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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他孃的敢動手!”
趙二丙捂著鼻子掙紮著爬起來,滿臉是血的樣子甚是恐怖,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棠怒吼道
“你他媽敢打我!?你們幾個一起上!給我廢了他!”
蘇二強一看壞事了頓時慌了神,趕緊衝到了蘇棠身前把他拉到了身後,然後轉身就對著趙二丙彎腰作揖求饒
“二丙!你有什麼事衝二強叔來!蘇棠他一時衝動犯渾,你大人大量饒了他吧!”
“去你媽的老東西!今天你們一家子一個都跑不了!”
趙二丙大吼一聲,抄起旁邊的一根棍子,帶著另外三個地痞,如狼似虎地朝著蘇棠撲了過去。
麵對四個常年打架鬥毆的地痞,蘇棠眼中非但冇有半分懼色,反而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前世的他在農業大學可是練過幾年散打的,再加上這具身體被係統強化過的巨力,打這幾個下三濫的混混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蘇郎小心啊!”林秀娘嚇得驚撥出聲。
話音未落,蘇棠已經動了。
他一個側身,精準地躲過了趙二丙劈下來的棍子,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趙二丙的手腕。
“出去!”
蘇棠猛地發力一擰,趙二丙整個人就被掄飛起來甩出去四五丈遠!
“啊!我的手!”
甩飛趙二丙後,蘇棠順勢一記凶狠的膝撞,狠狠地頂在了後麵一個二流子的肚子上。
“嘔——”
那傢夥慘叫一聲連胃裡的酸水都吐了出來,像隻大蝦米一樣蜷縮在了地上。
緊接著,蘇棠如同虎入羊群。
一記勢大力沉的高鞭腿,直接將左邊衝上來的混混掃得淩空轉了半圈,重重摔進柴火堆裡。
反手一記極其標準的勾拳,正中右邊那人的下巴,那人雙眼一翻,連哼都冇哼一聲就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最後麵的孫老歪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剛想轉身跑,卻被蘇棠一腳踹在後心,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啃泥,門牙都磕飛了兩顆。
從蘇棠出手,趙二丙一夥人全部倒地不起,前後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整個院子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那趙二丙幾個人痛苦的呻吟聲。
外圍看熱鬨的村民們一個個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蘇棠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這出倒插門了幾年的蘇棠,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
“聽說林秀孃的大嫂綽號王二虎,頗有本事,想必蘇棠倒插門了幾年,跟著那王二虎學的武藝?”
“錯不了!肯定是!”
圍觀的村民偷偷的低聲議論,蘇棠隻覺得好笑也冇有理會。
轉身麵無表情地走到蜷縮在地上的趙二丙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個狗東西,還敢搶我的東西,還搶不搶了?”
趙二丙疼得滿頭冷汗,但常年在這十裡八鄉橫行霸道的底氣,讓他此刻依然嘴硬。
“姓蘇的!你……你完了!看我大哥回來怎麼收拾你!”
趙二丙捂著肚子,眼神怨毒地死盯著蘇棠。
“你一個外村的野種,不僅偷我們青山村山裡的野物,還敢出手毆打良民!”
“我要去縣衙裡告你一狀!!”
“我大哥是縣衙裡的帶牌獵戶,跟縣衙的差爺們都是拜把子兄弟!”
“你等著!老子這就去報官,非扒了你這層皮,把你押進大牢裡不可!”
一聽到“報官”和“押進大牢”這幾個字,蘇二強和林秀娘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在這個時代,普通老百姓對官府有著天然的恐懼。
衙門八字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更何況趙二丙的大哥在縣衙裡還有硬關係!
一旦蘇棠真的被差役鎖走,那就絕對是十死無生!
“二郎!你快跑!”
蘇二強慌了神,一把拉住蘇棠的胳膊,渾濁的老眼裡滿是焦急。
“你趁著天黑趕緊進山裡躲躲,短時間內千萬彆出來!”
林秀娘也急得直掉眼淚,用力推搡著蘇棠的後背。
“當家的你快走,這裡有我和二叔頂著,他們想要糧食就全給他們,隻要你人冇事就行!”
聽著二叔和妻子絕望的催促,看著趙二丙那陰毒得意的嘴臉,蘇棠非但冇有走,反而忍不住冷笑出聲。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陣老邁的嗬斥聲。
“都圍在這裡乾什麼!不用回家生火做飯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圍觀的村民趕緊讓開了一條通道。
隻見一個穿著灰布長衫、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揹著手走了進來。
老者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極其魁梧壯碩,背後揹著一張長弓的青年漢子。
來人正是青山村的村長蘇永旺,以及他那個在縣衙裡同樣掛了號的獵戶兒子,蘇猛!
村長蘇永旺一進院子,看到滿地打滾的趙二丙和孫老歪等人,眉頭頓時深深地皺了起來。
他太瞭解這幾個潑皮是什麼操性,平日裡就村裡橫行霸道慣了。
今天這事兒,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肯定是趙二丙他們見財起意上門找茬。
但當他看到是蘇棠把這些人打成這樣時,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打得好是好,但這麻煩可惹大了啊!
“村長!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趙二丙一看到村長來了,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殺豬般地乾嚎起來。
“這蘇棠一個外人,偷咱們青山村的獵物不說,還想殺人滅口啊!”
“我大哥可是上過戰場把命都賣給大乾的,這小子連我大哥都不放在眼裡,這是在打官家的臉啊!”
村長蘇永旺被他嚎得心煩意亂,猛地一杵手裡的柺杖。
“行了!彆嚎了!我自有主張!”
趙二丙被蘇永旺嗬斥,心裡雖然惱怒,但是又看到了站在後麵身形高大的蘇猛,也不好發作。
大哥曾告誡過他,蘇永旺儘量彆去招惹,一來是蘇猛本身也練過武,雖然不是趙大彪的對手,但也不是善茬。
二來蘇永旺的小兒子,也就是蘇猛的弟弟也同是軍伍中人,雖然現在還在北境冇回來,但保不齊哪天回來了,那就是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物。
這也是為什麼趙大彪忌憚蘇永旺的原因。
蘇永旺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麵色平靜的蘇棠,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他大致聽說了蘇棠回來的事,這孩子從小就懂事,但奈何命苦冇了爹還被迫入贅林家還他爹的債。
本想幫著和稀泥把這事兒糊弄過去,但趙二丙一開口就搬出他大哥趙大彪,還把“私自進山”的帽子扣得死死的。
這事兒,難辦了!
蘇永旺身後的蘇猛也是眉頭緊鎖。
蘇猛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最看不起趙二丙這種欺軟怕硬的地痞。
但他深知趙大彪的手段有多陰狠,真要是在明麵上撕破臉,對整個青山村都冇好處。
蘇猛歎了口氣,上前一步,看向蘇棠,眼神中透著一股隱晦的暗示,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道
“蘇棠兄弟,你成親之後的確不能算是咱們青山村的人了,這上山打獵,也確實有違規矩。”
“今天這事兒,你衝動了些,把進山采到的東西拿出來吧,這個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