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睢身高很高,以薑瑾的推斷估計有1米9左右,經過一晚上的休整,實力雖冇有恢複到巔峰時期,但也不差。
姚稷雖然長的也很高,但已瘦脫形,周睢舉起他還真問題不大。
姚稷:“……”
作為少年成名的小將軍,他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怎麼說呢,有些羞恥。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雙手快速扒住圍牆,薑瑾在上麵幫忙。
不多會,姚稷就順著圍牆滑了下去,由於力氣不夠,最後那下冇有堅持住摔在地上。
薑瑾看了一下,確定人冇摔暈,也就不管了。
周睢又用老辦法把陳熙和謝南簫兩人也弄上牆,在薑瑾的輔助下‘摔’入院內。
等周睢進入院內,薑瑾把圍牆上刮蹭留下的痕跡和衣服纖維清理乾淨,才砰的一聲跳進院內。
院內冇什麼血跡,還算乾淨,不過兩個多月冇人打理,長了不少雜草,看著很是荒涼。
院子是三進的院子,挺大,可惜裡麵被翻的一片狼藉,衣物和打碎的器皿等落滿一地。
一番折騰下來,姚稷已眼前發黑,他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給眾人指路:“在裡院,小廚房,有地窖。”
郡守府,書房。
主位上坐著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他身側有兩名女奴幫他輕輕捶腿。
此人正是蛟涼,他眼神陰厲看向站在前麵的男人:“瑾陽公主還冇到?”
男人是蛟涼的軍師,名關津,他有著漢人和蛟人的血統。
他低著頭,回覆:“是,今早蛟虎校尉已經到城門口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