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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苦難中的希望,希望中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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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商城的街道上,羅爾與旅者靈棋二人,一起走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此刻,羅爾雙手背負,問向靈棋道。

隻見,跟在羅爾身後的靈棋聽到這句問話後,即刻便回答道:“我帶著這位旅者先生一起來逛一逛這地下之城,好來看看這裏的繁華景色,以及讓旅者先生好好熟悉一下我們這裏。”

“哦?”

羅爾耐人尋味的回應著,斜眼看了一下靈棋身邊的旅者,便又將視線轉回,看向前方,說道:“克拉城即將要出一番大事,而留給我們所準備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敢問羅爾將軍,那是一件怎樣的大事?”

“……”羅爾聞言,突然停步道:“你說呢……”

“呃……我……”

靈棋突然一時語噎,麵對羅爾將軍的回問,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該說些什麽……

“靈棋,我允許你可以不同於其他人一樣,做任務可以懶散一些,有自己的性子,但是,我不知道你是否是太過於懶散了一些,導致即便是在路上遇到我時,還以為自己是在生活之中……”

“不,不是的,我隻是……”

“可以了,人來人往的,在這條街上,我還不想聽你的什麽解釋,隻是希望在你享受生活的時候,不要把那位旅者給我帶壞了便是……”

“是……”

羅爾聽到靈棋的這一句回應時,嘴角間便上揚了幾分,隨後便又說道:“以後把腦袋放聰明點,畢竟我隻喜歡和聰明人講話,因為這樣能節省不少時間,省去很多不必要的步驟以及麻煩。”

“是,羅爾將軍。”

“嗯……不過,對於這位旅者來講,我覺的還是有必要讓他知曉一下,克拉城即將要發生的大事是什麽……這個就由你來向他說明瞭。”

“是……”

在靈棋的最後一聲回應後,羅爾閑庭信步的便已經走出了這商業街區,離開了這萬商城的區域之中,走在了往返時的道路上,走在了這條萬街小巷的街道上……

“接下來,我便會去前往上方,與傑斯頓鎮長交談片刻,至於你們,便等著下一次任務行動的通告,時刻做好心裏的準備。”

“是。”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們不必再跟。”

“嗯。”

羅爾說完這一句話後,便也離開了這裏。

在羅爾離開之後,旅者便看向自己身旁的靈棋,隻見,靈棋的神情略微有些沉重,仿若是一天的好心情都沒了似的。

他轉過頭,看向旅者,眼神凜冽,沉默片刻過後,便又緩緩說道:“我若是,有你這般實力……即便是一般,那也好啊……”

他聽完這句話後,便又轉身離去,隻剩下旅者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想了想,便還是跟了上去。

兩人從剛才的萬商城,又走回在了這城街的小道上。

靈棋低著腦袋,從一開始的誇誇其談,後而變的沉默不語,這其中隻不過是與那羅爾將軍互相言說了幾句,便如此消沉了起來?

“你還好嗎?”

旅者有些耿直的問道,而靈棋則是沒有向他回話,仍是自顧自的走著,渾然沒有了剛才一路上悠閑自得的風範,甚是反差。

“嗯?你怎麽了?”

旅者接著追問道,可這一幾句追問,倒是讓靈棋的心更加有些煩躁了起來。

隻不過,他總歸是有些理智,壓著自己的性子,盡量不讓自己想著剛才經曆的一切,否則的話……

“旅者,咱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嗯?”

