熱氣的浴缸,又看向身邊整裝待發,連長在身上的豔麗紅裙都換成深色T恤,滿臉蓄勢待發的薑以安。
頭一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事情好像在脫離他的控製。
還冇等他將事情理順,薑以安便已經伸手要去脫傅既沉的衣服。
傅既沉下意識想要躲,但猝不及防地對上薑以安的眼睛,僅僅距離他不到十公分,一雙眼睛亮的驚人。
他一時之間忘了躲,任由薑以安在他的身上冒犯和擺弄,像是一具乖順的人偶。
而薑以安則順著傅既沉**的身體向下看,視線靜靜地落在那雙原本筆直修長的腿上。
那雙腿如今佈滿了車禍留下的觸目驚心的暗紅色傷疤,向醜陋的蜈蚣盤踞而上,遮住了那大片麵板原有的光澤。
“嚇到了?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