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倒轉,白星驀地“醒”了過來。
這一次,沒有天崩地裂的感覺,眼前景象倒是同當初看到的大同小異。
這裏應該就是虛界碑所說的虛界了。
再次來到這裏,白星有種莫名惆悵的感覺。
也不知當初那個直入雲霄的虛界碑,還在不在。
白星抬腳,邁過漫天黃沙,一步步朝印象中的方向走去。
然而,還沒走多遠,那股莫名牽引又出現了。
白星心中一陣悸動,連帶身體都產生了奇怪反應。
這感覺就像是冥冥中有什麼在牽動體內深處,又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白星抬手封了那股令他心驚肉跳的反應。
然而,剛封沒一會兒,就又牽出了頭,根本壓不住。
白星額頭青筋暴起。
既然來都來了,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在吸引他。
走到一半,白星後知後覺想起來,他分明記得,之前在道生宗試煉之時,收進來許多靈氣,怎會沒有?
他那麼多靈氣呢?
道生宗的靈氣極為精純,是大陸所不及的,虛界那傢夥不是說,可以為他所用嗎?這是怎麼回事?
這地方的靈氣比之他剛開始進入之時,還要匱乏。
白星簡直要被氣笑了,就這個宛若廢墟的地方,還跟獻寶似的要他繼承。
回村啃荒地呢?
說是荒地都抬舉了它。
不僅如此,還坑了他那麼多靈氣,那些靈氣加起來都足夠抵一條極品靈脈所提供的靈氣了。
或許還不止。
白星無語極,但架不住好奇,還是走了過去。
剛走近,白星就被強大波動震了一下,理智告訴他,不能再往前了。
但......白星嚥了咽口水,越靠近,體內感覺便越明顯,像是深植於血脈的波動。
白星心臟怦怦直跳。
這感覺好熟悉,熟悉到心悸。
白星鬼使神差的繼續往前走了幾步,一股力量席捲驟然襲來。
眼前景象逐漸遠去。
白星瞪大雙眼,那裏有一團發光的團,緩緩浮出水麵。
隻一眼,便無法直視,好似被神明凝視,那種震撼的壓迫感,令他腦子一片空白。
白星猛地睜眼,心悸異常,熟悉的環境讓他放鬆下來,大口大口呼吸起來,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白星揪著胸前的衣服,試圖緩和過快的心跳,舔了舔乾澀的唇,抬頭望向朝霞餘暉。
血橙太陽半隱半現,美麗而危險。
神色逐漸恍惚,低下頭,眼前落下重影,更覺不適。
“天亮了啊。”白星悵然若失。
“那是什麼東西?為何會牽動我的心神?”
這太詭異了。
如果真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應該是母愛。
白星臉都黑了,越想越感覺很像,總感覺那東西就像是他的崽,讓他忍不住想要親近,並盡自己所能,給予它最好的一切。
雖然相隔一段距離,他還是感受到了它的需求,好像在告訴他,它需要靈氣的滋養。
白星臉色越來越黑,他還真有那麼一瞬,想要將他收藏的靈脈都給它。
那可是他的聘禮。
什麼東西,就要他交出自己攢下的老婆本嗎?
實在詭異,已經嚴重影響心神,讓白星不得不合理懷疑,那是什麼迷惑人心的魔物。
不過,話說回來,虛界怎會有魔物?
……
墟。
無時燼踏空而立,遙望不遠處的禁地,蹙眉,“爺爺,禁地裡究竟是什麼?這已經是近年來第二次產生如此強烈的波動了。”
那名老者形貌枯槁,雙目炯炯,笑容堆成褶子,像是哪家和善親切的爺爺,很有親和力。
“這是好事,定是先前莫名湧現的靈力加速了主的成長,如今距離主真正臨世,已經不遠了。屆時你好好表現,定能得到重用,重振我族榮光。”
無時燼垂眼,陰影折射出一點陰鬱,“爺爺,您和族老從小便教導我,此生獻於主,為奴為仆,可我們不是神族後裔嗎?為何要屈從於您口中的主?他究竟是何人?”
