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澤,陸景文腳步一頓,原來那個初中生就是采石場承包商的孫子。
他恭維道:“吳隊真是神機妙算啊,這麼快就確定嫌疑人的身份了!”這麼說那個大媽就是徐彥青的老婆咯?
吳隊哈哈一笑,“哪兒能啊,來的路上我就打聽清楚承包商的情況了,剛纔聽你們說嫌疑人有五人,裡頭還有個叫一澤的孩子,加上他們有鑰匙,我就猜到可能是承包商的孫子了。”
“吳隊謙虛了,那也是您調查的及時。”陸景文又問:“那徐彥青的老婆叫什麼名字?他們是什麼時候回國的?徐彥青又是怎麼死的?”
“徐彥青的老婆叫賓友蘭,應該就是孩子2歲的時候回的國,聽說徐彥青是病死的,死後才送回國安葬,徐家俊不在G市,是賓友蘭從小把孫子帶大的。”
吳隊唏噓道:“這一家子都不簡單啊,老的靠采石場大賺了一筆,年輕的是個高階知識分子,小的才上初中就混黑幫了......”
陸景文補充道:“你漏了賓友蘭,這個老的才最不簡單,要不是她張宇就不會死,徐一澤也跑不了。”
“啊....對。”吳隊用餘光看了陸景文一眼,這個人也是特事處的,而且黃隊放心讓他來和自己接洽,那他一定知道很多事情,而且看上去也挺好說話的,於是忍不住問:“那個....賓友蘭是變殭屍了嗎?”
“哈?”
要是此刻陸景文在喝水,估計能噴出去二裡地,什麼殭屍....這人是看電影看多了嗎!?
由於特警需要配合特事處的部分工作,所以各城市的市級特警大隊長(每市隻有1人)對特事處是完全知情的,他手下的分隊長(一般4-5人)隻知道特事處的案子涉及機密,所有靈異或詭異的案件都歸特事處管,但詳細情況是不瞭解的,表麵上他們什麼都不問,在大隊長麵前都很老實,其實心裡癢得很,這本就是份追根究底的工作,誰能不好奇啊?
(順帶一提:汪鬆,也就是芳華區刑警隊長汪隊,他之前就是G市特警大隊長,由於這個崗位對年齡和體能有一定要求,一般四十歲就要卸任,所以平調到了刑警支隊,雖然看上去刑警分隊長不如特警大隊長威風,實際上是在積累功績,隨著年齡增大脫離一線,下一步可能會升為副局長,慢慢成為高層管理者,大家心裡都有數,所以汪隊的地位會比普通刑警隊長更高。)
吳隊對特事處的瞭解有限,陸景文也不好透露什麼,隻能忍笑說道:“不....你想多了,不是殭屍。”他本來想說“這世界上根本冇有殭屍”的,可轉念一想....這話可不敢說太早,狼人、獸人、吸血鬼都有了,有冇有殭屍還真難說。
“是嗎?”吳隊十分詫異,知道其他東西都不方便說,便失望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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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技術部的工作人員將所有樣本都放入證物箱中,嫌疑人遺留的衣物、私人物品和恒溫容器等都被裝入一個大箱子裡,加上特警找到的三個監控攝像頭,都當著吳隊和黃隊三方的麵封箱,然後陸續搬上車。
張宇的屍體已經被放入特製的冷藏箱內,特警隊員的資訊收集工作也告一段落,回去就剩寫報告了。
這期間石磊詢問了情報部,更加詳細的瞭解了徐彥青、賓友蘭、徐家俊和徐一澤祖孫三代的現狀。
首先是徐彥青,於63歲時在H國腦梗去世,如果現在還活著的話該有72歲了。
然後是徐彥青的妻子賓友蘭,聽說兩人感情並不算很好,當年兩人一同去了H國,但冇過幾年她就獨自回國帶孫子了,所以徐彥青死亡時她並不在身邊,事後她獨自返回H國將徐彥青的骨灰接回國下葬。
徐家俊,老夫妻倆兒的獨子,從小沉默寡言,但非常聰明,小學初中的成績都是全校第一,高中送到了H國某貴族學校就讀,據說他有個遠親在H國,可以幫照顧一下,讀完高中大學後他決定回國發展,繼續讀研考博,在讀博時認識了後來的妻子,兩人很快結婚生子,但徐家俊不擅長溝通,並且十分癡迷研究工作,常常連吃飯睡覺都能忘記,家也不回,基本忘記自己還有個老婆,以及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兒子了。
所以僅僅不到三年,徐家俊和妻子的婚姻就走到了儘頭,妻子將孩子扔給了從H國趕回來的賓友蘭,直接離開了G市。
徐家俊在孩子四五歲時被調到了B市私人研究所工作,從此不僅對年幼的兒子不管不顧,甚至賓友蘭想見他一麵都得先和他的助理預約,連徐彥青在國外去世....徐家俊也說自己專案太忙走不開。
漸漸的賓友蘭也死心了,就當自己冇這個兒子,隻想好好把孫子徐一澤養大成人。
冇想到的是,龍生龍鳳生鳳,徐一澤繼承了徐家俊的優秀基因,從小學到現在,成績從來都是穩居年級第一,尤其是理科,要是他願意代表學校去參加省級數學競賽的話,估計他們學校早出名了。
但與徐家俊明顯不同的是,徐一澤脾性比較極端,隻要不順著他就發瘋,要麼大喊大叫要麼砸東西,隨便去學校一打聽就知道了,大多數學生對他的印象都很差,他對老師也不尊重,隻是學習好到變態而已。
這樣一個孩子是非常容易走上歧路的,但奇怪的是....他隻是一個普通初二學生,怎麼會接觸到藍七這樣的人呢?他到底是不是異能者呢?如果不是的話....賓友蘭作為他的親奶奶,怎麼會讓他小小年紀就捲入這個黑暗的旋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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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琪三人坐吳隊他們的車一路回到芳華區,這邊有一個裝置比較好的殯儀館,還有那些證物和樣本的存放,他們都要當個見證人,等上麵來人後才能再開啟。
吳隊叫了車,直接將三人送回賓館,走前還和他們客套了幾句,可能是後頭看到技術部收集的毛髮和試管裡的血液,不知道又腦補了些什麼,反正對他們是更加敬畏了。
回到賓館已經下午五六點,三人都洗了個澡,順便一塊兒吃晚飯。
為了方便聊天,他們選了家高檔飯店,定的包廂,陸景文一坐進沙發裡就彷彿全身都冇了力氣,深深吐出口濁氣來。
黃琪知道陸景文這回是真累了,他們從山洞開始就一直靠著陸景文的異能前進,後來又“共享”了八個人,前後加一塊兒差不多二十分鐘呢,“幕布”最開始每天隻能用三分鐘,這才加入特事處幾個月?
現在多項能力一塊兒用都能堅持二十分鐘,雖說很厲害,不過累也是真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