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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梁斯翊拿著房卡快步往電梯走。\\n\\n仝姝這個時候正好發來訊息,說自己要上大的,讓梁斯翊辦完入住就直接回去休息,不用等她。\\n\\n接著轉了 1000 塊錢過來。\\n\\n梁斯翊來不及打字,點開轉賬,退回,將手機鎖屏。\\n\\n酒店大堂在 63 樓,電梯停在 G 層,一樓。\\n\\n操。\\n\\n著急也冇辦法,她連著摁了三下按鈕,又裝作不經意地往前台的方向瞟了一眼。\\n\\n他過來了。\\n\\n她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往後退幾步,四周看了一圈,還是冇找到樓梯入口。\\n\\n清晰的腳步聲逐漸逼近。\\n\\n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這是人類本能的防禦姿勢。\\n\\n半分鐘漫長的像是過了半個世紀。\\n\\n電梯終於到了,深色金屬門緩緩開啟。\\n\\n腳步聲也停在了她身邊,不超過一米的距離。\\n\\n梁斯翊胳膊依然擋住胸口,往旁邊讓了讓,維持著禮貌客氣的態度。\\n\\n“您請。”\\n\\n池庚垚不緊不慢地兩步走進去,伸腳抵著電梯底部的感應邊框。\\n\\n“進來。” 他說。\\n\\n他摁下樓層按鈕,眼睛半垂,甚至冇有看她,隻是用平淡的語氣命令著。\\n\\n“不用了池總,我......”\\n\\n“進來。“ 男人截斷她的話,看著她的眼睛叫她,”小翊。”\\n\\n電梯門合上,梁斯翊站在角落裡,恐懼讓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發抖。男人的影子從上方攏過來,梁斯翊不知道他湊過來想乾什麼,本能地雙手抱頭,手\\n\\n臂擋在最脆弱的脖頸旁。\\n\\n出人意料的是,他開始像從前一樣,慢慢地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腦袋。\\n\\n“小翊,我挺想你的。”\\n\\n池庚垚的聲音很有磁性,現在語氣更是溫柔的瘮人。\\n\\n大掌向下攥住她的手腕,幾乎冇費什麼力氣就將她的胳膊扯開。眼神彷彿粘在了她\\n\\n細長的脖頸上,指腹來回摩挲著鎖骨處紫色的咬痕。\\n\\n“你呢?”\\n\\n剛說完,電梯開門,梁斯翊的樓層到了。\\n\\n冇等她掙紮,男人先一步主動鬆開她的手腕。\\n\\n她如獲大赦般鬆了口氣,眼淚都幾乎要流出來,極其罕見的發自內心朝池庚垚笑了\\n\\n一下,語速飛快。\\n\\n“我也是,池總,下次見。”\\n\\n電梯門要關了,她一隻腳已經邁出去,然而後腳跟剛抬起,下一個瞬間,男人死死\\n\\n掐住她的脖子,一把將她拉回來。\\n\\n電梯繼續上行。\\n\\n男人的手很大,乾燥溫熱的掌心捂在她頸側,形成一種微妙而讓人無法悖逆的控製。\\n\\n他的指緣一向修剪的整齊乾淨,拇指也不例外,摁在少女豐潤的唇瓣上,毫不憐惜地搓弄,原本粉嫩的唇頃刻間紅得像在滴血。\\n\\n突然嗤笑一聲,聲線已經啞到了極點。\\n\\n“就是這麼想我的,嗯?”\\n\\n“想著我,去和彆的男人接吻。”\\n\\n“小翊喜歡接吻,以前怎麼不告訴我。”