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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開戰前的什麼時候
“出兵,為什麼要出兵?”
男魚緩緩走上台階,坐在了王座
“自古以來我們與人魚族的關係最為緊密,如今在他們危在旦夕之時,我們更應該維護我們之間的關係,爭奪更多的利益”
“一個搖搖欲墜的王國還有什麼利益?彆想了,我們已經和怪魚族簽訂了條約,在戰事結束之後,我們能毫不費力地拿到更多”
“父親,天下可冇有免費的午餐啊!如今的既得利益,未來可都是要還的!”
“……那又如何,我勸你還是收起那些小心思,彆以為我不知道,為了一個女人而去賭全城百姓。我真是白培養你了”
隨即男魚揮了揮手,台下侍衛立即上前,把剛纔那魚的兒子壓了下去
“嗬嗬嗬,兵是肯定是要出的。還不是時候……”
他眯起雙眼,心裡謀算著什麼。下一秒,信使魚前來
“大王,人魚族使者來到”
男魚大王坐直身子,整理了下儀態,說道:“宣。”
人魚族使者緩緩遊上前來,行了一禮後說道:“大王,我人魚族如今遭受怪魚族侵襲,危在旦夕,還望貴族能出兵相助,我人魚族定當感恩戴德,日後定有厚報。”
男魚大王嘴角微揚,皮笑肉不笑地說:“使者啊,我也想幫你們,但如今我族也有諸多難處,兵力實在難以抽出啊。”
使者急道:“大王,若人魚族覆滅,怪魚族下一個目標定是貴族,唇亡齒寒的道理還望大王明鑒。”
“這我知道,可是我族的確有很多阻礙。不過呢,為了我們族之間的關係維持,我們會提供給你們一些軍事資助金”
“……”使者低著腦袋,心中滿是失望,但仍強撐著說道:“大王,這軍事資助金雖有幫助,可遠水救不了近火,我族急需兵力支援才能抵禦怪魚族。”
男魚大王眼神閃過一絲不耐,卻依舊保持著笑容道:“使者莫急,我也很為難呐。這樣吧,你們先拿著資助抵禦一段時間,待我們難處解決之後,定會出兵相助”
使者心中明白,這不過是推脫之詞,可也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被侍衛押著的男魚大王的兒子掙脫束縛,衝了出來。“父王,我們不能如此背信棄義!”
他急切地看向使者,“使者莫慌,我願率我麾下親衛,隨你前去支援人魚族。”
男魚大王怒目圓睜,但是還是強壓心中怒火。況且兒子心意已決,他又不能當著使者的麵強行阻攔
使者驚喜交加,連忙行禮:“若公子相助,我人魚族定有轉機,日後定不忘公子大恩。”
於是,男魚之子帶著親衛與人魚族使者匆匆離去。
男魚大王看著他們遠去的方向,冷哼一聲:“罷了,且看看這小子能鬨出什麼名堂,能拿到好處最好不過。不過若是壞了我的大計,回來定不輕饒”說罷,他又陷入了自己的謀劃之中
………………
這是一位坐在椅子上,還在看書的魚的視角
“王子殿下,鯊魚族跟我們簽訂協定,可仍不願意把軍事通行權給予我們,想必還是在警戒我們”
“嗯”
“為什麼‘嗯’一下就算回答了啊?請王子殿下不要這麼冷漠,屬下愚笨不明您‘嗯’下之意啊!”
“就是‘知道了’的意思,作為我的部下還這麼慌張,有失本帥風範~”
“可是殿下,您的風範不是早就在與國王喝酒,發酒瘋時就丟了嗎?”
“你給我閉嘴!為什麼老是要在我裝酷的時候掃興呢?!我也想要王者的風範啊!”
那魚指著信使魚的鼻子怒罵了起來,罵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來
“對了,人魚之劍有線索了嗎?”
“有的,我們偉大的黑魔仙達克尼斯·三千賊懦布啦啦大人已經通過預言找到了一絲線索”
“是這樣啊……”魚呆了一秒,盯著信使魚的臉一會後,又怒罵道:“為什麼你要乾得這麼細呢?害得我一點罵你的機會都冇有,難道你是要阻礙我減小壓力嗎?!!”
隨即它冷哼一聲,轉身道:“一個個都這麼有用。不管了,下一場戰鬥我要親自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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