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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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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頭一看,見山嶺之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白衣美貌女子,十六七歲年紀,彭大慶暗暗心驚,自己武功不算低,在這山嶺兩邊也佈置多時,而這女子何時悄然來到嶺上,自己和手下竟然毫無知覺,於是問道:“姑娘有何見教?”那女子道:“青天白日,當道劫鏢,當真就無法無天了嗎?”仙霞嶺的一個頭目按耐不住,大罵道:“哪裏來的野丫頭,乳臭未乾,也敢管我們仙霞嶺的事,我看你是活膩了!”話未說完手中狼牙羽箭嗖的向她射了出去,哪知那女子不知使了什麼身法,也如一支箭一般向那個頭目飛去,與那支羽箭擦身而過,轉瞬之間便已欺到他的身前,那頭目不及反應隻覺手腕劇痛,右腕“大椎穴”被盯上了一枚銀針,啊呦一聲手中強弓落地,同時就聽‘啊呦’‘啊呦’連珠價慘叫,彭大慶的幾十個手下同時抱著右腕哀嚎不止,原來那女子身在半空時便一手發出了幾十枚銀針,打在那些人手腕的“大椎穴”上。

徐炎聽了驚訝道:“一瞬之間避箭、髮針、攻敵,而且還是同時打向那麼多人,認穴還這麼準,這女子十六七歲年紀,武功竟能如此之高?”範爭雄嘆道:“是啊,當時我一聽之下也是倍感驚訝,想我像她這般年紀時,自問就還沒有這等功力。不過更令人吃驚的還在後頭,那女子一出手就製住了仙霞嶺的眾嘍囉,轉身向彭大慶道:‘勸你趕緊把解藥交出來,然後馬上帶他們滾回去,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了。’彭大慶怎麼也算是在黑道上成名多年,雖然見這女子武功高強,但怎肯不戰而在一個黃毛丫頭麵前低頭?冷冷道:‘姑娘好手段,彭某自不量力,想領教一下姑娘高招。’那女子似乎也不將他放在眼裏,麵無表情地單手一伸,道:‘出手吧。’彭大慶橫行閩北一帶多年,哪裏受過這等輕視,心頭火起,虎吼一聲就操著虎頭刀向那女子砍去。哪知一鬥起來,那女子不但功力在彭大慶之上,而且招式奇詭,往往從出其不意處攻其要害。後來侯震南跟我說起的時候,曾大略根據記憶給我演示了那女子的武功招式,我當時也覺得他這武功招式倒是像中原武林一路,隻是的確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既非少林武當,也非峨眉青城,便是各路二流三流門派,多少我也略知一二,應當能看出些痕跡,可怎麼也想不出這姑孃的武功是何路數。直到後來,經歷那些事我才終於知道他們的來歷,不過那是後話了。不到十幾招下來,彭大慶已是中了好幾記拳腳,若不是那女子無意傷人,下手甚輕,彭大慶是否還有命在都難說了。彭大慶遭此大敗,心中惱怒,又偷偷在袖中扣了幾枚五陽針。”

徐炎急道:“糟了,那姑娘要危險!”範爭雄道:“這姑娘招法奇特,況且她武功在彭大慶之上,真要擔心的隻怕是彭大慶才對。”徐炎道:“我也隻是覺得這姑娘畢竟是救人危難的俠義之舉,不希望她受暗算。”範爭雄道:“不光你擔心,侯震南也是如此。當時他雖然中毒不能動彈,但已運功封住經脈,暫時毒氣不至攻心。他因為受過一次暗算,心中恨極彭大慶,一邊關心地觀看著兩人相鬥,一邊死死盯著彭大慶的左袖,怕他故技重施,果然見他落敗之下,左袖中微微抖動,急忙大叫:‘姑娘小心暗器!’彭大慶哼了一聲,袖中暗器正要發出,突然那姑娘電光石火般地已扣住他左臂,順勢一拉,滑至他左手袖口處一帶一卷,袖口頓時像個包袱般死死扣住,他左手被迫握緊,幾枚沒有發出的五陽針全部釘在了手心之中。彭大慶臉色慘白,委頓在地,那女子道:‘事到如今,你還不把解藥拿出來?’彭大慶知道此刻自己性命已在此人掌握,若是遷延時刻,自己毒氣蔓延全身,也是性命不保。於是趕緊從懷中拿出一紅一綠兩個小瓷瓶,沒等說話,那女子手法如電,一把抄過,問道:‘怎麼用?’彭大慶道:‘紅色內服,綠色外敷。’那女子料定他不敢再使詐,就依他所說給侯震南服了。侯震南服完解藥,運功調息片刻,便感覺身上痠麻之感漸消,氣力漸復,知道是真的解藥無疑,忙起身向那女子道謝。那女子於是將剩下的解藥扔給彭大慶,讓他也趕快服下。”