無爺爺麵色微微一變,“跪下。”
無時燼梗著脖子,麵上沒什麼表情。
無爺爺聲色俱厲,杵著柺杖,篤篤作響,“跪下!”
無時燼眼裏劃過一抹委屈,咚的一聲淩空跪下。
無爺爺梗著一口氣,哆哆嗦嗦的指著無時燼,“不是讓你跪我這個老頭子,轉過去。”
無時燼滿眼不甘,低著頭默默挪動膝蓋,麵朝禁地。
無爺爺順了口氣,“燼兒,你記住,能成為主的奴僕是無上的榮耀,是你的福分,更是我族的希望。”
“你可知,你身後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的位置?若你還想光復我們這一脈,就收起你的不服氣。”
無時燼的眼驀地紅了,“沒有所謂的主,我也一樣能行,我們又何必為了他拘於此地?”
“荒唐!”無爺爺來迴轉著圈,指著自家孫子的鼻子,又氣又急,“你,你啊你,簡直大逆不道。”
無時燼挺直了腰桿,有些不服氣,“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的主也就算了,為何我還要處處忍讓大雲皇朝那位?孫兒好不容易修來的分身,他說滅了就滅了,還不許我有任何不滿,為何我要活的如此憋屈?我不是族中期盼已久的天才嗎?”
無爺爺怒瞪著他,爺孫倆大眼瞪小眼。
最終無爺爺幽幽一嘆,好似一下子蒼老了十歲,轉過身,步伐晃悠悠離去。
“終有一日,你會明白的。”
無時燼轉了個身,麵向老者,雙拳握了起來,又放下。
他瞥一眼不遠處越發震蕩的禁地,像是隨時都會從裏邊出來。
“希望你夠格讓我尊稱一聲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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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一陣惡寒,被自己的形容給驚到了,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望向依舊穩穩矗立的天驕碑,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白星支著腦門晃了晃,緩緩恢復過來。
地麵沒有旋轉,天驕碑也一切如常,不正常的隻有自己。
白星心頭微跳,裏麵那東西莫非真是什麼魔物不成?
上次他進去也沒見著啊,什麼時候出現的?還是說每一塊虛界碑都會通向不一樣的地方?
而這塊虛界碑離那東西更近?
若是這樣的話,將其帶在身邊,豈不是很容易受到影響?
白星心生退意,這東西還是不要了吧,他好不容易搞來的老婆本不容有失。
白星收回縛靈索,一鞭子將人抽下擂台,天驕榜的名字就此重新整理。
白星兩個大字明晃晃出現在第八位,一道鐘聲蔚然響起,一抹流光從天驕碑上流入白星的山令中。
取下山令看了眼,眼睛瞬間瞪大幾分,嚥了咽口水,“這麼多零啊?”
“好傢夥,怪不得人人都樂衷於爬榜,這獎勵,很難不心動啊。”
這不比丙院的第七名拿的多?
白星咋舌,“太香了,這都抵得上妙不可言近一個月的營業額了。”
這還隻是第八名,也不知道這第一名又是何等之多。
想到這,白星的嘴角忽然抽了下,謝晨這霸榜天驕榜第一的人,真的會差那點點數嗎?
演我呢?
白星抬頭看了看這甲院的天驕榜,倒是叫他看見了好幾個熟悉的名字。
而紀緋曳他們三個,還有紅隊那誰的名字,卻是沒瞧見。
他不覺得以他們的實力,會上不去天驕榜,相反,他們每一個人實力,應該都能擠進前十。
這又是為何?
白星像是想起什麼,麵色忽的一變,“壞了。”
撒丫子跑了個沒影。
說好的趕製化妝品來著,這白白浪費了一天時間,可不能叫女孩們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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