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能救便救望穀城中某間破落的小院裡。
處理完傷勢的兩人，靠坐在牆角
“外麵的喊殺聲弱了不少，估計是狄兵退了！”
劉震山透過窗子，望著外麵的月亮，有些出神。
“砰！”
就在這時，院裡傳來破門聲，接著是女人的哭喊。
秦天本靠在牆角閉目調息，聞聲猛地睜眼，掌心瞬間扣住身側樸刀。
劉震山也瞬間斂了失神，短刀悄然滑入手中。
兩人對視一眼，朝外麵走去。
院中，便見一個黑瘦漢子，將穿著輕紗的女子，狠狠摜在磨盤邊，糙手扯著她的衣襟，女子手腳撲騰，哭喊聲淒厲。
那黑瘦漢子嘴裡罵罵咧咧：“郡守都跑了，這城早晚是狄人的，你還裝什麼貞潔！今日爺就收了你！”
女子死死攥著衣襟，哭得渾身發抖，卻仍拚力掙紮，指甲撓在黑瘦漢子胳膊上，惹得對方揚手就要扇臉。
“住手！”
秦天的聲音冰冷，伴著沉重的腳步聲踏出屋門。
劉震山緊隨其後，目光掃過那漢子，寒芒畢露。
漢子被喝聲驚得回頭，見隻有兩個帶傷的少年，先是一愣，隨即啐了口唾沫，臉上露出兇相。
“哪來的野小子，敢管爺的閑事？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他說著鬆開女子，抄起院角的一根鐵棍，掂量著走向二人。
“看你們這模樣，怕是從城牆上逃下來的敗兵吧？還敢在爺麵前逞能，今天連你們一起收拾！”
女子裹緊衣衫，趁機連滾帶爬躲到秦天身後，死死抓著他的衣擺，哭聲止了，隻剩止不住的顫抖。
秦天沒廢話，腳下一動，身形便沖了上去。
樸刀帶著勁風橫掃，那地痞猝不及防，忙用鐵棍去擋。
“鐺！”
鐵棍被震得脫手飛出，他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沒等他反應，秦天的刀背已狠狠砸在他肩頭，一聲骨裂聲響起，漢子慘叫著跪倒在地，疼得渾身抽搐。
“城破了，國難當頭，你不護城，反倒趁亂欺辱婦孺，豬狗不如。”
劉震山走上前，短刀抵住他的咽喉，聲音裡沒有半分溫度。
“郡守跑了，兵丁散了，但這城裡，還容不得你這雜碎作惡。”
漢子嚇得麵如土色，磕頭如搗蒜，嘴裡連連求饒：“好漢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
秦天看著他那副醜態，眼中殺意翻湧，樸刀微微抬起。
方纔在巷口殺的是官軍敗類，這等趁亂作惡的地痞，更留不得。
就在刀即將落下的瞬間，院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有孩童的啼哭、男人的怒罵，顯然是還有其他人在附近作惡。
秦天眉頭一蹙，樸刀一挑，狠狠劈在了他的膝蓋上，又是一聲骨裂，黑瘦漢子昏死過去。
“這樣一來，就比死了更難受。”
他回頭看向身後的女子，聲音稍緩：“你家在何處？若還有親人，便趕緊尋了，找個隱蔽的地方躲好，莫再出來。”
女子淚眼婆娑地點頭，對著二人深深一揖，轉身踉蹌著消失在巷口的黑暗裡。
秦天望著院外傳來聲響的方向，沉聲道：“狄兵還沒進城，城裡倒先亂了。”
他擦了擦樸刀上的血，抬頭望向城頭的方向，那裡的火光依舊衝天，喊殺聲雖弱，卻仍未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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