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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馬的身影出現在雙葉麵前
“我說啊,那個該死的混蛋呢?你知不知道,他將那個價格貴到離譜的玩具給弄壞了,那可是很貴的!”
他的聲音給她內心極大慰藉的同時,也把她緊繃的內心徹底平複了下來,隱瞞在心底裡的情緒一觸即發,眼水止不住的湧了出來
“禍爾他……他被……”
“唔……”雙葉崩潰大哭的模樣,林馬還是頭一次見到。他平日裡應對的多是抱怨、頂嘴或是慌亂,如此徹底的情緒崩潰讓他動作微微一滯,有些錯愕。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他蹲下身,手有些生硬地、卻儘量放輕地拍了拍雙葉不斷顫抖的背,試圖用他慣常的邏輯去安撫她,將她的崩潰歸因於最“合理”的失誤
“被髮現了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因為你們冇我的身手,笨拙一點也沒關係的。所以委托人那裡我會交涉的。”他的語氣甚至試圖帶上一點他自以為的“寬慰”,意思是“搞砸了任務也沒關係,我來處理後續”
這句誤解的話,像一根針,再次刺中了雙葉
“不,不是的!”雙葉猛地抬起頭,淚水更加洶湧地湧出,幾乎是在嘶喊,聲音因哭泣而斷斷續續,破碎不堪,“禍、禍爾螺斯特他……他……”
那個名字彷彿帶著灼人的溫度,燙得她說不出口
林馬拍著她後背的手頓住了
他看到了雙葉眼中不僅僅是任務失敗的恐懼和委屈,那裡麵是更深、更黑暗的東西——是目睹了某種終結的極致驚恐和悲傷
他臉上的那絲錯愕和試圖維持的“常態”迅速消退。他不再試圖猜測,目光銳利地鎖定雙葉的眼睛,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
“禍爾螺斯特他怎麼了?說清楚。”
他的冷靜像一盆冰水,稍稍澆熄了雙葉失控的情緒,卻讓那冰冷的現實更加清晰地凸顯出來。她抽噎著,伸手指向自己手腕上的錶盤,指向那個已經徹底熄滅、一片死灰的圖示
“圖示……滅了……”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為了救我……他撲過去……擋住了……那個男人……他……他殺了禍爾……嗚……”
最後幾個字幾乎被泣音吞冇,但意思已經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林馬蹲在地上的身體似乎僵硬了一瞬
“是這樣啊……”
林馬緩緩站起身來,望向男人氣息散來的方向,內心想著
“麻煩終歸還是纏繞在我身邊啊”
男人與山田太太走出,林馬攥緊胸前衣服,指尖因用力而發白,他緩步調整呼吸,目光凝視前方
“他們真的是那種會下死手的人”
他想著,手泄力任由其自然垂到腿邊,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斷斷續續,但質問的語氣能包裹著怒氣
“他人呢”
caius歪頭看著林馬,嘴中喃喃道:“我還以為你會更坦然些呢。算了,當然是被我身邊的美女解決了,你說對吧?山田小姐。”
“是,是啊”山田太太支支吾吾地偏過腦袋,眼神不敢直麵caius
“你看看,你還是這樣。變為更強的存在要更自信地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哦,你要想想你老公才行啊。你不是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的嗎?”
caius溫和地拍了拍山田太太的肩膀,隨即撕下了她的防曬的黑紗麵具
林馬看著看著,不禁握緊了雙拳,眼裡閃過一絲困惑
隻見麵具之下,正是一張五十多歲的美麗婦人模樣的麵龐
“要上咯”
caius擺好架勢,一個箭步衝上前,在林馬還冇反應過來,直接朝著他的頭揮出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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