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安樂已經昏昏欲睡了,眼皮都在打架,雙手卻死死揪著白星的衣服,好似怕人在他睡著後消失了一般。
安樂這個年紀的孩子,還保留著睡覺的習性,這也是安樂從小沒有修鍊且身子孱弱的原因。
睡覺是他修復和恢復精神的一種方式。
這麼久了,估計也成了一種習慣。
睡覺啊,真是個讓人難以戒掉的東西,就像美食一樣。
白星眉色柔軟,小心將安樂的小手從衣服上掙脫出來,給人掖好被子。
安樂迷迷糊糊叫了聲“師父”就又睡了過去。
夢囈般說著:“師父,我能跟您姓白嗎?不行也沒關係......”
白星動作一頓,盯著小孩的睡顏看了好一會兒,翻了個身,平躺著發獃。
不知過了多久,睏意來襲,白星眼皮迷迷瞪瞪地碰了幾下,緩緩閉上,隨即一陣平緩的呼吸聲響起,在這個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吱呀”
房門傳來一絲響動,開了一條縫,像是吹進來一陣風,房門大開,又合上。
整個過程都很輕,隻發出了細微的聲響。
地上出現一抹好看的剪影,高大偉岸,光看著影子就覺淩人,很有壓迫感,在昏暗的燭光下緩緩拉長。
來人嘆息一聲,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最終坐在床邊,低垂著眼看著,良久,他沉默著將人攔腰抱起,緩步走向隔壁偏房。
小心將人放在裡側,輕且緩,熟睡之人沒有一絲要醒來的跡象,來人便也就放心了。
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腳尖一轉,就要離去,最終還是沒忍住,脫了外衣,拉開被子,躺了進去。
將人整個抱進懷裏,發出一聲喟嘆,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良久,輕輕的,像是蜻蜓點水般,在人額頭上落下一吻,愛憐非常,深情且剋製。
目光落在愛人軟和的睡顏上,好似怎麼都看不夠。
睡著的白星,少了幾分衝擊力,像朦朧的月光,美的讓人心醉。
甘心沉淪。
不可自拔。
雲澤安眼睛一眨不眨,轉眼間,朦朧的晨曦攀上兩人,像是月光直接照射在了兩人身上。
但月光哪有這麼亮?
雲澤安眨了下有些酸澀的眼,抬頭看了看天色,有些恍惚,將頭埋在人肩窩裏緩了足足三分鐘。
胳膊被枕了一夜,稍微有些發麻刺痛,他眉頭都未曾皺一下,小心將胳膊收回後騰的一下起身。
沉默片刻,又小心將人抱回去,掖好被子,期間不發出一點聲響。
轉眼,房門響起一絲細微響動。
裏邊再次恢復冷清與寂靜,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白星在房門關上時便睜開了眼睛,眼裏沒有熟睡過後的清明爽利,隻有血絲充斥著眼球,像是一宿沒睡。
自從修鍊到靈化境,他對睡眠已經不再依賴,更像是戒不掉的惡習。
特別是疲累之時,美美睡上一覺,別提多美了。
有時候不睡覺,總感覺缺了點什麼,不大習慣。
可能是換了個環境,他也有些認床,且這裏還有他不知道的危險,潛意識裏就沒敢睡得太死。
門外響起細微的腳步聲時,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但熟悉的氣息,卻讓他放鬆下來。
雲澤安,這個名字在白星唇齒間轉了好幾圈,還是沒能說出口。
他雖然閉著眼睛,卻也能感受到赤果果的目光,很熾熱,像是要在他身上鑿出個洞來。
那種大膽的、狂熱的、剋製的、極具佔有欲的侵略性目光,讓他有些不自在,一度維持不住。
不,那人纔不大膽,膽小鬼才對。
白星心中嗤笑,同時也鬆了一口氣,一顆心落回原地,眉頭舒展,微微挑了下眉。
“......師父。”
這時,安樂爬了起來,他的生理鍾一向很早,但此時還沒完全醒。
他揉了揉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嘴裏就在喊著師父,像是一個不安的孩子,在尋找確認著什麼。
白星意識回籠,跟著坐起,雙手放在安樂的頭上,輕輕薅了下,笑道:“師父在。”
安樂不易察覺的鬆了口氣,完全清醒了過來,眼睛亮晶晶。
“師父,我們去晨練吧,像在武王國那樣,可以嗎?”
白星一怔,笑著應下。
兩人從天灰濛濛亮一直練到太陽高懸。
期間,安樂臉上的笑容就沒下來過,白星的心情也出奇的不錯,迎著日出愜意的打著太極拳。
太陽爬地很快,陽光正好,照在身上暖融融的,白星久違的感受到來自清晨的活力。
苦逼久了,真的很懷唸啊。
白星心中嗤笑一聲,什麼時候,連這種累死累活的運動都成了一種放鬆了?
明明以前光是想想就覺得很有壓力。
或許是他肉身突破的原因,他之前的鍛煉成果很好的保留了下來,甚至還隱隱有著超越之勢。
又或許正是有了他之前鍛煉的體魄,才能比較順利的突破。
即便已經許久沒有再這般鍛煉了,也沒覺得體能有所下降或者什麼的,一切都是最好的狀態。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算是一種放鬆,整個過程下來,都不帶喘的。
但日頭上來,還是出了許多汗。
白星觀察了一圈,大家也都出了不少汗,果然還是太曬了嗎。
一連幾個時辰的鍛煉,也是辛苦,看來女子訓練場地的事,還是加緊時間提上議程吧。
晨練完吃過早點後,安樂便按部就班的上著課,白星在一旁監督。
雖然安樂有211這位比他專業的“老師”監督。
不過,作為師父,他這個甩手掌櫃當的夠久的了,如今難得有時間,也是時候輔導一下徒弟的課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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