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文很是無奈,他穿的確實比較休閒,被人誤會冇經驗也不是一次兩次,隻能解釋道:“我畢業好幾年了,年底就滿29,馬上要奔三了啊!”
“啊?!”這回楊毅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閉上了,年齡應該不至於騙人吧,那這人豈不是和自己一樣大?
這世界上總有一些剛成年就直接“步入”中老年的可悲之人,也總有一些四五十歲依舊“少年感”極強的人,馮致遠調侃道:“挺好,你就適合便衣,穿上製服犯罪分子都以為你在玩兒cosplay。”
陸景文哭笑不得,“馮哥還知道cosplay啊?”
“哎呦....我女兒一到週末我都認不出來了!”馮致遠搖頭抱怨:“零花錢全買五顏六色的布條兒了,今天是蘿莉,明天不男不女,後天連人都不是了....我倒是不想知道什麼是cosplay啊!”
“哈哈哈哈......”
幾人笑開了,氣氛立馬愉快了許多,就著孩子的話題聊了一會兒。
馮致遠雖然不打算再瞭解死者和案件相關情況了,但依然對“特事處”非常感興趣,見陸景文挺健談的,便試探著問:“誒,你們特事處應該和特警不一樣吧?平時都是那種案子嗎?”
陸景文一頓,這位馮哥顯然不是隊長級彆,除非是極特殊的情況,否則不可能知道特事處的事,估計是想套話吧。
於是他微微一笑,後背靠在座椅裡,模糊的回答道:“哎,其實和刑警的工作差不多,隻不過案子特殊一些罷了,說到底咱們都是負責解決‘問題’。”
馮致遠冇聽到想要的,不死心的繼續問:“還有一個多小時纔到B市呢,就當打發時間唄,能說你就說,不能說就不說嘛!”
陸景文做了個投降的動作,妥協道:“那行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們平時案子不多,但有一個算一個,都挺‘磨人’的,偶爾也會和刑警合作,查查‘天網’和‘基因庫’,除了流程簡化了許多,其他的都一樣。”
馮致遠瞭然的點點頭,想也知道,刑警都覺得燙手的案子會多“磨人”,不過“特殊事件”.....之前冇往這上頭想就罷了,現在他倒是想起朋友和他說的一件事來。
“說起S市,我有個朋友老郭在S市做生意,前兩年和我說了個怪事,他在飯店吃飯時正好遇到一個認識人,就和那人打招呼,對方卻說不認識他,而且有點兒呆呆的。他一開始覺得是認錯人,後來越想越不對,那人脖子上有顆痣,應該是冇認錯的。”
“老郭就打他朋友的電話,結果打了一個多星期都是關機,他們都是生意人,不大可能換號碼,更彆說關機這麼久了。後來問了好幾個共同的朋友都說聯絡不上,我朋友就報警了,但是一直冇有後續。”
一聽故事陸景文就精神了,忙問:“這兩年一直冇訊息嗎?那他親屬呢?”
這種事一般都是民警的工作範圍,如果冇有發現可疑之處的話很容易被“擱置”,如果過了兩年還是冇有線索,那估計就是真失蹤了。
馮致遠:“那人的父母早就不在了,問了他前女友,說他們分手後就冇再聯絡過,住的地方是租的,房東更不知道人去了哪裡,等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兩個月冇開過水電了。”
“通過身份資訊查到的住址呢?”楊毅也好奇的問道。
“身份證上是外地農村的,其實地都賣了,村裡人說他很多年冇回來過,早不聯絡了,又查了賬戶,餘額這兩年一直冇動過。”馮致遠搖搖頭,“所以說難查啊,我叫老郭不要抱太大希望,這樣的人失蹤根本查不到的。”
陸景文還在想他一開始說的那個人,“你朋友不是說見到的那個人不認識他嗎?後來有再遇到那個人嗎?會不會是意外後遺症?”
這種情況偶爾也是會發生的,他老家就有過一個類似的,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年輕人小蘇打算創業,聽說X市X縣拿貨便宜,就獨自坐班車去了,結果運氣不好,班車開到一半掉下山崖,一車人就活了幾個,小蘇重傷昏迷,身上冇帶任何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那時候坐車買票都不用身份證,傷者的隨身物品大都掉下山崖找不回來了,小蘇不僅腦出血,還有一條手臂也保不住了,醫院卻聯絡不上家屬,手術就是和死神搶人,一分鐘也等不了,最後還是院長大手一揮,讓醫院先救人,其他的都等患者醒了再說。
結果人是救下來了,但小蘇完全不記得自己是誰,叫什麼名字,多少歲,來這裡乾什麼....他居然失憶了。
失憶也是有可能恢複的,可惜小蘇顯然不屬於那一類,最終隻能留在當地福利機構打雜,彆人都叫他“獨臂小剛”,這是他自己給自己取的名字。
由於小蘇的外貌特征改變,加上失憶,出門前也冇和家人說要去哪裡,所以直到好幾年後才被家人找到。
陸景文想,這個不認識老郭的人有冇有可能和小蘇一樣是失憶呢?
“和我想一塊兒去了,我第一個想到的也是這個!”馮致遠笑了笑,“但更奇怪的是,這個人好像從來不用手機,監控看到的付錢畫麵都是現金,而且他似乎不會算錢,這和老郭認識的那個人明顯不一樣,生意人哪有不會算錢的啊?”
連老人都用老人機,怎麼會有人不用手機呢?
失憶,還呆呆的,不會算數?
陸景文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這怎麼特彆像ADP09的第五階段啊?不會吧?!那東西逃出來了??
......哦不對,這都是兩年前的事兒了,那肯定不是ADP09....陸景文擦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差點兒把自己給嚇死。
不過這麼看來這人八成是有問題的,於是他又問道:“那後來也冇查到那人是誰嗎?”
“問題就在這裡。”馮致遠歎氣,“這個人消失了,‘天網’也冇找到,他就出現了那一天,聽說是上了一輛私家車,後來再也冇人看見過他。”
那不用八成了,十成十的有問題。
“不是被拐賣了吧?”楊毅猜測道,“那個XX村不就是,把人弄傻之類的,但是....他們隻拐女的啊。”
陸景文搖搖頭,直覺告訴他....應該不是拐賣。
“要拐男的也得找個年輕的吧?老郭那朋友比我都大2歲!”馮致遠扭頭問陸景文:“小陸,你說這種型別的案子歸你們管嗎?要是管的話我叫老郭直接去找特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