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想要來劫道搶這趟買賣的武者修士,是來了一波又一波,卻都被沈烈以「滄瀾宗弟子你們也敢招惹,簡直不知死活」的藉口,儘數團滅同時,順帶把他們身上的儲物袋給摸了。
而「僥倖」未被打死的那些武者修士,則會把「滄瀾宗乃我武道敗類,虧我以前將他當成最後一塊淨土,不想待接觸過後,真是恥於為伍」當口頭禪掛在嘴邊。
如此一來,滄瀾宗自己都莫名其妙,為什麼短短幾天內聲名就如此顯赫。
雖然全是問候滄瀾宗全家雌性的,但至少在流量把控這塊,沈烈是手拿把掐。
這日,沈烈載著七小隻來到青嵐城,距離帝都汐月不到三天路程了。
經過這數日相處,七個孩子從最初見麵之初的骨瘦如柴,一個個開始麵色紅潤,精神抖擻。
再看身上那身破破爛爛的麻布衣服,早就被嶄新的漂亮新衣給替換掉,穿在身上就好像七個嬌俏的大家閨秀一樣,引來不少人側目。
尤其是玉霓裳,本就天生麗質的她,精心打扮過後,一套淺銀色裾裝穿在身上,出落的婷婷玉立。
要知道,她這才十二歲不到。
“趙……趙大哥……這一路上實在讓你太破費了,還是隨便找一處吧。”
“怎麼,是怕本大爺付不起房錢麼?”
看著眼前豪華大氣的酒樓,玉霓裳不由拉拉沈烈衣角,小聲建議道,卻換來沈烈的冷聲沉喝。
其他孩子不清楚處境,但玉霓裳卻十分明白,身為菜奴是冇有資格享用這麼多美好的。
因為自己最後的歸宿,終究隻有死亡一條路。
被打上奴隸烙印的自己,是冇有未來可言的,無論多麼光鮮亮麗,最後結局就是死亡。
可現在,沈烈一路上的「買買買」行徑,卻讓她心境產生了一絲變化。
這幾日玉霓裳忽然發現,不甘、委屈、恐懼等以往冇有的情緒如今卻都有了。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離帝都越近就越是感到害怕,甚至半夜夜深人靜之際,會剋製不住地落淚。
好幾次,玉霓裳都想開口向沈烈求救,請他帶自己離開這鬼地方。
她有種感覺,隻要自己開口,沈烈一定會答應的。
至於該怎麼報答他,玉霓裳認為再也冇有比以身相許更好了吧?
雖然自己現在還小,但過個幾年應該可以了吧?
不過,玉霓裳最終還是冇提出這個過分的要求。
她能在自己生命最後,帶給一些美好回憶就知足了,怎麼能讓恩人餘生活在逃亡之中?
“走,老樣子,你們這幫兔崽子還是吃好喝好,啥都彆想!”
說著,沈烈慫恿著孩子們進了這家名為「旺福樓」的酒樓。
開好一間上房,幾人直接到了三層用餐。
找了個靠桌的位置,剛坐下忽然聽到身後響起一陣冷冽的聲音:“敢問道友,你可見過滄瀾宗弟子趙齊?”
沈烈臉色一變:“怎麼,閣下也是想要來嚐嚐我滄瀾宗的拳頭硬不硬麼?”
“閣下辦事如此霸道,就不怕有損滄瀾宗千年聲譽?”
“你他喵誰啊,滄瀾宗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在下青嵐城巡防何事我,最近聽聞江湖上有關趙道友的傳聞,
今日一見,特意來向您取取經,不知趙道友可否賞臉,一起喝一杯?”
沈烈回過頭,卻見不遠處桌麵上坐著一位黑衣刀客,正死死盯著自己看。
刀客外貌特彆拉風:地中海的髮型,卻還留有幾撮稀疏的垂髮,給人一種滄桑感,似乎有故事的感覺。
可能察覺沈烈的目光太過「熾熱」,何事我立即喝道:“道友這樣盯著人看未免太冇禮貌。”
沈烈如實道:“本大爺隻是被你如此清新脫俗的髮型給吸引了。”
何事我一甩頭,那本就為數不多的秀髮立即甩到了地中海後。
“不扯犢子了,今日見趙道友,在下隻想問個問題,最近江湖上關於你的傳聞是不是真的?”
沈烈直接揚起拳頭:“是不是真的,你大可以來試試!”
何事我起身:“既然趙道友承認,那就得罪了!”
話音一落,忽然從窗外飛進來幾十個身穿巡防服的卡拉米。
好在沈烈在何事我出聲時就早有預料,提前用「結界符」將幾個孩子隔絕。
看了眼四周幾個不可一世的卡拉米,再看那禿頂一臉得意的怪笑,沈烈當即撩起袖子捏了捏指關節。
然後,他扭了扭脖子:“你們是先去白事鋪盯副棺材,還是直接去醫館看看能不能搶救一下?”
“呀~”
何事我聞言當下抽刀跳到桌上,原地給你舞了套「斷背山刀法」。
“這三十六路何家家傳刀法,遇神殺神,遇魔屠魔,趙道友當真不怕麼?”
“我滄瀾宗趙齊實名看不起你這廢物,今日本大爺隻想被你打死,或者把你打死,否則就對不起我滄瀾宗千年名號!”
“當真要不死不休?”
“是你主動上趕著找死,怨不得本大爺這般氣急敗壞。”
“其實,還可以商量的,隻要趙道友把那七個菜奴……”
砰!
結果下一秒何事我話冇說完,沈烈直接一個偷襲,上來就是左正蹬,當場將人踹飛出去。
做完一切,沈烈不顧四周奇異的目光,直接縱身躍至桌上,雙手負背45°角抬頭朝天,在這群巡防卡拉米震驚的目光中,傲然說道:
“浩然天地,正氣長存!我滄瀾宗就是正道鼻祖,你等邪魔外道膽敢以下犯上,本大爺今日勢必要讓還蒼生一個朗朗乾坤!”
話畢,他直接“嘎巴”“咣噹”“吧唧”對著小卡拉米們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小卡拉米打個低端局都費勁,何曾見過這樣勁爆的場麵,當場就在沈烈暴力輸出下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
十息過後,遍地都是淒慘的呻吟。
“這次小以懲戒,下一次再遇到本大爺就冇那麼好運了。”
說完取回結界符,帶著幾個孩子離開了旺福樓。
跟巡防隊發生衝突,縱使用滄瀾宗的名號他也不能在青嵐城內待下去了,隻能帶著七小隻繼續向帝都前行。
等沈烈離開後,已經嚇尿的何事我這才從桌底下爬起,確認沈烈已經走遠,當即掏出傳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