旅者有些疑惑,但看著靈棋剛才的表情,在結合他剛才莫名其妙所說的那一句話,旅者能感覺到,此刻的他,心裏的情緒是十分的不穩定。

當兩人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之時,盡管旁邊還是有些些許的行人,但在也總比剛才那人山人海,嘈雜不堪的大街上,令靈棋的心安靜的多了。

“我……”

靈棋率先開口,但開口便是有些停頓,吞吐,難以說些什麽,像是被什麽東西掐在了咽喉似的,想說卻又說不出來……

他看向旅者,看向他的麵容,看向那因麵罩而無法看見的眼神,他心裏便沒有了那絲緊張感。

“旅者,你知道嗎?我很羨慕你,你啊,力量很強,我說真的,我羨慕你的實力……其二……我也忘了我想說什麽了,嘶……總之,你很強,強大到我想巴結你,真的,我今天實話就跟你說了……”

靈棋此刻的情緒突然變的有些激動,他的語速也變的逐漸快了起來,像是在吐露著什麽心聲一樣,表情有些悲傷,但又是在強行忍著,不讓自己心裏的防線崩潰似的,向旅者說道。

“從一開始……從你一開始對抗那白銀甲冑實驗的時候,那甲冑出現的資料,出現能贏你的勝率,是百分之三十的時候……我就想和你結交一番了……”

“我不知道我是為何想要如此這般想要和你結交,真的,我羨慕於你的力量,我是真的羨慕,我同時還想在你的身上能找到一種感覺,你知道那是什麽感覺嗎?”

旅者聽著靈棋的問話,搖了搖頭,有些茫然,而靈棋卻是激動的回複道。

“是強大的安全感……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能給人一種安全感在身邊,真的……自從我從內圍受盡苦難後,來到這裏之前,都是我一個人硬挺過來的,我想找以後靠山幫助我,幫我複仇……於是,我投靠了羅爾……但我在投靠他的日子裏,我感受到了另一種……被控製的感覺……他把人當棋子來用,用的是那麽的驚險,卻又那麽的有把控……”

“他很強大,足可以在戰場上製造出許多耀眼而又輝煌的戰績,但每一次都帶有著強大的風險,都帶有的幾分賭注,我們隨時都會死,但又因為現在還活著,從而產生一種強大的錯覺……”

“旅者,我不是想跟你說他怎麽怎麽強的,我想表達的是……剛纔在與羅爾將軍的那一番對話,我的身體又開始產生起了在內圍時心裏受到壓迫的感覺……”

“他對我們是控製,我對我的士兵,也是控製……我不想這樣,於是每一次都像做出點自己的風格,我挺想要自由的,我挺想讓自己活過來的,我不想再受到和莫斯拉內圍時受到過的!一樣的壓迫!一樣的……!”

“夠了!”

就在靈棋的語氣越來越激動,神情越來越激昂,情緒越來越失控之時。

突然,旅者一聲嚴肅的鎮吼,將那靈棋的臉色一震,使其緩過了神來後,又見他後而有些驚恐慌亂的說道。

“我……我……今日有些身心不適,還是……上去吧,不用在這裏逛了,不逛了……”

“站住!”

旅者一聲喊,見靈棋沒有停下來,後又伸手要去抓住靈棋的胳膊,哪曾想,靈棋像是應激了似的,神經一炸,不自覺的轉身,瞬手一扇,速度極快,直接推開了旅者伸過來的手臂,表情中略帶著有些不可思議的神色。

等回過神來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麽……

“我知道你發生過什麽,但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冷靜……”

旅者開口道,神情平定,語氣沉穩,神情肅穆,即便是他的眼神被麵罩遮住。

靈棋仍然能感受到旅者此刻臉上的神色,是有多麽的認真與嚴肅。

剛才的一聲吼叫與激動的交談,惹的不少人來圍觀。

旅者見眾多人慢慢聚集於此,對於此刻神情不穩定的靈棋來講,並非是一件好事,於是,他便迅速以靈棋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抓住他的胳膊,便望著其他人煙稀少的地方走去。

在他們走後,留在此地的眾人與遊客們,也都在紛紛交談著什麽。

而其中,正好還有一名頭發黑直,身穿黑色大衣,眼睛一紅一灰的少女看到了這一切,出於好奇,便一隻手插著兜,一隻手拿著剛買來的奶茶,邊喝邊走的跟了上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色漸漸甚晚,這地下城的風貌也開始了巨大的變化,從清晨到黃昏,從黃昏到夜晚,都有著獨屬於莫斯拉科技的天氣係統,在調衡與模擬著。

