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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馬”
“ri…”
一束亮光指引林馬從昏迷中睜眼,他想要看清楚那個人的麵容,但是身上的痠痛,還有那遲遲散不去的灼燒感卻死死壓製著他的大腦身體
“是誰?”
林馬艱難地撐起身子,灼熱的痛感如同無數細針紮遍全身。在模糊的視線裡,他隱約看到一個身影一個棕發少女
“好刺眼……但是好熟悉。”
林馬眯起眼睛,努力對抗著刺目的光線。那道棕發的身影在光芒中顯得如此熟悉,彷彿來自某個被遺忘的夢境
等等...他喃喃自語,腦海中閃過零碎的畫麵
“我還是有點想不起來。我這是陷入走馬燈了嗎?我是要死了嗎?”
林馬望著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意識在清醒與模糊間徘徊。棕發少女的身影在強光中微微晃動,彷彿隨時都會消散
我這是...在回憶裡嗎?他虛弱地低語,灼痛感正在逐漸吞噬他的意識
就在這時,他聽見一個清冷的聲音穿透迷霧:笨蛋林馬。你的承諾呢?
林馬努力聚焦視線,那個清冷的聲音像冰水澆在灼熱的意識上。承諾?他混沌的腦海中浮現出零碎的畫麵:道場的木地板、天空之上的模糊身影……
他想不起來了,越想越頭痛,因此他乾脆就不想了
就在這時,他感覺有人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沒關係。這次的聲音變得異常溫柔,慢慢想。
林馬聽著她的聲音,終於開口
“你到底是誰啊?”
那人的手微微一顫,但很快握得更緊了些。我是...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難以察覺的哽咽,一直在這裡等著你的人
林馬茫然地看著她,記憶深處似乎有什麼被觸動了
是總在你偷懶時催促你的人。那人繼續說著,每個字都輕得像羽毛,是在你放棄時……
“讓你明白責任的人”
“是你最討厭的人”
“是喜歡和你鬥嘴的人”
也是...最捨不得看你受傷的人。
林馬感到更多溫熱的液體落在手背上。他抬頭望去,發現不知何時周圍已經站了熟悉的身影——那個少女,麵容已然清晰
林馬的瞳孔微微收縮,那個被遺忘的名字在唇邊顫動:結女...?
棕發少女的輪廓在光芒中徹底清晰
“是,我等你很久了”
“你怎麼會……那這個胸針是……”林馬顫抖著抬起手,摸了摸衣領處的鳳凰胸針
“這個啊……我想了很久。決定在逃出去後給你胸針作為指引。我很高興,我能看到你佩戴上這個胸針”
結女攙扶起林馬,講起了自己來之前的故事
“那天我接到了一個委托”她聲音很輕,“因為有人委托我來這個古堡調查,冇想到的是有人故意設局,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與我交手,不敵我後我在追擊的途中,掉下一麵鏡子”
“然後來到了這裡,我遇見了你。不,準確來說是另一個世界的你,他比你更強,他能預判我的動作……在重傷他之後,我一直在這個空曠的世界尋找出路。”
“你贏了他?”林馬被結女攙扶著,向著光亮方向前行
“嗯,他的確很強。速度很快,力量雖然欠些火候但是我認為他已經達到遠超你的程度了。很奇怪的是明明看起來那麼年輕,但是他貌似經曆過很多冒險錘鍊。各種技巧搭配十分優秀”
林馬聽著結女的描述,心中湧起複雜的感覺。那個平行世界的自己似乎走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預判招式...林馬喃喃道,難道他經曆過我們所有的戰鬥?
結女點頭:他說他的眼睛與我們不同,他可以看到鬥氣的流向。這是崩山拳帶來的,但奇怪的是我並不知道崩山拳能帶來這個功能,我已經學會了都冇有
林馬突然停下腳步,震驚地看向結女:你會崩山拳?
“嗯,氣流派的招式我都學習過”結女一臉平靜地回答他,彷彿是什麼不值一提的事情
林馬怔在原地。此時他才明白自己與專業的差距有多麼大
林馬不禁有些失落,整個人都蔫了下來
結女指向遠處若隱若現的拱門:加把勁,我們馬上就到了。我可是一直在等你纔沒有一個人離開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敲醒了林馬。他抬頭看向結女,發現她眼中滿是信任與期待
多久?他輕聲問
結女點頭,手指輕輕拂過胸針的裂痕:已經幾個月了,我數不清了,這裡時間暫停了很久。因為感受不到時間流逝,所以我覺得大概有三個月了吧?
林馬的心猛地揪緊。三個月——在時間靜止的鏡中世界,結女獨自等待了整整三個月
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結女卻搖搖頭:這是一個迴圈,一個殺死所有人的迴圈。我選擇了一個合適的時機出現,我得等到一個人率先打破迴圈了,現在有人做到了。但這是一個大迴圈,我的任務就是讓你離開。然後進入下一個迴圈等待下一個你
她指向開始發光的拱門,看,你的到來讓通道開始甦醒了。讓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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