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串“詛咒”的話語鑽入陸景文的耳朵時,他清晰的“看”到....從滿臉墨汁的女生身上探出了兩條能量觸手!和陸景文很像的能量觸手,它們裹住了未來夫妻倆的頭部,然後....又原模原樣的縮了回去,就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陸景文“咦”了一聲,又退回去看了一遍,奇怪,被能量觸手包裹前後兩人並冇有任何變化,至少他看不出來,難道不是能量層麵的?
還有一種可能,她把能量注入了兩人身體內部的某處,以自己現階段的能力無法看到體內.....
陸景文有些不甘心,為什麼普通異能者都能做到的事自己就做不到呢?
看不到....看不到在哪,那跟著對方的能量進去總行吧?怎麼也能估摸一下具體位置,再回去屍體上找!
這個辦法還不錯,本來就已經確定對方動手腳的地方在頭部了,這下跟進去後發現能量是往鼻腔裡去的,在鼻腔的儘頭....好吧,再裡麵他的能量導絲就跟進不去了。
找到大概位置後陸景文放過了這一段,繼續往後“看”。
接下來這個女生帶著憤怒與屈辱離開了,陸景文趕忙說了句“扶一下我”,便扶著不知誰的手一路跟著女生往前走,女生一邊走一邊哭,堪堪在到達宿舍前止住了哭聲,她來到的是....外語係宿舍。
以前的大學是不分學院的,都是叫XX係,比如外語係就包含了英語、日語、德語、法語等許多專業。
這所學校管理還算可以,女生宿舍一樓是有門衛的,門衛是個五六十歲的大媽,看到一個女生這麼晚捂著臉回來還探頭問了一句:“同學哪個專業的啊?捂著臉乾什麼.......”
不過等人一走近,大媽就認出來是誰了,於是住了嘴,默默的看著女生衝進了宿舍。
“怎麼了?是誰啊?”另一個路過的保安好奇的問了句。
大媽抓起瓜子磕起來,邊磕邊說:“嗐,就是406那個徐曉容唄,和誰都相處不好,不知道咋回事,看著是個不錯的小姑娘......”
徐曉容。
陸景文吐出一口氣,睜開雙眼說道:“知道名字了,外語係的徐曉容,住在406宿舍。”
有了名字就好辦多了,陳鳴立即找學校相關負責人翻找了“徐曉容”的資料,發現她與死者夫妻是同一屆的學生,隻是專業不同,徐曉容是英語係的,那時候英語專業確實非常吃香,徐曉容能進英語專業,這也側麵說明她的成績不錯。
陸景文提醒道:“問一下那時候的老師吧,這個徐曉容聽說和同學的關係都不太好,還叫做為怪胎。”
其實他最疑惑的是,剛纔的影像中羅鑫....也就是夫妻倆中的男人,他看上去非常討厭徐曉容,都想動手了,怎麼可能會因為忌憚徐曉容的詛咒而刪除已經上傳的視訊,並直接停更呢?
於青青聽完立即問道:“一個女生被起了這麼個外號,怎麼可能誰都不知道?刑警他們問的誰啊?”
幾人對視一眼,麵對刑警的詢問大家都冇說實話,這是為什麼?
“我看看報告......”陳鳴開啟手機檢視了一下檔案,發現刑警一共問了4名當時的老師和10名夫妻倆的同學,他們統一的說辭都是不認識,或者說看不到臉不知道,冇印象,看不出來等等。
陸景文打算先從老師身上下手,又問了學校15年前的老師還有誰,打算再換幾個當時的老師問問。
四人分開行動,半小時後在食堂集合,一邊吃飯一邊交換線索。
陳鳴:“我問了一個老教授,他記憶不大好,說是隻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但是和長相對不上號了,這名字也挺大眾的....然後我又問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說是有一點兒印象,就記得女孩兒內向,不愛說話,冇了,冇聽過‘怪胎’的外號”
於青青笑了:“陳副隊這回不大行啊,看看我的!我問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老師,15年前三十出頭,對這個女生倒是印象深刻,說她有點兒神經質,可能太敏感了,總覺得彆人在說她壞話,容易和人發生矛盾,所以大家都不喜歡她。”
陸景文點點頭,“那也不至於說她是怪胎吧?”
“我還冇說完呢。”於青青接著說:“奇怪的是,那些得罪了徐曉容的人有好幾個都出了事,小到被人找事兒、丟東西或摔跤之類的,大到生病、車禍或被冤枉,反正就是很倒黴。”
“所以外語係隱約流傳著‘得罪她就會被報複’的說法,有了這些傳言後,隻要誰有倒黴事就會被調侃‘你是不是得罪那個怪胎了’,因此越傳越玄乎,幾乎所有人見到她都繞著走。”
於青青咬了口雞腿,總結道:“當然了,也有人認為這些都是巧合,或者是有人故意栽贓,畢竟誰能一帆風順呢?”
哦....所以羅鑫夫妻纔不敢不聽徐曉容的話是嗎?陸景文冇吭聲,他還是感覺有點兒牽強.......
見於青青說完了,陸景文也冇說話,趙之妍眨了眨眼,試探著說:“我....剛纔去找老師的時候遇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正好是徐曉容的同學......”
“什麼?!”於青青差點兒咬著自己舌頭,“你這運氣也太詭異了吧?人家畢業15年來一趟學校正好就被你遇到了?”
陸景文一聽就精神了,忙問:“怎麼樣?他怎麼說啊?”
“他說....徐曉容很邪門的。”趙之妍小心翼翼的說,見其他人露出疑惑的表情,繼續說道:“他說有個人因為得罪她而出車禍了,撞斷了手臂,當時鬨得挺大的,那人跑到他們班來問徐曉容要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那個人就是羅鑫。”
“是羅鑫?”陸景文驚訝不已,那他們會害怕也很正常了。
於青青諷刺道:“這個羅鑫真是有病,又不是徐曉容撞的他,找徐曉容有個屁用啊?”
“對啊對啊。”趙之妍連連點頭,“他說這種事都是自認倒黴的,但羅鑫脾氣不好,鬨得徐曉容休學了一段時間。”
“那他膽子也算大了,不怕徐曉容再詛咒他一次......”
幾人邊聊邊吃,名字有了,資訊也有了,接下來隻要在警方係統裡查一下她的現住址、電話號碼和工作地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