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還未說出口,目光就對上了一雙認真的眼睛,對方的目光定定的望著他,好像這個問題對他很重要,完全沒有語氣的中輕鬆。
白星怔了一下,呼吸也慢了幾分,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變得如此嚴肅,白星張了張嘴,始終無法實誠說出心中所想。
卻因為無法述之於口的難為情和尷尬而紅了耳廓,有漸漸蔓延至脖子的趨勢。
雖做了喬裝,此時白星模樣也與平常天差地別,但那股子遺世獨立的獨特氣質,卻依舊吸引人,讓這個平平無奇的麵容也跟著變得耐看起來。
雲澤安忽然輕笑一聲,透著莫名意味,隻有白星知道,這不是真正的笑。
白星有些心虛的抬頭看他,卻不與之對視,此時的雲澤安已經收了笑意,神色與以往並無什麼不同。
白星暗中思忖,難道自己方纔聽錯了?他試圖在雲澤安臉上尋找到什麼,卻一點蹤跡都找不到。
白星放下心來,嘴裏嘟囔著:“難道真的聽錯了?”
不怪白星會嚴陣以待,實在是之前有過類似的這種情況,每次毫無疑問都被對方折騰的很慘。雖然對方很有事後風度,過後半點不適都沒有,但過程卻是他最難捱的,或者說根本承受不住。
他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這也是他第一次在雲澤安身上感受到了驚人的佔有欲,還有那種快要死了的溺斃的恐懼感,也是第一次產生想要逃離的心理。
但現在再回想起來,白星除了臉色白了又紅了幾分之外,也沒有那麼的抵觸,隻是想不透對方因何那樣……整個人都像是處在失控邊緣,發起癲來九個白星都拉不住。
對,就像一個瘋子,一個既危險又迷人的瀕臨發作的瘋子,在標記自己地盤,確認自己的所有物。
好像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毫不猶豫的露出獠牙,一口一口拆吞入腹。
白星的身體隱隱有些顫抖,眼底也閃過一絲驚懼,那一瞬間,好像真的要被對方吃掉了。
但這種恐懼感又在對方失智般一遍一遍呢喃著他的名字時消失無蹤,心裏頓時不知道什麼滋味,甚至想無語的翻翻白眼,如果他還有力氣的話。
最後強撐著一口氣的白星,也還算放心的厥過去了。
雖然這種情況屈指可數,卻給白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深刻記憶。
白星稍稍仰起頭,眼底閃過一抹暗色,那個時候啊,那樣的雲澤安,任誰見了都會想要據為己有,牢牢抓住。
“我終究也不過是個俗人。”白星喃喃自語,幽幽一嘆,放任自流。
縱使心中被不安的急迫感牢牢壓住,但心底也明白,那是日後的事,比起憂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來的明天,他更想把握和雲澤安在一起的這一刻。
今天的這一刻是明朗的,不需要時時憂心,也不想日日為日後憂心,而讓當下不盡心。
白星壓下心頭不斷湧上來的焦慮和負麵情緒,伸出一隻手,握住了雲澤安的,十指緊扣。
白星明顯感受到這隻手在他剛碰到的時候抖一下,扭過頭去微微笑了,緩慢而堅定的牢牢握住,以不容抗拒的姿態。
雲澤安也如白星所料,並沒有抗拒,也沒有動作,像是還沒反應過來。
白星看過去時,對方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很搶眼,以至於白星沒有注意到他此時的表情。
“師弟,這些人暫時穩住了,但現在無法動用靈力,隻能出去後再行治療,不過,我隻有六成把握。”
溫秋霽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此時的他正從隔間走出,身後跟著江隱舟,聽聞這話,江隱舟臉上的神色明顯好了幾分,看向溫秋霽的目光滿含敬意與感激。
白星聽到聲音後,心中一喜,雖說隻有六成,但他知道溫秋霽的六成相當於別人的八成,這次不說十拿九穩,也是不容易失敗的。
白星轉過身去,兩人握著的手也自然而然的分開了,雲澤安自從聽見那聲音,就猜到會是這樣,他剛想抓住,手中的溫熱與柔軟就消失了。
溫秋霽臉上帶著笑意,這是他少有的麵對親近之人時才會露出的笑意。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黑著臉像是想要打人的雲澤安,但白星在的時候,對方一直都是莫名其妙的,也就略過了雲澤安那十分不友好的目光。
“如此甚好,師兄辛苦。”白星接著問道,“那幾位老人家如何了?”
溫秋霽擺擺手,“那幾個老頭沒事,傷不及根本,不過是心中鬱結,加之年紀大了,可能會一時想不開。”
“想不開?”白星有些疑惑,“為什麼?雖然差點被滅宗,但像你說的,都一把年紀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溫秋霽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的道:“這是心病,可能是受了什麼不得了的打擊?”
白星嘴角掀起一絲無奈的弧度,又來了,他這師兄可真是人不可貌相,真是惡趣味。
不過,白星心中不知哪來的大石頭,總算是挪遠了,看來那幾個老頭也沒啥大事。
如此,他對江隱舟的承諾的也算了了,雖然這承諾並未述之於口。接下來就可以安心驅策江隱舟這號人了,無論是他這個勤勞的小蜜蜂,還是動用少宗主的影響力引來更多的勤勞小蜜蜂。
黎城百廢待興啊,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安樂也需要人幫把手。怎麼辦呢,江隱舟就這麼直直的闖進來了,隻能說他運氣不好,落到了白星手上。
如今人在他手裏,隻有給他們個個改頭換麵,隱姓埋名,就不會有被發現的風險,他們的仇家也就不會找上門來,除非他們自己找死。
就是為了不招引仇家,他們也會好好待著,無聊了替自己乾點活,以換得相應報酬過活。如此一來,也算是間接的攪了詭門的好事。
真是,一箭雙鵰。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