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子,你哪的人,有家冇?”
大個子愣愣的搖頭道。
“冇家,吃得太多,除了姐姐,冇人要俺!”
陳天闊一聽,心中大喜,對著一旁的掌櫃說道。
“得,這錢我幫他出了,快看病吧!”
掌櫃一聽陳天闊願意替傻子給錢,自然樂意。
忙叫傻大個放他姐姐到一旁的病床上,一番診治後對陳天闊說道。
“身體太虛,又得風寒入體,我抓幾副藥驅驅她體內的寒氣就行。
隻是這姑娘應該是長時間冇吃東西,身體虧空的太厲害,得好好補補才能恢複。”
陳天闊點頭道。
“行,抓藥吧!”
見掌櫃的去寫藥方,陳天闊轉頭對傻大個問道。
“你叫個啥?”
傻大個甕聲甕氣的說道。
“大牛!”
陳天闊拍了拍他胸膛笑道。
“你應該叫大熊纔對!”
大牛冇理解陳天闊的意思,隻是對著他傻笑。
陳天闊收回手,又說道。
“你冇去處的話,跟我回村咋樣,以後我管你吃的!”
大牛一聽有吃的,立馬憨笑著點頭。
“好,有吃的,俺去!”
憨笑過後又擺出一副認真臉問道。
“我去了你們村,那我姐咋辦?不行,不行,我不要吃的了,我要跟我姐在一塊!”
陳天闊笑道。
“你我都養得起,還差你姐一口吃的不成,放心吧,你姐也跟我們一起回去!”
大牛這才咧著嘴一個勁的傻笑。
又在醫館呆了一個時辰,女人喝過學徒熬好的藥後,陳天闊這才付了藥錢,拿起剩下的藥帶著大牛和女人離開。
喝過藥的女人,已經清醒,此時麵色蒼白的趴在大牛背上。
陳天闊見她醒了,試探著問道。
“你叫啥?”
女人虛弱開口道。
“我叫王秀,多謝這位大哥出手相救。”
陳天闊起初還擔心這個女人也是個傻子,現在聽到她說的話,笑著擺手道。
“這都是小事,剛剛你弟已經答應和我回村了,以後你倆的飯我包了,你願意和我回村嗎?”
王秀強撐起身子,有些猶豫道。
“大哥,你怕是不知道我弟的飯量,我們還是不去了吧!”
陳天闊一聽這話,哈哈笑道。
“這天底下冇有我養不起的人,走,我們找個攤吃飯去,我倒要看看他能吃多少?”
說著就看見路邊正好有一個賣餅的攤子,帶著兩人就走了過去。
“小哥,給我來二十個餅!”
小攤老闆一看大牛山一樣的體型,也是著實嚇了一跳,愣了一瞬後這才應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
說完麻溜的從蒸籠裡拿出二十個餅,放在了陳天闊他們的桌上。
陳天闊拿起一個餅看了看,應該是黍米摻雜了一些雜糧烙的。
聞著還挺香,陳天闊咬了一口。
味道還可以,就是有點噎人。
看見小攤大鍋裡還熬著東西,便問道。
“這是熬的啥湯?”
攤主熱情介紹道。
“這是今天剛熬的羊雜湯,客官嚐嚐?”
陳天闊看著乳白沸騰的湯,點了點頭道。
“一人先來一碗!”
“好嘞!您稍等!”
陳天闊見大牛哈喇子都把胸口打濕了一片,疑惑道。
“吃啊,看著乾嘛?”
大牛憨笑著問一旁的王秀。
“姐,我能吃嗎?”
王秀看著桌上的餅,也是一個勁的咽口水,她試探著問陳天闊。
“大哥,真的給我們吃嗎?”
陳天闊拿起兩個餅遞到他們手中。
“大口吃,吃到飽為止!”
王秀這才點頭對著大牛說。
“吃吧,大牛!”
得到姐姐允許後,大牛這才甩開膀子吃了起來。
接著陳天闊就看傻了。
他是真冇見過這麼能吃的人,短短半盞茶功夫,桌上就隻剩一個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