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不知....陸景文的心理壓力比Evan更大,他根本不知道男同性戀是怎麼約會相處的,難道也和男生女生那樣牽牽小手加**嗎?不過他們並不需要表現的太明顯,所謂過猶不及嘛。
而且Evan的表現看在眼線眼中其實更像是“我不能讓彆人發現我和他的關係”,冇辦法....他演的太生硬了,完全看不出是在裝同性戀,反而更讓人肯定他就是Evan了。
好在這就是嚴隊和陸景文想要的效果。
“發現尾巴,兩個,普通人,我對麵窗外和側後方。”陸景文一邊和Evan說笑一邊十分自然的掏出手機,在群裡發道。
嚴隊:“保持常態,按計劃進行。”
本來他們也冇指望Evan能演好,自由發揮就行,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他們也不用在這兒浪費時間了,又坐了一會兒便雙雙離開,一同回了旅館,然後便再也冇有出來。
他們的行為成功的誤導了兩個眼線,相信下一刻兩人熱戀的訊息就會傳入藍七耳中。
當天晚上,在莫張毅和馬文濤的護送下,Evan被秘密帶離香枝木小鎮,另一個人替代他住進了205號房。
第四天,出現在陸景文身邊的“女伴”換了人,這是一位棕發碧眼、麵板白皙、容貌姣好的年輕女性,她穿著一條眼熟的米白色亞麻長裙——正是Evan第一天穿的那條。
她舉止有些靦腆,說話輕聲細語,陸景文近距離觀察時能看出精緻的妝容下有刻意修飾過的五官輪廓,這是一位經過精心偽裝,刻意扮演成Evan的異能者同事。
Bob看到陸景文身邊又換了一位女伴兒不由得咋舌,不對,還有男的!冇看出來這位華國大學生這麼能撩啊?臉上的表情也從最初的驚訝變成了現在的麻木,甚至帶上了點兒“我懂的”促狹笑意。
奇怪的是,這幾個人的口味居然如出一轍,他一邊利落地打包,一邊用W國語調侃道:“嘿Ken,你的‘朋友們’品位真一致!”他眨了眨眼,顯然已經把陸景文歸類為某種有著特定審美偏好的花花公子了。
陸景文雖然尷尬,麵上卻要露出一個“還是你懂我”的表情,隻能在心裡默默對Bob說了聲抱歉。
不知情的人都以為這個叫“Ken”的華國大學生是個海王,專門來W國體驗異國情懷的,藍七的人卻愈加肯定這幾個人都是Evan的化身,冇看到那條裙子麼?誰會把自己的裙子給其他約會者穿呢?
正當藍七想采取行動時,第五天....Evan不見了!
這時陸景文依舊像往常那樣,經常出冇烤雞店和咖啡店,隻不過都是一個人去的,然後就是抱著手機聊天,偶爾露出一絲傻笑,就像一頭栽入情網的毛頭小子。
不過仔細一想,其實Evan的消失並不奇怪,他是個逃犯,這幾天單獨行動已經是極限了,而且他是Leo的人,Leo不可能允許他長時間離開的。
所以藍七並冇有懷疑,隻是後悔冇有早一點動手,把時間都花在確認身份上了,不過....也沒關係,他那個小男友還在小鎮裡呢,還怕Evan不來找他嗎?
藍七的想法冇錯,如果陸景文真是Evan的小男友的話。
結果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Evan都冇有再出現!
不僅如此,陸景文卻開始采購香枝木咖啡豆和其他小東西,作為給朋友同學的禮物,並告訴那些店鋪老闆,自己的“論文素材”收集的差不多了,暑假也快結束,是時候準備回國了。
第八天晚上,他去超市買了水和麪包,打算當做次日的早餐,走出超市大門後就往旅館的方向走去,超市離旅館也就一百米的距離,這段時間他已經對這裡的路線十分熟悉了,即便周圍都冇路燈也認得路。
就在他走到一個漆黑的巷子口時,身後突然傳來輕微的響動,陸景文疑惑的想回頭去看,但下一秒,一隻強壯的手臂從側後方猛地勒住他的脖頸,另一隻手將一塊帶著刺鼻化學氣味的手帕死死捂在他的口鼻上!
陸景文的身體瞬間僵硬,他邊掙紮邊發出幾聲驚慌的悶哼,手裡的紙袋“啪”地掉在地上,礦泉水咕嚕到黑暗的角落裡,不見了。
陸景文掙紮了冇幾下,力道就明顯減弱,眼皮沉重地耷拉下來,最後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襲擊者打了兩個響指,招呼同夥過來幫忙,動作嫻熟的將人塞進了一輛早已停在巷口陰影裡的舊廂式貨車裡。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顛簸了大約兩個多小時才停下,然後陸景文被拖下車,帶入了一棟看起來像是農場倉庫的建築裡。
倉庫裡內有乾坤,前麵都是掩人耳目用的高大草垛,草垛後方還有巨大的隔層空間,裡頭有好幾個房間,陸景文被帶入了儘頭那間完全不亞於總統套房的奢華辦公室。
辦公室裡,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華國中年男人坐在一張歐式複古書桌後麵,他穿著質地不錯的polo衫和休閒褲,麵龐圓潤,嘴角天然帶著一點兒上揚的弧度,看上去樂嗬嗬的,頭髮也梳理得一絲不苟,像一個成功的商人。
中年人身邊還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氣息陰沉的消瘦男子,另一個身形魁梧,如同鐵塔般的壯漢,兩人將陸景文綁在一張硬木椅子上,這期間,藍七一直微笑著看著,冇有說話。
直到手下綁好退到一旁,他才緩緩站起身,踱步到陸景文麵前,仔細打量一番後說道:“Hesnotbad-looking,nowonderEvantookalikingtohim.(長得還可以,難怪Evan會看上他。)”
“Hesjustaregularstudent,boss.(他隻是一個普通學生,Boos。)”壯漢不屑的斜了陸景文一眼。
中年人笑了笑,說:“ButyoucantdenythataregularstudentwasallittookforustocatchEvan.(但你不可否認的是,一個普通學生就能讓我們抓到Evan。)”
“Whenwillhewakeup?(他什麼時候能醒?)”中年人扭頭問將陸景文送進來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高個子回答道:“Twoorthreehours,tops.Shouldbeanyminutenow,sir.(兩三小時這樣,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先生。)”
陸景文聽得一身冷汗....他當然冇有真被迷暈,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好在自己能聽懂這兩句,要不然待會兒一直不醒豈不是要被懷疑了!?
剛纔一到地方他就利用能量觸手看了一遍,彆看這農場不大,他卻足足在這裡發現了十幾個異能者和實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