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先前所說，方礫在MC的世界裡生活得太久，語言習慣也被調成了MC的模樣。
不過好在丹恆頗通人性，很快就反應過來方礫想問的是什麼。
而聽到了方礫的問詢，正因自身前路未卜而沉默不語的星和穹也扭頭望來，*失憶*了的兩人同樣對“反物質軍團”這樣陌生的辭彙感到好奇。
丹恆：“……”
略微思忖片刻，丹恆組織好語言，便開口簡單地解釋起來。
“反物質軍團是一支由【毀滅】星神納努克統領的規模極其浩蕩的軍團，裡麵彙集了各種窮凶極惡的造物，它們遵循著‘毀滅’的意誌，為萬千世界帶去了永無止境的混亂和塗炭。軍團的先鋒在星海間肆虐，為所遇到的一切文明世界帶去毀滅，是非常可怕的敵人。”
“而現在，有一支軍團的分支找上門來，襲擊了這座空間站。具體情況很複雜，一時半會兒我無法為你們說清楚，但現在空間站很危險，毋庸置疑，最好早些找到阿蘭，然後撤回主控艙段。”
三月七很自信地接嘴：“哼哼，其實也不用這麼緊張啦，軍團最危險的絕滅大君沒有跟著來，入侵空間站的隻是群散兵遊勇，相信咱們一定很快就能把那些壞傢夥全部趕走！”
“好，很有精神。”方礫配合地稱讚一聲，不過他還沒有得到自己最想知道的資訊。
他又問：“那些反物質軍團的虛卒，應該不是人吧？”
【亡靈殺手】的附魔對它們有增傷效果，肯定不是活著的東西。
“它們是從哪兒*產生*出來的？”
其實方礫是想問這些虛卒的重新整理機製來著的。
星和穹的眼神已經開始飄忽放空。
請原諒兩個尚未見過世麵的小傢夥，他們甚至還沒有跟虛卒交過手，也沒有見過虛卒的樣貌，腦海中沒有實物，以至於他們已經開始有些聽不太懂方礫正和丹恆他們交談詢問的東西了。
“虛卒當然不是人咯！不過你要問它們是從哪兒來的……”三月七抓了抓頭髮，麵露困惑之色，眼睛不住地往丹恆身上偏移，“這還真把本姑娘給問住了，咱以前好像看到過有關的訊息，但咱忘記了，丹恆，你知道嗎？”
“相傳，反物質軍團具備一種名為‘戰爭熔爐’的技術，凡是被軍團摧毀的世界，其所有生物都會被作為匠材送入熔爐，然後源源不斷地為軍團產出兵力，並送往軍團征戰的前線。”丹恆捏著下巴平靜地說道：“而最初的虛卒，聽說是由毀滅星神親自擢升而來，實力尤為強大。”
方礫興緻勃勃地問出了一個相當愚蠢的問題：“噢噢！也就是說，那什麼‘戰爭熔爐’所在區域，有很多虛卒了？”
丹恆語塞地瞥了他一眼，捂額道：“戰爭熔爐可以說是軍團維繫其龐大規模和以戰養戰的基石，隻存在於軍團的戰爭前線或是它們的起源地，其周圍的虛卒數量已經不能用‘多不多’來描述了。”
“據星際和平公司不完全統計，如今軍團的規模需要用‘壤’來計數了，還不算已經被銀河間各個勢力消滅的數量——這些虛卒皆是由戰爭熔爐提供的，你可以想想看。”
丹恆不說話了，給方礫留出了思考的時間，一行人默默地前進。
“臥~槽~壤……嘶，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兆，京、垓、秭、壤，臥槽！要是用這戰爭熔爐來做刷怪塔，那效率不得爆了？吸溜——”
方礫已經神遊天外了，正無意識地喃喃自語。
“最近的戰爭熔爐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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