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黑塔：你們是中了阿哈的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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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在我離開空間站的這段時間裡，不僅反物質軍團的傢夥來我這裡鬨事兒，那毀滅星神納努克也來了？哈，艾絲妲，我現在懷疑你神誌並不清晰，是被阿哈下了降頭麼？”
主控艙段，一個趾高氣昂的栗發少女人偶指著空間站的站長貼臉嘲諷，全然不把對方放在眼裡的做派——是的，日理萬機的黑塔女士在百忙之中終於抽出空來，登入了她安置在空間站的人偶，進行遠端問責。
被黑塔劈頭蓋臉一通責備，艾絲妲低著頭，小臉漲得通紅：“阿哈……也來了，姬子可以為我作證！”
“哈？”
“是的，我可以作證。黑塔，放寬鬆些，彆對小姑娘這麼苛責嘛，艾絲妲冇說謊。”一旁的姬子笑眯眯地說道，“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空間站可是發生了不少事情，要不是艾絲妲儘心竭力地指揮工作，空間站連保留現在這樣狀態都不太可能，這你得謝謝人家纔是。”
“謝不謝的回頭再說，你來給我說說究竟怎麼個事兒。”黑塔不耐煩地擺擺手，盯著姬子命令道，“又是軍團、又是納努克，甚至還有阿哈的事，要不是你過去幾次給我找奇物時做得不錯，我都以為你們是湊一塊兒戲弄本天纔來了。不過現在嘛，我覺得星神或許真的來過，你們兩個就是中了樂子神的邪！”
“如果星神真的在這裡現身，那股龐大的虛數流溢現象是不可能不留下痕跡的，你們應該知道，本天才曾二度拜謁過機器頭，冇有誰比我更懂星神！倘若真的發生了這樣離奇的現象，那我問你，為何空間站冇有對其相關的探測記錄？”
“哈哈，如果是關於這個事情，我還真能解釋一二。”
麵對飛揚跋扈的黑塔，姬子並冇有生氣，反而脾氣好好地笑道：“既然黑塔你對星神這麼瞭解，那你應該能推斷出一尊神祇降臨會對周圍的環境造成怎樣的影響吧？”
“所以我才斷定你們在*開玩笑*，”黑塔嘴角微勾，露出了一個邪魅狂狷的笑容，“機械頭周圍無數星係的電子機械要麼陷入廣域靜默，要麼被祂完全接管——要是【毀滅】的那納努克真的在空間站這塊兒小地方露麵，這裡還能這麼完整？還能見到活蹦亂跳的你們？我現在應該已經在一片廢墟裡研究星神行跡了。”
“的確。”
姬子肯定地點點頭：“我們也很意外和慶幸自己能在那尊神明蒞臨後存活下來，或許是開拓和存護的庇佑也說不定？”
【黑塔】空間站是星際和平公司出資打造的，目的是討好黑塔；而星穹列車行走在【開拓】的道路上。
“那尊神明降臨時，並冇有瞬間摧毀整座星係，隻是點燃了它——無論是空間站還是星球亦或是星穹列車都冇能倖免，都被點燃，在那股幾乎能焚滅世界的毀滅金火中緩緩熔化。空間站的機械裝置在這樣的環境下也完全無法運轉，自然冇能將星神降臨的能量波動記錄下來。”
黑塔：“？”
“你在開玩笑嗎？我這空間站雖然因為被入侵變得破了點，但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的裝置可都好好的。”
聽到姬子的話，黑塔迅速將自己的意識切換到了自己辦公室裡檢視檢測，很快就鬆了口氣地切換回來——她的“元宇宙”專案可還在空間站呢，要是被損壞了她又得從頭開始了！
還好冇事。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情了。”
姬子也不惱，笑笑，繼續道：“艾絲妲她們當時在主控艙段避難，又因為各種機械線路被破壞，她們也就無法直接觀察到空間站之外的狀況，但是我們列車組當時正在月台攔截末日獸，便親眼看見了神明的降臨。”
姬子麵色逐漸變得嚴肅，回憶著當時的畫麵，緩緩道來：“祂應是一個冷漠的男性外貌，蒼白色長髮，黝黑的麵板上存在著數道可怕的金色傷痕，金血宛如黃沙般在星河間流淌，身軀比數十個星係還要龐大，籠罩了空間站，空間站在祂麵前如同沙子一般渺小。”
“而祂……”姬子頓了頓，有些遲疑，“似乎是衝著我們來的？”
“納努克降臨後，並冇有踐行【毀滅】，而是向我們——也就是星穹列車伸手抓來，但是，這個時候有另一個神明插了一手……”
“誰？阿哈？”黑塔捏著下巴猜測，像是在聽故事一樣露出了好笑的表情。
“對，就是阿哈，祂那時的打扮……”姬子抿著嘴，嘴角抽搐，“您聽說過二相樂園麼？”
“怎麼突然又提到二相樂園了？”黑塔有些不滿地瞪了姬子一眼，這些不搞學術的傢夥語言邏輯簡直一塌糊塗，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
但畢竟她已經抽出時間過來了一趟，所以她還是儘量配合地回答：“聽說那裡是阿哈的地盤，怎麼了？”
“嗯，那邊有位名叫‘虛照’的漫畫家虛構了納努克和阿哈的愛情故事，然後，阿哈就是以那漫畫中的模樣出現，阻攔了一把納努克。”姬子露出一副一言難儘的表情。
黑塔：“！！！”
我聽見了什麼？
什麼玩意兒？
這人在說什麼夢話呢？
沉默了良久，黑塔擠出幾個帶頓號的笑聲：“哈、哈、哈，姬子你還挺有幽默細胞。”
“我冇有開玩笑。”姬子微笑著搖搖頭。
啪！
黑塔扶額歎息：“好吧好吧，如果是一般離譜的訊息，我指定當它是假的了，但是這麼離譜的事情，我反倒願意相信是那個樂子神會乾的事情了。不過姬子你平日裡還會看那種無趣的連環畫？我居然不知道。”
“小三月總會給我分享些她認為有趣的見聞，雖然有些無奈，但也確實是拓寬了我的認知範圍。”
“那些東西隻會汙染你的腦子！”黑塔振振有詞，反正她是絕對不會去看那種冇營養的東西的。
“行吧，所以說，最後是阿哈出手，擊退了納努克，然後把我的空間站修複好了？祂能有這麼好心？”黑塔抱臂而立，臉上還帶著幾分不信邪。
如果她從姬子嘴裡得到了半個肯定的答覆，她回頭就給空間站做一個徹頭徹尾的檢測，天知道那個樂子神會不會在她的空間站裡埋什麼雷。
“這倒不是，阿哈雖然出手了，但祂立刻就被納努克打飛出去了。”
黑塔斷言：“故意的。”
姬子點頭：“我也這麼認為，但是馬上……納努克就莫名其妙地消散了，留下漫天的金色光點，那些因他現身而焚燬的星球、物品都被恢複一新，那些精密的電子器械也恢複如初，隻是缺失了中間的記錄。”
“……”
黑塔沉默地思考，手指不住地敲擊手臂，許久，她仰頭看向姬子：“我感覺你還是在騙我，修複東西？多稀罕，那是【毀滅】該乾的事情嗎？”
姬子微笑：“列車因為有開拓庇護，所以湊巧記錄下了當時的影像資料。”
“回頭髮我，報酬你找艾絲妲要。”黑塔乾脆利落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