\\n\\n梁斯翊坐在男人懷裡,側臉貼著長髮,乖順地將頭枕在他的頸窩。\\n\\n房間冇有開燈,窗簾也拉著,一片漆黑。她著急迴應他,喉嚨滑動兩下,忍著腥鏽味硬生生嚥下去滿口鮮血。\\n\\n唇早已經被他咬爛了,如果能照鏡子的話,應該是血肉模糊的程度。\\n\\n可她不能不說話,她還記得他的脾性,他最討厭得不到迴應。於是伸手抱住男人,連忙搖頭。\\n\\n“喜歡......不......不喜歡。”\\n\\n嘴唇已經閉不上了,上下一碰就痛得厲害,隻能口齒含混地繼續解釋。\\n\\n“池總,我......”\\n\\n話冇說完,男人忽然用力掐住她的兩腮,往上一抬,低頭吻了吻被迫嘟起的唇。\\n\\n“再叫我池總,我掐死你。”\\n\\n他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輕聲說。\\n\\n梁斯翊身體裡的燥熱冇有消退的趨勢,反而比剛纔燒得更旺。\\n\\n池庚垚這話一出,她嚇得身體驟然僵住,更緊地抱住男人的腰。\\n\\n知道男人一向吃軟不吃硬,她乖順地連連點頭,嘴裡還含著血水,用模糊不清的氣\\n\\n音努力叫他。\\n\\n“……老公。”\\n\\n男人很輕地笑了一下,黑暗裡隱約能看見他潔白的牙齒露出一個不明顯的弧度。\\n\\n“好孩子。”\\n\\n他說著,用拇指撐開她的齒關,繼續往裡,一點點深入,直到壓住舌根,手指攪弄\\n\\n起口腔裡的軟肉。\\n\\n梁斯翊下頜被牢牢鉗住,說不出話,隻能像動物一樣發出低低的嗚咽聲。\\n\\n混著血液的口水順著男人的手腕流下來,濕濕癢癢,最終在手肘處滴落。“以後也記得叫老公,不止在床上,聽見了嗎?小翊,少給我玩裝不熟那套。”\\n\\n他是貼在她耳邊說的,衣領處酒意未散,薄唇一開一合蹭著她的耳廓,話語裡的警\\n\\n告被熱氣卷著灌進耳道裡,她聽得清清楚楚。\\n\\n那天,梁斯翊剛下車,他早就跟酒店打好了招呼,如果“梁斯翊”這三個字出現在酒店的實名登記係統裡,不管什麼時間,務必立刻通知他。\\n\\n他跟韓景屹說,她還小。池庚垚之前從未有過年齡焦慮,27 歲就能事業上做到這一步,他甚至可以說足夠年輕有為。\\n\\n但是巨大的時間差就橫亙在那裡,冇有辦法忽視。在人生這條有儘頭的賽道上,\\n\\n他始終站在她前麵一步。冇有人,尤其是他們這種恨不得把一分鐘掰成十瓣來用的人,會不\\n\\n恐懼自己衰老,但他仍舊盼她長大,去見更多形形色色的人,然後等她一個心甘情願。\\n\\n對於梁斯翊年齡小這件事,他的感受很撕裂。\\n\\n偶爾想到,總會激發一種扭曲的興奮。\\n\\n等下了床看見她身上的痕跡,感覺自己其實挺畜生的。\\n\\n“人家要是一直不呢?”韓景屹笑他想得太簡單,“咱都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二\\n\\n十多歲的人哪有什麼定數,到時候你等了半天,小姑娘跟彆人跑了。”\\n\\n抿唇沉默兩秒,他食指點點額角,說。\\n\\n“那就不能怪我用強的。”\\n\\n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已經到了隻有抱著她的睡衣、鼻腔充滿她身上的味道才能入\\n\\n睡的地步。\\n\\n晚香玉花香調的淡香水混合著她身上獨有的費洛蒙的氣息,成了他難以明說的,欲言又止的心癮。\\n\\n是因為身材嗎?\\n\\n她的身體很漂亮,可說實在的,人類的身體並冇有那麼多不同。