徐炎道:“這女子心地倒也不壞,不但不再難為彭大慶,反而倒有點擔心他毒發。”範爭雄微笑道:“你這孩子才叫心地單純,彭大慶將解藥服下之後,那女子道:‘彭寨主,你且運功試試,肋下天突穴是否隱隱作痛?’彭大慶聞言急忙運氣一試,果然如此,不禁大驚失色。”

徐炎不解道:“這,這是為何?”範爭雄嘆道:“你難道想不出?唉,也難怪,當時侯震南也是跟你一般驚訝。實話跟你說吧,那女子待侯震南服完解藥後,在將解藥交還彭大慶之前,已悄無聲息地以獨門手法在解藥中摻入了毒藥!”

“啊?”徐炎失聲道,不知道他是為世間人心詭詐如此而心驚,還是為那原本在他看來“俠義為懷”的女子竟做出如此狡詐之事而嘆惋。

範爭雄接著說道:“那女子告訴他,他中了她獨門的‘七日斷腸散’,隻要不妄動真氣,七日之內便無大礙,七日之後,隻要鷹揚鏢局的人無事,可再來此處,她自會將解藥留在這裏,可若是他們有什麼差池,他就隻能等著穿心蝕骨而死。彭大慶此時已不由得不信,恨恨道:‘敢問姑娘高姓大名。’那女子道:‘我知道你心中不服,你無須知道我姓名,想要尋仇,隻管來找我便是,找人幫忙也好,自己來也罷,我自會奉陪到底。’”

徐炎搖頭道:“這姑娘未免也太託大了,她武功固然有獨到之處,可這麼一說,豈不是要給鷹揚鏢局的人惹下無窮無盡的麻煩?”範爭雄點頭道:“誰說不是,彭大慶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今日這筆賬,仙霞嶺終有一日會找回來的。’說著悻悻地帶著一眾受傷的手下走了。侯興南本來正要感謝那女子救命之恩,見她如此也是忍不住隱隱埋怨道:‘姑娘相救之德,鷹揚鏢局上下感激不盡,隻是…’那姑娘問:‘隻是什麼?’侯興南遲疑了一下,道:‘隻是姑娘方纔的話未免魯莽了些,姑娘年紀尚輕,不知他們這些黑道上人物雖然平時各守一方,但危難之時也是同氣連枝,姑娘方纔的話,等於是得罪了整個江南綠林道,我們接下來這一路,隻怕是難以太平了。’那女子聽了,微微笑道:‘你不用擔心,隻管安心護鏢趕路,小女子雖不才,願意一路暗中護送,定要保鷹揚鏢局周全,安然把鏢送到。’”

徐炎道:“如此說來,那姑娘果然是個俠義中人,萍水相逢,竟願意急人之難一路護送他們。”範爭雄嘆道:“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這女子出現的時候怎麼那麼湊巧,又如何平白無故的願意暗中保護他們?”徐炎喃喃道:“也許就是事有湊巧,被這姑娘撞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吧。”範爭雄道:“你心地淳厚,這也無可厚非。我當時一聽就覺得這女子來的蹊蹺。隻是當時別說侯震南,就是久歷江湖的侯興南,遭逢大難後突遇救星,也是不及多想,千恩萬謝。侯震南又問道:‘姑娘不是答應彭大慶一日之後來此賜予解藥?’那姑娘笑道:‘隻不過是為防那人在解藥中做手腳,那‘毒藥’隻是一種普通的使人肋間作痛的葯,特意來嚇他罷了。’”

徐炎嘆道:“想不到她年紀輕輕,心計倒也如此深沉。”範爭雄道:“是啊,當時就連侯震南他們也是驚佩不已。那女子說完,就施展輕功飄然而去。鷹揚鏢局的眾人略作休息,也就繼續上路了。走了幾天進入江西境內,卻又出了事。”

“又有人劫鏢?”

