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陳息的命令,韓鎮點齊人馬,再次沖入山區。
這一次他目標明確,下手也沒了阻礙。
在庫馬爾部落的全力配合下,對賈拉姆幫的殘餘勢力進行了毀滅性的打擊。
幾個核心頭目全部被擊殺,留下幾個活口,留待審訊。
隻有少數幾個漏網之魚。
從俘虜口中得知,他們與海的聯絡,隻通過一個叫“珊瑚夫人”的中間人。
對方提供金錢要求他們蒐集特定的資訊,並且提供進入某些山區的嚮導。
“珊瑚夫人。”
陳息坐在椅子上,嘴裏唸叨著這個名字。
“看來,不是一般人啊。”
另一邊,楊剛烈按照陳息的指令,開始對那個被濃霧籠罩的小島施壓。
他並未直接下令,攻佔小島。
而是指揮著船隻,在外圍遊弋,切斷對方補給線。
時不時的派出小隊人,進行騷擾,製造一種隨時要動手的緊張氣氛。
這種對峙一連持續了四天。
第五日清晨,海上終於出現了變動。
一艘造型精緻,船身修長,掛著各種珊瑚的中型帆船,突然出現。
楊剛烈在船上,透過晨霧,遠遠望去。
這艘船周圍隻有幾艘輕快的小船相伴,似乎沒有什麼敵意。
對方徑直的向著楊剛烈這邊駛來。
雖然對方看起來沒有敵意,但楊剛烈還是下令,全隊保持戒備。
對方行駛了一段時間,在即將進入鎮海大將軍的射程時,突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一位身穿深藍色衣服,外披絢麗薄紗的女子,出現在船頭。
雖然遠遠地看不清相貌,但是那挺拔婀娜的身姿,還有那一頭長發,無不昭示著她的美麗。
這種美和天竺女子的嫵媚不同,是一種帶著野性與神秘的美。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否則視同敵襲!”
楊剛烈站在船頭,厲聲喝道。
對麵的女子,向前走了兩步,隨後開口:
“星羅嶼島主,薇拉,求見陳息閣下。為和平交易而來。”
楊剛烈一愣,沒想到對麵的女子會如此直接,直接點名要見陳息。
“星羅嶼,我從未聽聞,閣下可有憑證,又為何與賈拉姆幫勾結,暗害我家殿下!”
對方的女子對於楊剛烈的質問,並不生氣:
“我與賈拉姆幫不過是生意往來,至於你家殿下,那是個誤會,我此行,就是為了澄清誤會。
關於他身上的血咒印記,我倒是有些辦法。“
血咒印記?楊剛烈心中一震。
陳息中毒的事情,算是機密,對方如何得知。
而且對方還能說出毒藥的名字,想來是有備而來。
他不敢怠慢,立刻派人快船回報勝利之城。
訊息傳回的時候,陳息正在喝葯,聞聽此言差點給葯碗摔了:
“星羅嶼,薇拉?還點名要見我?還知道我中的什麼毒?“
“有點意思啊,讓她來!”
幾天後,在楊剛烈船隊的護送下,薇拉的船隻抵達勝利之城的碼頭。
她沒有帶太多的隨從,隻帶了四名裝備精幹的侍女。
眾人踏上碼頭時,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張極具異域風情的麵孔,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
五官深邃立體,一雙藍色的大眼睛,彷彿蘊含著整片大海。
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紀,一身流暢的肌肉線條,充滿野性的美。
陳息在堡壘的一處露台上,接待了她。
“星羅嶼,薇拉。”
陳息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遠道而來,辛苦了。“
薇拉坐下,毫不避諱的打量起陳息,眼神特意在他手臂上的印記停留了一瞬間。
麵對對方的眼神,陳息顯得很大方:
“不知你所說的誤會和辦法,價值幾何?”
薇拉端起茶杯的手一滯,隨後放下“
“閣下果然如傳聞中一般直接。”
她的語氣裡似乎帶著一絲欣賞:
“誤會是我與賈拉姆幫,僅是一些生意上的往來。
對於他們勾結真知教的事情,我並不知曉,更無意針對閣下。”
“至於閣下身上的血咒印記,”
她的眼神飄向陳息的手臂:
“並非我的手段,而是來自南方赤潮群島的一種詛咒。
這種組中是用來標記和追蹤某些人的。”
“赤潮群島?”
陳息眯起眼睛,看著麵前的女人:
“你對他們很瞭解?”
“不算瞭解,隻是打過交道。”
薇拉藍色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星羅嶼和赤潮群島有些舊怨。”
陳息突然來了興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說來聽聽。”
“他們信仰血腥,劫掠成性,通過暴力,把海洋和島嶼變為私有地盤。
我們的人在海上活動時,常常受到他們的騷擾。
他們這次行動,據說關係到一個古老預言。”
薇拉頓了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眼睛猛地一亮,這茶的味道,是她迄今為止喝過最好的。
不免又抬起頭,多看了陳息兩眼。
發現對方雖然身中血咒印記,但是依舊難掩周身氣質。
長得好看的男子,她見過不少。
但是像陳息這種長得好看,氣質還如此“特別”的,她還是頭一次見。
薇拉,頭一回因為男子紅了臉,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溫柔了下來:
“我追蹤他們而來,發現他們與天竺內地的勢力勾結,這纔有了與賈拉姆幫的接觸,卻無意中將閣下捲入。“
陳息點點頭。
她說的合情合理,但陳息卻並不全信:
“既然如此,閣下為什麼不直接對付赤潮群島的人,反而來找我?“
“因為你現在的敵人,也是我的敵人。”
薇拉看著陳息:
“赤潮群島的人,行事狠辣,單靠星羅嶼,難以在遠離家園的情況下和他們抗衡。”
“而閣下,卻能在短短數月時間,在天竺站穩腳跟,與他們結下了死仇。”
她的眼神再次看向陳息的胳膊:
“我們合作,各取所需。”
“我會提供解除血咒印記的線索和方法。
而閣下,則幫我消滅赤潮群島的人。”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會提供額外的報酬,星羅嶼願和閣下建立海上的貿易,分享航線。“
“解除印記的辦法?”
陳息心中一動,雖然通過宋老頭他們的努力,自己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但是這毒一日不除,就像一個刺,紮在他心裏。
“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