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在我離開空間站的這段時間裡,不僅反物質軍團的傢夥來我這裡鬧事兒,那毀滅星神納努克也來了?哈,艾絲妲,我現在懷疑你神誌並不清晰,是被阿哈下了降頭麼?”
主控艙段,一個趾高氣昂的栗發少女人偶指著空間站的站長貼臉嘲諷,全然不把對方放在眼裡的做派——是的,日理萬機的黑塔女士在百忙之中終於抽出空來,登入了她安置在空間站的人偶,進行遠端問責。
被黑塔劈頭蓋臉一通責備,艾絲妲低著頭,小臉漲得通紅:“阿哈……也來了,姬子可以為我作證!”
“哈?”
“是的,我可以作證。黑塔,放寬鬆些,別對小姑娘這麼苛責嘛,艾絲妲沒說謊。”一旁的姬子笑眯眯地說道,“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空間站可是發生了不少事情,要不是艾絲妲盡心竭力地指揮工作,空間站連保留現在這樣狀態都不太可能,這你得謝謝人家纔是。”
“謝不謝的回頭再說,你來給我說說究竟怎麼個事兒。”黑塔不耐煩地擺擺手,盯著姬子命令道,“又是軍團、又是納努克,甚至還有阿哈的事,要不是你過去幾次給我找奇物時做得不錯,我都以為你們是湊一塊兒戲弄本天才來了。不過現在嘛,我覺得星神或許真的來過,你們兩個就是中了樂子神的邪!”
“如果星神真的在這裡現身,那股龐大的虛數流溢現象是不可能不留下痕跡的,你們應該知道,本天才曾二度拜謁過機器頭,沒有誰比我更懂星神!倘若真的發生了這樣離奇的現象,那我問你,為何空間站沒有對其相關的探測記錄?”
“哈哈,如果是關於這個事情,我還真能解釋一二。”
麵對飛揚跋扈的黑塔,姬子並沒有生氣,反而脾氣好好地笑道:“既然黑塔你對星神這麼瞭解,那你應該能推斷出一尊神祇降臨會對周圍的環境造成怎樣的影響吧?”
“所以我才斷定你們在*開玩笑*,”黑塔嘴角微勾,露出了一個邪魅狂狷的笑容,“機械頭周圍無數星係的電子機械要麼陷入廣域靜默,要麼被祂完全接管——要是【毀滅】的那納努克真的在空間站這塊兒小地方露麵,這裡還能這麼完整?還能見到活蹦亂跳的你們?我現在應該已經在一片廢墟裡研究星神行跡了。”
“的確。”
姬子肯定地點點頭:“我們也很意外和慶幸自己能在那尊神明蒞臨後存活下來,或許是開拓和存護的庇佑也說不定?”
【黑塔】空間站是星際和平公司出資打造的,目的是討好黑塔;而星穹列車行走在【開拓】的道路上。
“那尊神明降臨時,並沒有瞬間摧毀整座星係,隻是點燃了它——無論是空間站還是星球亦或是星穹列車都沒能倖免,都被點燃,在那股幾乎能焚滅世界的毀滅金火中緩緩熔化。空間站的機械裝置在這樣的環境下也完全無法運轉,自然沒能將星神降臨的能量波動記錄下來。”
黑塔:“?”
“你在開玩笑嗎?我這空間站雖然因為被入侵變得破了點,但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的裝置可都好好的。”
聽到姬子的話,黑塔迅速將自己的意識切換到了自己辦公室裡檢視檢測,很快就鬆了口氣地切換回來——她的“元宇宙”專案可還在空間站呢,要是被損壞了她又得從頭開始了!
還好沒事。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情了。”
姬子也不惱,笑笑,繼續道:“艾絲妲她們當時在主控艙段避難,又因為各種機械線路被破壞,她們也就無法直接觀察到空間站之外的狀況,但是我們列車組當時正在月台攔截末日獸,便親眼看見了神明的降臨。”
姬子麵色逐漸變得嚴肅,回憶著當時的畫麵,緩緩道來:“祂應是一個冷漠的男性外貌,蒼白色長發,黝黑的麵板上存在著數道可怕的金色傷痕,金血宛如黃沙般在星河間流淌,身軀比數十個星係還要龐大,籠罩了空間站,空間站在祂麵前如同沙子一般渺小。”
“而祂……”姬子頓了頓,有些遲疑,“似乎是沖著我們來的?”
“納努克降臨後,並沒有踐行【毀滅】,而是向我們——也就是星穹列車伸手抓來,但是,這個時候有另一個神明插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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