範爭雄點了點頭,細細說與他聽。那日眾人來到贛江邊上,正好尋了一艘大船談好價錢,要渡江西去。船老大待眾人上船安頓停當後,正要解纜開船,忽然又跳上兩個人來,是一男一女,都是年約四十歲年紀,男的身材低矮,不足五尺,一張南瓜般的臉卻是奇大,那女的則身量修長,頗顯嬌媚。那兩人上船後對船老大說:“有勞老人家,我們有急事要過江去,載我們一程如何?”

那船老大身披蓑衣頭戴鬥笠,除了頜下一叢花白鬍須看不到他麵容,不過身材矮小還有些駝背,瘦骨嶙峋好像風吹了就要倒似的。他聽了那兩人的話,為難地道:“實在對不住客官,這條船已經被這些大爺們包下了,給了老大一錠銀子呢。您老受累,再找條別的船吧。”那男的不耐煩說:“整個江麵上現在就這一條船了,哪裏找去,這船這麼大,他們又坐不下,便載我們一程怎的?”那女的卻拉了他一把,媚聲媚氣地笑道:“當家的,你這驢脾氣就是改不了,不能好好說嗎?老爺子,您也是,可別一口一個‘您老您老’的,人家該有這麼老嗎?”船老大道:“是,是,兩位客官,小老兒也知道您的難處,隻是這事我實在做不了主,要不您就問問這幾位顧船的大爺們吧,看他們是否願行個方便。”

那女子聽了又轉頭沖侯興南和侯震南笑道:“兩位兄弟,姐有點急事,實在找不到船了,你看能行個方便,捎我們一程嗎?”說完還朝侯震南拋了個媚眼。那個男的不悅,道:“說事就好好說事,什麼姐呀弟呀,你們很熟嗎?”那女子嬌嗔道:“你這醋缸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侯震南他們聽得老大不自在,隻是侯震南畢竟不大走動江湖,沒多想就說:“反正這船大我們也用不了,就上來吧。”侯興南一聽心中焦急,想攔住弟弟已然來不及,那女子聽了頓時喜上眉梢,道:“我就說嘛,一看兄弟就是個會疼人的人,如此多謝兄弟了。”不等他們再說什麼,就跑回去跟那個男的進船艙坐下。

侯興南知道再埋怨弟弟也是無益,隻是悄聲對侯震南和眾鏢師說:“大家都打起精神,把招子放亮一點,這兩人不尋常。”侯震南不解地小聲問:“難道這夫妻二人也是來劫鏢的?”侯興南隻說他之前跟隨父親走鏢,極少來過這江西地方,隻是看他們形貌,隱隱約約好像聽父親說起過這麼號人物,一時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說到這裏時,範爭雄嘆道:“唉,當時侯震南一跟我說起他們形貌言談,我就猜到了他們是誰,不光他們,還有那個……可他們那時卻一點看不出來,無怪後來要吃虧了。”徐炎問道:“那,他們究竟是誰?”範爭雄道:“你聽我說就知道了。”於是徐炎便耐心地聽他繼續講下去。

船老大待眾人坐好,解纜起航,因為他們需要到下遊的白萍渡口下船,還有十餘裡路程,因而船行到江心,一邊張開風帆,順勢向下駛去,一邊大聲提醒大家道:“江上風大,各位客官小心了。”這時,那女子又走過來,手裏拿著一隻水袋,遞向侯震南道:“兄弟,承蒙你仗義載我們過江,無以為謝,這是姐自己釀的‘梅花釀’,爽口提神,你嘗嘗?”侯震南自然也不至於傻到那個地步,推卻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這酒想來釀之不易,大姐還是留著自己享用吧。”那女的卻是一個勁拋媚眼,說什麼“呦,叫姐就行,叫什麼‘大姐’,好像人家多老似的。其實姐比你大不了幾歲,嘗嘗吧,跟姐客氣啥?”那男的聽了,朝她怒目而視,重重地哼了一聲。

