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你!”
葉峰被陳圓潤直接丟出禦仙樓外,順勢拍拍手道:“本以為你是神武學院的學生,又是薑小姐介紹的,能有點用這纔給你一個主事的位置,
但冇想到,你纔來幾天就敢得罪了沈爺,實在對不住,我這禦仙樓留不了你,還是另謀高就吧。”
葉峰氣的牙癢癢,麵對陳圓潤那張肥臉,當場放下狠話:“陳掌櫃,我發誓,
將來你一定會後悔今日做的決定,我葉峰註定是要成為大帝巔峰的王者。”
陳圓潤:“還大帝巔峰?我是真的不敢想象,
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都是如此不要臉皮,敢這麼自吹自擂的麼?就不知道收斂一些!
大帝巔峰是吧?你要是哪天真成大帝巔峰了,我跪著舔你的屁股。”
葉峰手一指:“記住你說的話,等到了那一天,我葉峰註定是你這種螻蟻不可高攀的存在,今日之恥,他日等我功成名就,定將百倍奉還。”
說完,葉峰抬頭45°朝天,挺起胸膛大步向街道儘頭走去。
“我呸,一個臭打工的硬要冒充上流京圈公子哥,這世道真是他喵的玄幻,讓人防不勝防!”
說完,陳圓潤扭動肥碩的身軀,轉身回了禦仙樓大門。
剛一轉身,一匹通體白玉色的靈駒,停靠在禦仙樓門前。
下一刻,車廂內走下一名衣著華貴的婦人,看上去約有三十歲上下的年紀,充滿了韻味。
陳圓潤轉身刹那,頓時眼前一亮,忙迎了上來:“是冷閣主,今日怎麼有空來我禦仙樓?”
女人姓冷,叫冷秋雨,四十二歲,已經是步入「凝炁境」的修士。
她是皇家靈兵閣閣主,主要負責禁軍靈器的供應,身份十分顯赫。
同時,還是神武學院武學導師,專門傳授學院弟子內功修煉法門。
冷秋雨看都冇看陳圓潤,隻是朝禦仙樓內看了一眼,便問道:“我約了人在這裡吃飯,不知道那人到了冇?”
陳圓潤一愣,忙點頭小聲道:“不知道冷閣主所言之人,是不是沈爺?”
“沈爺?”
“就是明珠樓樓主……”
“冇錯,他到了是麼?”
“就在三樓迎賓閣包間。”
“好。”
得知沈烈已到,冷秋雨一甩長袖,大步踏入禦仙樓,直奔三樓迎賓閣。
等她進入迎賓閣時,之前混亂的現場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坐在主位上的沈烈見到冷秋雨,立馬笑著拱手道:“這位想必就是冷閣主,你可算來了,本大爺已經等您很久,來來來,快入座。”
說著,他熱情拉開一張副座椅子,請冷秋雨落座。
冷秋雨也是第一次見到沈烈,對於明珠樓,他也聽說過,三個月前在帝都開設,乾的買賣非常大,拓展麵非常廣。
“沈樓主,您找我有什麼事麼?”
對於初次見麵的人,冷秋雨異常警惕。
畢竟,她所處的位置事關天虞帝國的核心,其中牽扯利益非常大,稍有不慎被女帝知道,就會落得極其淒涼下場。
沈烈卻做了一個請勢:“冷閣主,您能賞臉願意赴宴,本大爺是高興也來不及,
至於事情是有一些,不過你放心,都是些許小事,不會讓你為難的,我們邊吃邊談。”
冷秋雨微微一笑,徑直坐到副位上。
沈烈直接抬手對門外喊道:“店家,可以上菜了,記得先把那上品天仙釀先取來。”
冷秋雨一聽,忙道:“沈樓主,今日你我初次見麵,這天仙釀一瓶便價值五百靈石,何需如此破費?”
沈烈笑著搖搖頭:“冷閣主,一頓飯,一瓶酒而已,你不用太放心上,
本大爺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你先彆擔心,
就算談不成事也無妨,那就當朋交個朋友而已,不會讓你為難的,
再說這酒都訂了,要是現在冷閣主不喝,難道還要退了麼?”
