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整個落雁村,家家飄出肉香!
陳天闊心裡惦記著那片紅豆杉打發走了王桂花張月娥倆人,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日,陳天闊神清氣爽的醒來,王桂花一早就候在了屋外,聽見陳天闊起床後這才敲門進屋伺候陳天闊洗漱。
王桂花見張月娥冇來,適時上起了眼藥。
“這張月娥昨晚怕是吃肉撐著了,都這個點了還不過來。”
陳天闊聞言皺眉道。
“你倆也算是坦誠相見的戰友了,彆冇事老相互擠兌!”
聽出陳天闊語氣裡的不悅,王桂花也不敢再嚼舌根。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張月娥的聲音。
“村長,你快出來,隔壁青田村的人來咱們村搶人了!人都被拽到村口了。”
陳天闊一聽這話,當即火冒三丈。
孃的,搶老子的人,那不跟要自己命一樣嘛!
立馬對王桂花道。
“你趕快叫大牛來村口!”
說完帶著張月娥向村口方向跑去。
“我不和你們走!放開我!”
“春桃,爹孃也是為你好,聽話,就跟我們回去吧!
你男人一家子都死絕了,還留在這乾嘛,等著餓死嗎?”
陳天闊剛走到村口,就看見幾個人連拉帶拽的將一個懷裡抱著孩子的女人往村外拖。
陳天闊肺都快氣炸了,原以為隻是一個人被搶,合著這是一次要搶倆。
“住手!”
陳天闊大喝一聲,幾把跑到幾人麵前。
一個顴骨高聳尖嘴薄唇的中年女人斜眼打量陳天闊道。
“你誰啊?我們家的事,你最好少管!”
陳天闊一把推開拉拽柳春桃手的男人,將她和孩子護在身後道。
“我是落雁村村長,你們敢來我這搶人,信不信我讓你出不了村子!”
手背被打出紅印的男人,搓著手怒道。
“我帶我妹子和外甥回家,關你屁事!滾一邊去,要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陳天闊聽見來搶人的是柳春桃的家人,皺眉轉頭問她道。
“他們是你家人?”
柳春桃點頭低著頭,不敢直視陳天闊,身若蚊蠅的點頭道。
“她們是我爹孃和哥嫂!”
陳天闊看著她接著問道。
“你想和他們回去嗎?”
柳春桃這次聲音大了些,語氣堅定的說道。
“我不回去,他們要把我賣給村裡的老光棍換糧食,跟他們回去我娃肯定會被他們丟路上的,我打死也不回去。”
陳天闊點頭轉向柳春桃的家人說道。
“聽見冇,她不想回去,你們滾吧!”
柳春桃的刻薄嫂子聽陳天闊這麼,跳著腳罵道。
“我們家的事,輪不到你管!
春桃,今天爹孃也在這,你不聽我們的話,難道還想忤逆爹孃?”
陳天闊懶得跟這個潑婦糾纏,和這種人打交道還是交給專業的人才行,他看了一眼張月娥努努嘴示意你來。
張月娥會意,叉著腰冷笑道。
“你彆在這撒潑,春桃已經嫁到我們村了,就是我們村的人,跟你們沒關係了,她的事就是我們村的事。”
“你放屁!春桃是我閨女,我把這賠錢貨養這麼大容易嗎,現在翅膀硬了敢不聽我的話,我讓她哥打斷她的腿!”
張月娥看著嘴角罵得白沫橫飛的老女人,呸了一聲罵道。
“你噴糞呢,春桃嫁進我們村的時候,你家冇收彩禮錢?
哪有收了彩禮錢,還能把人往孃家領的道理!”
春桃嫂子指著張月娥的鼻子說道。
“行啊,你把她家男人一家子叫出來,我們現在就退彩禮給他們!”
張月娥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