那女的又笑道:“你瞧,我要再不回去,我那口子的醋缸都要打翻了,快些嘗嘗吧。”說著就往侯震南嘴邊遞,侯興南忍耐不住,伸手一揮,要待將她格開,哪知她突然將手一鬆,侯興南一招撲空,侯震南叫道:“小心!”原來那女的扔下水袋後,兩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兩枚峨眉鋼刺,猝然發難刺向侯興南小腹,侯震南一旁看見,急忙施展擒拿手法,抓住那女的手腕一甩將她帶了出去,那女的武功竟不弱,輕飄飄的落地。

那女的一落地,又從身後拿出兩把一模一樣的短刀,咯咯嬌笑道:“哎呦兄弟,你怎能一見麵就摸姐姐手啊,這還不讓我那口子酸死嗎?”可就在此時,那低矮男人也已出手,一揮手十幾枚飛刀激射而出,打向鷹揚鏢局的眾鏢師,這一下變起倉促,眾人都隻顧看著侯興南兄弟這邊,未及防備,眼看就要喪命飛刀之下,突然從船尾躍出一道白影,飛身躍到眾人身前,隻見她麵前現出一團光圈,然後叮叮噹噹的一陣響聲,將十幾枚飛刀盡數擋下。侯震南一眼認出,正是之前出手相助他們的那個白衣姑娘嗎?心道:“這姑娘果然言而有信,看來真是一直在暗中護著我們。”

此刻那女子手中倒握著一把兩尺長的彎刀。那男的見一擊不就,也從身後拿出一把精鋼鐵棍,兩頭一拉,原本三尺長的鐵棍一下子變成了七尺有餘,顯然內藏機關。侯興南一見兩人的兵器,猛然醒悟,道:“你們是天幕山的陰陽雙煞!”原來此二人是一對夫妻,盤踞於贛南的天幕山中,男的叫方麵狡童大鵬,女的叫玉麵狐苗翠翠,是贛南黑道上有名的人物,心狠手辣,武功高強。

童大鵬道:“不錯,姓侯的,識相的把東西交出來,否則今天叫你們鷹揚鏢局的人全都葬身魚腹!”苗翠翠卻注意到那白衣女子,笑道:“這位妹子好生俊俏呢,看的我都有些眼紅了,你也是跟鷹揚鏢局一路的嗎?”那女子冷冷道:“少廢話,隻要有我在,你們想要劫鏢,癡心妄想。動手吧!”童大鵬怒哼一聲,操起精鋼鐵棍向那女子擊去,兩人刀棍齊施,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侯震南顧念兄長有傷在身,轉過身悄悄將鐵盒交給侯興南,讓他把東西拿好,他和那姑娘擋住這兩人,讓他們離開。說完侯震南拔刀出鞘向苗翠翠攻去。苗翠翠見他攻來,一邊舉雙刀抵擋,一邊笑道:“哎呦,就這麼想我嗎?”那邊童大鵬一邊和那姑娘鬥著,一邊向他怒道:“打便打,廢什麼話?”苗翠翠也不相讓,反唇相譏道:“你不也是一上來就找那個美貌姑娘,還說我?”

就這麼,四人兩兩放對,纏打不休,隻不過這邊苗翠翠嘴中不停地媚言媚語,擾得他心神不寧,本來侯震南武功就比她略遜一籌,這樣一來更落下風,不過咬牙堅持,勉力支撐得住。而另一邊,童大鵬功力比起那女子差的就遠了,況且那女子招式輕靈,武功奇特,本就不是她對手,加之又要分心喝醋跟婆娘鬥嘴,更是手忙腳亂,迭遇險招。

正在這時,忽聽那船老大從船艙中跌跌撞撞地跑出來,慌道:“不好了!各位客官,別打了,船艙漏水啦!隻有一條小舢板,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眾人聽了都是一愣,侯震南怒道:“卑鄙小人!”一邊叫侯興南帶著其他人隨船老大快走,一邊拚盡全力,向苗翠翠猛攻。那邊童大鵬知道抵擋不住那女子,趁此機會趕忙向苗翠翠靠攏,叫道:“佈陣!”原來他們夫妻多年摸索苦練出一門武功,叫‘鴛鴦陣’,打鬥時兩人長短兵器分進合擊,互為犄角,再加兩人心意相通,配合默契,這樣一來,變成了二對二的混戰,他們夫妻合體,威力竟是大增,一時竟與侯震南和那女子鬥成平手。侯震南他們正鬥得激烈,忽聽侯興南“啊”的一聲慘叫,重重地摔在船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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