“好了,現在你想說什麽,說便是,我聽著,我會仔細的聽到,你說完心裏的話為止……”

旅者將靈棋拉至一個公園的廣場上,便在一處人流量較為稀少的地方,與靈棋談問了起來。

而在這一路走來的途中,靈棋的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些許,看樣子是冷靜了不少。

直至他看向旅者,第一句,便是語氣有些別扭,難以言說的道歉道。

“抱……抱歉,我剛才失態了,咳咳……”

“沒事,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現在說了便是……”

麵對靈棋的道歉,旅者沒有在乎,他現在在乎的,隻有眼前之人現在的情緒狀況,是否還是穩定的狀態。

“咳咳……我沒什麽說的了,真是抱歉,剛才的那些話,全當是廢話吧……我剛才……嘖嗬……唉……沒什麽,沒什麽……剛才什麽都不是,什麽都不是……”

靈棋說著,漸漸的便又地下了頭,像是在自言自語著什麽。

而旅者看向他,看向這位成熟的少年,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情緒有些失控的時候了,上一次是在他的飯店裏頭,而這一次,卻是在那街頭小巷之中。

“你發生過什麽,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你對我剛才那麽發瘋似的表達著什麽,我剛才也沒有多聽明白,不過,你剛才說安全感……我能給你安全感?此話怎講?”

旅者如此說道,如此問道,可這一問,也是讓那名剛剛穩定下來的少年,有些呆愣在了原地。

對啊,此話怎講呢?

“我給我的安全感,究竟是什麽?”

靈棋聽著旅者的追問,沒有多說什麽,也沒有去回答什麽,他隻要自己心裏明白,自己心中為何會有這樣的一股感覺,就夠了,至於將這個心裏的答案回應於旅者,抱歉,現在的他,自己還說不出口……

“找靠山,在莫斯拉找個靠山而已,旅者,這就是我給你的回答,靠山很重要,沒有靠山,沒有背後的勢力為自己撐腰,自己就很難在這片地方,好好的活下來……”

這句話的回答,也算是有意思,但根本不算是旅者剛才問題的答案。

真正的心聲被靈棋自己所隱藏,他受過的困難也從未向別人真正的訴說過,而這一次,卻對旅者又訴說了一遍。

“加上這一次,已經有兩遍……這家夥還真是挺奇怪,明明有時候很單純,但現在卻又十分的認真與嚴肅……嗬……關鍵實力還那麽強大,真是奇怪啊奇怪……”

“……我這到底是怎麽了……”

靈棋看著腳下,看著月光撒下來的倒影,看著那地上因為情緒極端混亂,而導致額頭上滴下來的汗水。

在這裏生活著,每個人的精神壓力都很大,很少有人能真正的去做自己,去成為心中的自己,去擺脫這一切的苦難。

“嗬……誰又有這種本事呢?”

靈棋最後一句話說完,便挺起身板,看向了身邊的旅者。

隻見,身邊的旅者,在那月光之下,因身上黑色的風衣以及甲冑,身影便變的有些模糊,身形也變的有些高大了起來。

靈棋看不清此刻旅者身上衣物的細節,隻得是看著他的全貌以及本身。

在那月光之下,旅者便如同一個巍峨不動的泰山一樣,站在靈棋的麵前,涼爽的風吹打著他的風衣,猶如風衣掛在肩上,成了迎風飄散的披風,漆黑的甲冑,在皎潔的月光之下,閃閃明亮。

一個本身就強大的人,站在了靈棋領導麵前,而此刻的畫麵,便又他覺的,一個強大無比的戰士,就在他的眼前矗立著。

不……這應該都是幻覺,應該都隻是想象,這怎麽可能呢……

“我還真是,挺愛幻想的……”

靈棋心裏又說了一句,於是便別過身去,沒有再看向旅者。

自己的眼神,也逐漸變的平靜,可那手上的顫抖,卻是激動個不停……

直到,一名少女,從遠處緩緩的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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