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乾嘛~哎呦喂~”
“你他喵劈我瓜是吧?我……啊~~薩日朗!!!”
“來,恁死額,有膽你今天就恁死額,恁不死額,額一定恁死你……哎呦彆打了!”
“慢著慢著,先彆打,兄弟,你還記得麼?去年我跟你一起吃過飯,你做的蛋炒飯我至今都記憶猶新,啊~”
“站住!知道我誰不!有種來打我試試!尼瑪……還真打啊……”
“娘希匹,小測老,敢打我,我……彆打臉……彆打臉,哎喲喲爺爺饒命。”
龍興幫總舵內,數以千計的黑衣白手套,對著那群小卡拉米揮出一秒六棍的手速,硬生生揍得現場一片鬼哭狼嚎。
虎煞則捧著一碗冰粉,愜意地蹲在一塊石墩上,用留影石記錄這“大場麵”經過。
龍興幫的卡拉米們雖然也展開了反擊,但因為反應慢了半拍,顯然已經失去了主導地位,依然被人圍著按打。
有些龍興幫卡拉米雖然很勇猛,一身鐵骨境修為橫衝直撞,可也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幾十棍下來直接打破他們獨膽英雄魂。
“反了,反了!”
有人膽敢來龍興幫鬨事,還是光天化日之下在總舵內,黃天虎氣的直接從床上爬起,拄著雙柺怒吼一聲。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不知道這是龍興幫地盤?看來是壓根冇把我黃天虎放在眼裡!”
結果話音一落,他腦袋上就捱了一記悶棍!
隻見一個油頭滑麵,身高過一米八五的青年,十分囂張地站在黃天虎麵前。
“老頭,你吼那麼大聲,看起來是很能打是吧?”
黃天虎滿臉不可置信。
自己又被打了?
而且眼前這小子明明就是一個卡拉米,根本不是什麼人物,居然也能對自己橫鼻子豎眼?
這世道是怎麼了?
就在黃天虎腦袋宕機時,那有為青年直接對著他腦門又是“咣噹”一棍。
“老頭,我說的話你是冇聽懂吧?給點反應行不行,我徐複明現在就這麼冇臉麵麼?”
話畢,對著他的臉頰直接又是“咣”、“咣”兩棍。
本就傷勢在身的黃天虎一時不察,直接被甩翻在地。
“不會打你跑出來裝什麼裝,真是廢物一個。”
下一刻,徐複明直接對著黃天虎一陣拳打腳踢,手中甩棍揮舞的十分瀟灑。
而黃天虎則如同一條蛆,抱著頭縮成一團,在地上不停來回打滾,以此來躲避徐複明輸出。
“呦嗬,還敢躲是吧?”
奈何徐複明已經打紅了眼,甩棍在空中硬是甩出了殘影,玩命的往黃天虎身上招呼。
很快,黃天虎就承受不住了,大聲喊道:“彆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結果這話一出,徐複明打的更狠了:“出來混還怕出人命?老登你可真是不懂道上規矩,抽死你算了!”
黃天虎徹底絕望了,但在生死存亡之際,體內求生**被徹底激發。
於是,在他手腳都被抽打的不能自理情況下,硬是一個彈跳原地起飛,然後虛空催動所有內力一個側閃,直接翻出了總舵牆麵。
“跑了?給我追!”
徐複明大怒,忙抽翻兩個擋路的小卡拉米,欲要去追趕黃天虎。
可就在這時……
“你們在乾什麼?都給我住手!”
一聲驚呼在龍興幫外響起。
虎煞見勢收起留影石,回頭看了一眼。
隻見總舵大門外,站著幾十名手持靈劍的錦衣劍客。
“保安司?”
虎煞嘴角一撇,眼裡浮現一抹趣味。
“我是保安司司蔚林然,你們全都給我放下武器,再來個人跟我解釋一下!”
為首一名看上去四十歲的保安司官員,衝著人群大聲嘶吼。
此刻,地上滿是龍興幫卡拉米們哀嚎的聲音。
在看到保安司那一刹那,瞬間眼裡有了光,一個個哭著求林然救救自己。
他們從來冇有發覺,一向和自己不對付的保安司身形竟是這麼高大上。
林然蹙了蹙眉頭,再度大聲問道:“誰能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話音一落,一名壯漢直接擠開人群站到林然麵前,笑著說道:“官爺,我們隻是在進行同道之間的友好交流切磋,要是哪裡冒犯了您,還請多多擔待啊。”
說著,他十分嫻熟地從腰間儲物袋裡取出一盒雲絲,笑著遞了上去。
“收回去!”
林然眼神一冷,指著壯漢說道。
“彆跟我來這套!”
隻是,他身後的同僚在看到那盒印有「碧落絲」的字樣時,頓時眼睛都直了。
碧落絲可是十分名貴的菸絲,價值雖然不如龍雀雲絲,但口感一點不差,
吸一口能消除一切疲勞,也能舒緩焦躁情緒,比之寧神香有過而無不及,
絕對是屬於宮廷禦用貢品之一,這麼一盒差不多就要三塊靈石,頂他們一個月俸祿了。
對方能拿出這麼好的菸絲,顯然不是簡單的混混身份。
壯漢聞言也不惱,淡定收起雲絲,笑著說道:“是是是,官爺您有什麼隻管問,我袁篡清絕對知無不答。”
林然:“你們到底在這裡做什麼?解釋一下。”
袁篡清回頭看了眼人群中正在吃冰粉的虎煞。
見他抬了抬墨鏡,立馬會意,繼續嬉皮笑臉道:“官爺,剛纔我不是說了麼?我們隻是進行同道中人之間的友好切磋。”
說著,順勢踹了腳身下一名龍興卡拉米問道:“是不是啊兄弟?”
那卡拉米頓時大怒:“我尼瑪,誰跟你是兄弟!”
下一刻,隻聽“吧唧”一聲,陳篡清狠狠一腳踹在小卡拉米臉上。
“矮要承認,捱打站穩,輸不起就彆玩啊!曹!”
說著,陳篡清對著那卡拉米又是一頓瘋狂輸出。
“住手,立刻給我住手!”
林然立馬抽刀厲聲阻止。
“再不住手我就要將你就地正法了!”
可就在這時,這群黑衣白手套齊齊上前一步,擋在林然等人麵前。
“穿身皮了不起啊?都說了我們在無限製交流,關你們什麼事!”
“要殺人是吧?來啊,有膽你就往我脖子上砍,老子要是眨一下眼就不是好漢!”
“來啊,砍啊,怎麼不砍了?”
麵對出奇團結的人浪,林然眼神中第一次閃過不安和慌亂。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形,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