\\n\\n好像也不是因為她總是將自己打扮的精緻。\\n\\n她戴著黑框眼鏡,全神貫注時微微蹙起的眉,因睡眠不足而明顯的黑眼圈,穿著寬大的舊襯衣露出一側的鎖骨,耳邊垂落的兩三縷\\n\\n碎髮更讓人著迷。\\n\\n她的疲憊,失控,和偶爾從眼角流露出灼熱的野心,像油畫裡的技法,用掉落的花瓣來隱喻鮮花的真實。\\n\\n他喜歡摸她放鬆下來時柔軟的小肚腩,他喜歡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踏實的感覺,他喜歡他們之間冇有距離。在一些安靜的、淡淡的時刻,她蜷在沙發裡,麵板被陽光穿過幾近透明,頸椎的骨\\n\\n骼微微彎曲,她對著手中的雜誌輕咳一聲,每當這個時候,他愛的最瘋狂。\\n\\n人生前三分之一的時間,他連父母的麵都冇怎麼見過。人生第一次定義“愛”的機\\n\\n會,於他而言卻像剪斷的臍帶,始終無法得到另一端連線。\\n\\n後來去國外,“I love you.” 這三個詞,承諾和責任的比重也遠大於愛意。\\n\\n在他模糊的直覺裡,愛並不柔軟,反而堅硬,粗糲,困難。自我放逐,大概隻能得到身心俱裂的下場。\\n\\n對她,他不是冇有猶豫動搖過,對自己高度的誠實和信任,讓他無法忽視心絃顫動時伴隨的細小雜音,更無法盲信這樣一個如此飄渺的意向。\\n\\n“愛”這個字,對他來說也是有些難解的課題,落在**上更多的是一種隱晦的痛\\n\\n感,比如想到失去她,心臟會在千分之一秒的間隙裡猛地一抽。\\n\\n怕影響她考試她再跟自己翻臉才硬忍了一個月,原本想著明天就去 T 大一趟,冇想到今晚倒先見麵了。\\n\\n她麵板很白,有著他再熟悉不過的小腿線條和腳踝折角處的弧度,腿肉因興奮一顫一顫的。\\n\\n而她背靠在逼仄的角落裡,抱著另一個人熱吻。\\n\\n對梁斯翊來說,接吻是比上床更親密的事,而比接吻更親密的,是擁抱。\\n\\n不是被**支配的啃咬,那種情況下,嘴唇隻是獲得快感的器官。\\n\\n接吻,是心臟末端從口中延伸出來,帶著因喜悅而變得不規律的跳動,在接觸的片刻,猶如盛夏遇見雪崩。\\n\\n上床不需要相愛,她不愛他,所以私自將順序顛倒,寧願和他上床也不要接吻。\\n\\n隻不過討好池庚垚,已經成了梁斯翊刻在骨子裡的本能。\\n\\n她像隻乖巧的貓,貼著男人大手,無數遍說自己知道錯了,將矛盾悄然轉移到自己不應該喝酒這件事上。\\n\\n她被帶倒在床上,男人手指摸索到側邊的拉鍊,扯掉……\\n\\n他翻身上來,半個身子壓住她,聲音低磁,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n\\n“叫啊,小翊,怎麼啞巴了,是老公伺候的不夠爽麼。”\\n\\n男人驟然用了力,梁斯翊失聲尖叫,一瞬間痛得眼淚要飆出來,指甲摳進男人後背。\\n\\n“輕點......老公。”\\n\\n她低頭把鼻子埋在男人頭髮裡聞了聞,隻聞到橙子薄荷味的發泥味道。\\n\\n她不記得自己有這種味道的香水。\\n\\n很奇怪。\\n\\n“嗯......這是......什麼味道呀老公。” 她順嘴問了一句。\\n\\n黑暗裡,隻聽男人笑了一下,忽然鬆開了抓著她的那隻手。\\n\\n等再結束時。\\n\\n他們早不知被汗液浸泡過幾次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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