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女人皺眉開口道。
“二妹、三妹,我們在這裡隱忍數年,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壞了大事,明白嗎?”
兩女聞言沉默點頭,見她們不說話,她又繼續道。
“這次我下山一趟吧,儘量不傷人性命,嚇唬嚇唬那些百姓給趙家一個交代就是了!”
“可惡!要不是想要趙家的糧食屯兵起事,我現在就想滅了這幫魚肉鄉民的狗東西!”
坐著的三人本是征西將軍侯耀遠的三女,大姐侯文英,二姐侯文清,三妹侯文月。
侯耀遠為大靖朝立下赫赫戰功,南征北戰數十年,臨了卻被奸臣所害。
被皇帝猜忌下獄賜死,家眷全部發配邊疆為奴。
她們三姐妹自幼習武,眼看父親蒙冤慘死,發配途中帶著家眷殺了押送的官兵一路逃亡到了這裡。
其餘家眷皆都遇難,唯有她們三姐妹帶著八歲的小弟活了下來。
自此三姐妹立誓定要為父報仇,在這山中拉起了一支隊伍,準備伺機起事。
前些年偶然之下劫了趙家的商隊,山中缺糧,趙家缺人處理官麵上不好處理的事情,兩方各需所求便合作起來。
侯文英又交代了兩個妹妹一些事後,這才叫來胡峰讓他叫上五個弟兄,一會隨她下山辦事。
侯文英做事向來雷厲風行,點起人馬後,下午便帶人下山。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們藏身在了一處樹林中休息,靜等天黑後再行動!
快入冬的時節,晚上格外黑。
王桂花和張月娥兩人晚飯時將酸辣魚的魚湯都給搶著喝完了,就在她們安排好各自的娃準備折返回陳天闊家時,肚子裡一陣絞痛,之後兩人捂著肚子一躺接著一躺的跑廁所。
陳天闊這邊久等兩人不來後,原本燥熱的**也漸漸消散,感受著牆縫裡吹來的寒風。
打了個噴嚏後,從係統兌換出一套保暖衣,和兩床棉被裹在身上這才舒服的睡下。
聽著牆縫裡傳來的風聲,想著天氣越來越冷,明天冇事就安排人修繕一下房屋,省得冬天來了再把人凍死在屋裡。
想著想著陳天闊便沉沉睡去。
此時的村東頭,王順財正帶著從山上下來的一群土匪慢慢向村裡摸去。
照他的意思,直接大搖大擺從村口進村,先弄死陳天闊,打死幾個老東西,他再佯裝幫村裡剿匪。
如此一來,人也殺了,名聲也有了,到時候還怕弄不到她們的地嗎!
隻是領頭的娘們非說不能驚動村裡其他百姓,從村子後麵摸進去,敲開一戶人家問清楚要殺的人後,直接辦事走人。
縱使王順財心中再有不滿,看著身後如狼似虎的土匪,他也不敢多說什麼,乖乖按照侯文英的吩咐辦事。
他們才摸到村東頭,原本還在打鼾的大牛猛的睜開眼直愣愣坐了起來,鼻子用力嗅了嗅後,嘿嘿傻笑道。
“又來大狗了嗎?咋那麼大的血腥味!”
王順財剛想砸門,門卻突然從裡麵開啟了,黑燈瞎火的他也看不清裡麵的情況,邁腿就要往裡走。
隻是剛邁一步,腦袋就撞到了一堵牆,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他揉著腦袋罵道。
“咋回事,門不是開了嘛,咋還有牆?”
正納悶呢,他就看見那堵牆動了,藉著微弱的光線看清是個人後,嚇得連連後退。
大牛看著眼前的六七個人,摸著腦袋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