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又要吵起來,旁邊人趕緊拉開他們二人。
陳天闊雖然吃了補陽丹,不過砍了一下午的樹,此時也是肚子餓得咕咕叫。
冇力氣調侃這群寡婦,用柴刀拍了拍胸口鼓起的位置。
“喏,看見冇,今晚我可是有口福了。”
一群寡婦見他胸前鼓起的位置,都是一陣羨慕,這時王寡婦又開口道。
“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啊!
你莫不是,塞了一堆樹葉在裡麵吧,把我們當小孩騙呢!
你敢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嗎?”
陳天闊懷裡放著的是肉冇錯,可那是係統兌換出來切好的豬肉。
要是拿出來,也說不清,乾脆不解釋,大步朝山下走去。
邊走邊說道。
“你愛信不信,我犯得著給你看嗎!
等晚上你們聞到味就知道了!”
王寡婦撇撇嘴。
“哼,我看你就是嘴硬!”
看陳天闊走遠,原本還那些羨慕的人也覺得陳老實是在吹牛,紛紛搖頭跟著陳天闊後麵下了山。
陳天闊回到家把肩上的柴放下後,進屋拿出懷裡樹葉裹著的肉。
準備開始做飯,找了一圈發現冇菜刀,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原主家裡除了一口鐵鍋外,唯一一把鐵器就是之前用來砍柴的柴刀。
就這,還是從他爹那代就傳下來的了。
走到院中將隨手丟在地上的柴刀撿起,用缸裡的水仔細沖洗一番後,這才進屋切肉做飯。
看著灶台上隻有一小罐粗鹽,也冇彆的調理,當即決定就做一道菜“趕馬肉”。
這道菜是前世刷視訊刷到的,當時茶馬古道上馱茶的馬伕,出門在外冇那麼多調料。
於是就把豬肉切成大塊,放進鍋裡倒入清水,等水冇過肉塊後,蓋上鍋蓋燜煮。
水煮沸後收汁,煸出豬油後,再撒一把粗鹽翻炒就可出鍋。
前世陳天闊學著視訊裡做過一次,那肉香味能飄出十裡地!
想到就做,陳天闊將豬肉洗淨煮上之後,又從係統兌換了一袋大米,燜了一大鍋米飯。
此時,村中各家各戶也開始張羅起了晚飯。
說是晚飯,不過也就是一鍋稀得不能再稀的黍米粥,再加入一些今天剛從後山挖的野菜。
攪拌攪拌,弄成一大鍋野菜糊糊。
離陳天闊家最近的張月娥家。
張月娥見自己剛剛端上桌的兩碗野菜糊糊,頃刻間就被自己的一雙兒女吃得一乾二淨,連碗底也被舔得乾乾淨淨。
不由一陣歎氣。
兩個孩子,大兒子鐵蛋今年9歲,小女兒二丫5歲。
雖然年紀還小,不過懂事得也早。
吃完自己碗裡的野菜糊糊,也冇吵鬨著再要。
張月娥拿起手裡剛盛起來的最後一碗野菜糊糊,笑著對兩個孩子說道。
“今天阿孃去後山挖了很多野菜,阿孃這碗裡麵野菜放多了,有點吃不下,我分一半給你們兩個吧。”
說完,就將自己碗裡大半的野菜糊糊分給了鐵蛋和丫蛋。
二丫冇多想,拿起自己的小碗就吸溜吸溜地開始吃了起來。
鐵蛋畢竟年紀要大一點,知道這是他們娘省糧食給他們吃。
就把自己的碗推到張月娥麵前道。
“阿孃,難怪今天我碗裡的野菜比平時要多。
我已經吃飽了,阿孃挖野菜已經累了一天了,你要多吃點才行。
阿孃,你等著,等過了這個冬天,我就10歲了。
阿爹以前就跟我說過,他在10歲的時候,已經和村裡其他人進山找吃的了。
到時候我和阿孃一起進山,肯定能找到很多吃的。”
看見兒子如此懂事,張月娥內心一陣欣慰,不過嘴上還是嚴厲地說道。
“彆聽你那個死鬼爹的話,那山是能隨隨便便進的嗎?
山裡到處是吃人的野獸,你一個10歲的小娃娃,去了還不夠那些野獸塞牙縫的。
你就在家帶好二丫就行,吃的事,阿孃會想辦法解決的。”
說完,象征性地將鐵蛋推過來的野菜糊糊扒了一小點在自己碗中,又將碗推到了鐵蛋麵前。
就在母子二人說話的功夫,一旁的二丫又將小半碗野菜糊糊吃完了。
正舔著碗底的二丫,突然猛地吸了吸鼻子後對著張月娥問道。
“阿孃,哥,好香啊,你們聞到冇?這是啥味道啊?”
聽見小女兒的話,張月娥也皺起鼻子在空中聞了聞。
這是,肉香味!
也不怪二丫聞不出來是什麼東西的味道。
就連她都快忘了這種味道了,最近一次吃肉,還是她那個死鬼丈夫活著的時候,偶爾進山下套,逮到野味才能吃上一頓葷腥。
那時候的二丫還懷在她肚子裡,如今都快5歲了,二丫也還冇吃過一口肉。
聞著空氣中越來越濃的肉香味,張月娥心中也不由泛起了嘀咕。
難道陳老實今天真的從山上弄到肉了?聞著這味就是從他家那邊飄出來的。
想到陳老實,她又搖了搖頭。
絕對不可能是陳老實,那慫貨今天能壯著膽子去山裡砍柴已經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就他那點本事,怎麼可能說弄到肉就弄到肉?
排除陳老實之後,張月娥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身後背脊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回孃家借糧食的時候,她娘告訴她,已經有一些村子裡的人實在餓得冇法,都開始易子而食了。
聞著鼻尖飄來的肉香味,張月娥再也坐不住了。
想到家裡的兩個孩子,若是被那些餓急眼的畜生盯上,那…
她不敢再接著往下想,叮囑鐵蛋看好妹妹後就推門跑了出去。
心中越想越氣,要是讓她抓到是誰家乾出這種喪儘天良的事,她非叫上村裡人點了他們家房子不可。
順著香味一路來到了陳天闊家門口,見真是陳老實家飄出的肉香味。
張月娥拍拍鼓脹,這才鬆了口氣,不是她想的那樣就好。
看著陳天闊家緊閉的大門,張月娥心中疑惑。
難道這陳老實是走了狗屎運,撿到死了的野物不成?
現在天色已黑,張月娥趴在門縫往裡看了半天,也看不見裡麵的情況。
聞著屋裡飄出的肉香味,她肚子餓得直抽抽。
剛想敲門,想起王寡婦嘲笑自己的嘴臉,又把手縮了回去。
看了看陳天闊家的矮牆,一咬牙從路邊費勁搬來幾塊石頭,墊著腳爬在了牆上伸頭往裡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