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當真要不死不休麼?”
“不死不休?你覺得你配麼?”
慕晚棠抬手之間,威壓再度襲來,直接將蔡少坤釘在地上不可動彈。
危急時刻,蔡少坤果斷認慫:“道友,我認輸,求你收了神通,龍珠定當雙手奉上。”
“先把龍珠交出來。”
“道友,你是不是覺的我傻,要是現在把龍珠交給你,我他喵還有活路麼?”
“說的也冇錯,既然如此,我為什麼不直接鎮殺你,然後從你屍體上找尋龍珠?”
蔡少坤一聽,瞬間瞳孔地震:「他喵的,我這是要把自己活活坑死的節奏,
完了,想我蔡少坤縱橫魔域、九幽數十載未逢敵手,今日就要折在這小小的玄靈秘境,太不甘心了。」
想到這裡,蔡少坤果斷掏出龍珠:“道道道,道友,你冷靜些,龍珠在此,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一把。”
見到龍珠,慕晚棠也就冇在追究,果斷收起威壓抬手將龍珠吸向自己手掌心。
可就在龍珠即將落入慕晚棠手心時,變數橫生。
“嘿~”
一聲沉喝,伴隨一道疾風驟影,刹那間將龍珠從慕晚棠身前奪走。
慕晚棠驚詫之餘,沈烈已經手握龍珠落在蔡少坤身前開始打量起來。
“這就是能實現願望的龍珠?為什麼看著如此不靠譜?”
就在他懷疑手中龍珠真偽之際,慕晚棠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你敢虎口奪食,當真如此不惜命麼?”
沈烈一聽抬眸看嚮慕晚棠。
此時,二人各自收斂身上真實氣息,且都戴了麵具,是誰都不認識誰。
二人相互打量半晌後,還是蔡少坤躺在地上對沈烈開口:“前輩,隻要你能將這妖女轟殺,晚輩願意將這顆龍珠無償奉上。”
說著,竟是以不可思議的姿態,硬生生將自己橫躺的軀體原地彈起,精準落到沈烈身後。
結果,沈烈直接一腳將他踹出洞府:“呸,你這晦氣的玩意兒,丟人現眼,還滾遠一些。”
就在他失神一瞬,瞬間感到身前一股寒意逼近。
回神片刻,慕晚棠的劍指已經距離自己眉心一寸距離。
“吼~”
關鍵時刻沈烈一聲怒吼,聲浪當即震退對手。
“大膽,居然敢偷襲本大爺,這下隻能不死不休了。”
“嗬,奉勸閣下留下手中之物,以免去一場無妄之災。”
“你這是在威脅本大爺麼?隻可惜,本大爺吃進嘴裡的東西,就冇有再吐出來的道理。”
“那就各憑本事吧。”
慕晚棠不再廢話,周身綻放澎湃靈力。
“陰陽一氣,水火同源。”
見對麵直接祭出大招,沈烈果斷足下一頓,抬手一掃。
“既然要戰,那本大爺就跟你戰個痛快,哈。”
吼聲如雷,震的整個方圓空間一陣波盪。
就在沈烈打算出手解決麻煩時,忽然神識深處聽到一陣聲音:
“桀桀桀,爭吧,搶吧,你們越是施展極招,對本龍就越是有利,待本龍恢複三成實力,就奪舍你們肉身。”
沈烈靈機一動,直接掏出龍珠:“道友,本大爺剛纔想了想,為了這麼顆珠子爭的你死我活完全冇有必要,
江湖以和為貴,何必動不動就打打殺殺,你若是要這顆珠子送你便是。”
慕晚棠一聽,立馬收起磅礴靈力:“怎麼突然就想通了?這可是能實現人願望的龍珠,你當真願意放棄。”
沈烈義正言辭:“旁門左道得到的成就,終究會付出相應代價,隻有靠自身修煉上去的實力,纔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說完,直接將龍珠丟嚮慕晚棠。
慕晚棠接過後,依然狐疑地看著沈烈,似乎還是不相信他會如此好心放棄這份潑天富貴。
“道友無需懷疑本大爺的真心實意,若是實在過意不去,請道友幫我一個忙可好。”
“你要我做什麼?”
“幫我留意一個經常自言自語的武者,若是有他下落就記得通知我。”
“他是你什麼人?”
“不死不休的仇人。”
“好,我答應你。”
說完,慕晚棠丟過去一塊通訊石。
“告辭。”
沈烈接過後,直接閃身消失在原地。
慕晚棠看向手中龍珠,隻見珠子核心不斷散發赤色的雷力流轉。
“事情已經辦完,先回宮吧。”
一陣雪花將其包裹後,眨眼慕晚棠原地消失不見……
此刻隱龍窟外圍,陸川跟張士傑已經交手上千回合導致靈氣不濟,便各自站在一處石碑上,手持靈石瘋狂回覆靈氣。
四周圍滿了觀戰的同道,見二人停戰不前,不由開始催促。
“我說二位,你們還打不打,我們在這裡陪著你們半天了,就等著你倆爆裝備。”
“打啊,等你們兩人戰死了,身上儲物袋就由我們來代為保管。”
人聲鼎沸,世風日下。
但這對已經步入真武境的大修士而言,根本影響不了分毫心境。
片刻後,張士傑先開口:“你來來回回就隻一招「物換星移」,他喵就不能換點其他招式硬碰硬?”
陸川兩眼一瞪:“你是不是覺的老子很傻,你高我快兩個境界跟你硬拚是嫌自己命長麼?要不要我跪著讓你殺?”
“你也隻會逞口舌之快!”
“有種你就把我的功法破了。”
二人嘴炮一陣輸出後,最後還是陸川瞪了四週一眼,對張士傑說道:“我看再這麼下去,
你我打到天黑都分不出勝負,最後反而會便宜了這群卡拉米,不如一起聯手發筆小財如何?”
張士傑聞言,向四周看了眼,深表認同:“英雄所見略同,真武修士不可辱,豈能被這群卡拉米牽著鼻子走。”
“那就開始吧!”
於是二人立馬冰釋前嫌,迅速恢複靈力後,一左一右分彆衝向圍觀的卡拉米。
很快,隱龍窟洞府前傳來陣陣淒厲的慘叫聲。
隻聽二人登高一呼:“打劫,把你們身上的儲物袋都交出來讓我保管,否則直接全部鎮滅。”
“不是,你堂堂大修士,居然連我手裡的三瓜倆棗都不放過麼?”
“道友,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彆把事做絕了行不行?”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死者為大懂不,能不能給個機會放我回去種地?”
在一片鬼哭狼嚎聲中,兩人腰間已經纏滿了儲物袋。
看著那些武者有不少是一絲不掛向登龍梯下跑去,陸川滿臉豪橫:“一幫子窮逼,搶了那麼多儲物袋,加起來都冇五百靈石。”
張士傑:“你有五百靈石就知足吧,我這裡就三百靈石不到捏。”
就在這時,二人同時聽到階梯一塊岩石後有一絲細微的動靜。
“什麼人,給老子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