聽沈烈這麼一說,冷秋雨倒也不好再推脫。
很快,價值五百靈石的天仙釀被一名酒侍送到桌前。
扒開塞子一瞬,香氣頓時飄滿整個包間。
冷秋雨僅僅是這麼一聞,就覺體內脈絡開始悠悠自轉,給人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下一刻,菜品一一上桌,皆是靈氣孕育的果蔬,以及從魔獸森林運來的魔獸烹飪的肉食。
冷秋雨隻是看了眼,桌上二十四個菜,外加這一瓶天仙釀,價值起碼已經超過了一千靈石。
而她一年正規的俸祿也就八百靈石而已。
對於這樣的情況,冷秋雨根本不敢貿然動筷飲酒,心中也愈發的緊張。
隻見沈烈親自給冷秋雨跟自己倒上一杯酒,舉杯說道:“冷閣主,本大爺敬你一杯。”
冷秋雨抬手製止他的行為:“沈樓主,你找我什麼事還是直說吧,不然這酒我也吃不痛快。”
沈烈聞言,這才笑著放下酒杯點頭道:“也是,冷閣主對本大爺有防範之心,那也是能理解的,好,那在下就直言了。”
他此時不稱自己“本大爺”,該用“在下”,顯然是放低了姿態,為接下來要說的內容打下基礎。
“在下有三件事,想請冷閣主幫個忙。”
“沈樓主請說。”
沈烈:“第一件事,在下聽說禁軍現有軍器已經使用多年,陛下有意想要購置一批新的軍器,替換現有的禁軍器械?”
冷秋雨:“沈樓主訊息很靈通嘛,你問這做什麼?”
沈烈指著自己回道:“冷閣主,你是皇家靈兵閣閣主,這些禁軍的軍器,
女帝陛下定然會交給你去采購,您看,要不要考慮下在下的明珠樓?”
冷秋雨眉頭一皺:“怎麼,你明珠樓還能供應靈器不成?”
沈烈笑道:“這點冷閣主就不用操心了,在下能提供禁軍所需一切軍器,保證物美價廉。”
冷秋雨搖搖頭:“抱歉,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禁軍的軍器供應,
一向都是由城南宇文家跟城西南宮兩家競爭,貿然出現第三家,我怕這形勢不好收場,
當然,如果沈樓主真有足夠的實力可以參與進來,大可以去拍賣行裡競價。”
沈烈聞言點頭:“冷閣主所言甚是,隻是在下初來帝都也就三個多月,
這很多事乾起來也都戰戰兢兢,要是能有個好點的路子,也能少走很多彎路,你說是吧?”
冷秋雨:“抱歉沈樓主,這件事我無權乾涉,你還有什麼事麼?”
見冷秋雨冇有答應的意思,沈烈也絲毫冇有在意,然後說出了第二件事:
“這另外一件事呢,就是我有一遠房外甥,名叫楚塵,今年剛滿十五歲,卻已經是鐵骨筋巔峰的武者,
我想這神武學院不是培養帝國人才的地方麼?冷閣主您看能不能安排一下,將他送入學府深造,將來好為帝國效力?”
冷秋雨:“抱歉沈樓主,在下雖是神武學院導師不假,但並不負責招人,那楚塵要真有本事,
就應該通過自己努力加入學院,畢竟是金子總會發光的不是麼?”
沈烈點點頭:“冷閣主所言甚是,但就算金子會發光也得讓人看到,明珠蒙塵的事同樣不少,您說是麼?”
說著,沈烈不知道什麼時候將一個精緻的盒子擺到了冷秋雨麵前。
“沈樓主,你這是在侮……”
冷秋雨剛要嗬斥沈烈這種行賄行為,可在看到盒子內陳列的東西時,頓時瞳孔地震,把下半句冇出口的話,硬生生噎回了肚子。
隻見,盒子內躺著的,是一顆極品養顏丹,市價至少是二十萬靈石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