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相反,雲澤安瞧著手裏的東西,嘴角翹起,顯然心情不錯。
他走到白星閉關的門前,抬手輕敲。
“門沒鎖。”
見進來的是雲澤安,白星有些錯愕,脫口而出,“怎麼是你?”
雲澤安眼裏的歡喜碎了一地,他聳著眉眼,聲音有些啞,“看見是我,你不開心嗎?”
隨即,他像是想到什麼,微不可察的變了顏色。
白星頭皮略緊,直覺告訴他要出事。
他幾乎下意識跳起來,親了親他低垂,看起來有些陰鬱的眼簾。
雲澤安先是一愣,嘴角幾乎壓不住。
反手扣上窄腰,嚴絲合縫,主動親了回去。
白星倏地瞪大雙眼,唇上傳來酥麻的觸感,讓他僵直了身體,一動不敢動。
輕含允吸。
溫柔且霸道。
一如其人。
一股電流流竄全身,白星幾乎站不腳,隻能被動的扒著他。
沒多久,雲澤安便無奈放開了白星,無論親吻多少次,他的小道侶依舊學不會換氣。
白星有些窒息,被親的暈頭轉向的,嘴角掛著銀絲,眼尾微紅,閃著生理鹽水。
雪色肌膚透著粉,扒著他的手綿軟無力,整個都倚在他身上。
說不出的惑人。
雲澤安呼吸重了些許,扣著人的手越發收緊了些,眼底情緒暴露無疑。
白星仰著頭,傻笑了下,這麼好看的男朋友,是他的。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臉上,心裏癢癢的。
視線緩緩聚焦到那樣一雙眼上,白星心頭微跳,驀然回神。
他不動聲色地退了出去,退出安全的社交距離。
眼神漂浮,雙手無處安放。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對雲澤安,他總有種熟悉的陌生感。
這種感覺,讓他一度對兩人的親密行為,產生莫名的尷尬心理。
比如,現在,他已經完全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了,腳趾尬到想摳地。
雲澤安顯然看出來白星此時的異常情緒,緊張而無措,像個犯錯的小孩子。
他深呼吸,呼吸輕了些許,生怕再嚇到他,暗暗告誡自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來給你送東西。”
說著,雲澤安將手中東西轉交給白星,“這是你師兄讓我轉交給你的,說是你要的東西。”
“另外,他讓我轉告你,不日他將啟程接他的小師侄,讓你有事另尋他人。”
雲澤安特意咬重了師兄這兩個字。
白星暗鬆口氣,接過東西,點頭表示自己正在緊要關頭,需要立即閉關。
雲澤安深深的看了白星一眼,帶上門出去。
大門關上,白星一屁股蹲坐在地,對著自己的臉扇風。
“呼——呼——”
“這究竟是何方妖孽?”
“這完全抵抗不了啊。”
白星緩了緩,實在是受不了,站起來繞著走了好幾圈。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還是以前的自己吃的好啊,這肉吃起來,毫無顧忌,甚至就差那麼一點,就反吃上了。”
“這麼貌美又體貼的男朋友,上哪找?可不能將人冷落跑了。”
更何況,他又大又猛……
……還、還持久。
白星掩麵,得,這圈是白轉了,越轉越上頭。
“冷靜……”
冷靜下來,白星又意識到,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
這都不敢上?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沒遇見雲澤安之前,他以為,自己會像尋常人家一樣,結婚生子。
按部就班的過著迴圈一般的人生。
打死他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給自己找了個男朋友。
白星搓了搓臉,這就跟失憶一樣荒誕,卻又合情合理。
人類是視覺動物,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而他的男朋友,卻能精準的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這也完全不能怪他啊,管他是男是女是神是妖,還是鬼。
根本抵抗不了一點。
每當他陷入懷疑,卻又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恍然大悟。
甚至是感到慶幸。
不然隻有他垂涎的份兒,哪來香香男友,能抱還能親。
關鍵是溫柔體貼,還會照顧人!
畢竟,他的男朋友,一直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啊。
他上輩子究竟是積了什麼德啊?
白星想著想著,自己都笑了,男朋友就男朋友唄,也挺香的。
修仙路漫漫,當珍惜當下。
白星手一揚,五品煉器熔爐頓時飛近前來,落而無聲。
他強迫自己把雲澤安的身影,從腦海中驅離,認真回想製眼步驟。
可惜,這一次,卻怎麼都無法驅散,每過一時片刻,便會自己跑出來。
煩人的很。
雖是這般想的,但白星卻沒察覺到,自己快要壓不住的嘴角。
所有“零件”完成後,白星便讓七七以陳二狗和眼睛的資料,進行模擬實驗。
不出意外的,失敗了。
排異反應雖算不得強烈,但也到了白星設定的失敗點上。
對於這個結果,白星並不感到意外,畢竟術業有專攻,他又不是醫學博士,會失敗很正常。
白星將失敗品隨手丟棄在乾坤戒中。
雙手枕著後腦勺,躺在特製的地麵上,盯著黑黝黝的天花板發獃。
“得,兩天白乾。”
其實,從一開始白星就沒想過會成功,甚至這隻是一個突發奇想的嘗試,又或是在逃避,想給自己找點事做。
所以也並未抱有什麼希望。
隻是失敗這個東西,怎麼都會讓人不爽。
白星躺了一會兒,那道身影又強勢入駐自己的腦海。
白星臉都黑了,“嘖”了一聲,輕聲低喃著,“沒完沒了還。”
白星翹著一絲嘴角,又迫使自己去想其他的。
忽而又想到,後天即將麵對的橙字級任務。
不得不說,確實是有些難度的,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了。
白星這下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
這是……又要分開了嗎?
白星的心裏頓時有些空落落的,頭回生出想把人揣兜裡的變態心理。
任務地點在閻洲,三麵環海。
這個大陸上最為僻壤,或者說最落後的洲域,竟與瓊洲和滄洲相鄰。
讓白星驚訝的不是這三洲相鄰,而是閻洲,雖“貧瘠”卻也是這片大陸麵積最遼闊的洲域之一。
且與大陸上兩個“發達”的洲域相鄰,卻還是這麼處窮鄉僻壤之地。
竟是一點都沒發展起來。
而武王國恰好在閻洲範圍內,一個更窮鄉僻壤的地方。
不過,武王國卻離任務地點有些遠。
白星再次感嘆,這片大陸還是太大了。
就連他腳下的太清洲,都是大的有些離譜。
第二天一早,白星便偷溜著出了雪幽榭,直奔約好的碰頭之地。
不是他不告而別,而是實在是擔心,告別不成,還走不了了。
一想到離別的情景,他就有些頭皮發麻。
白星嘆了口氣,心中愧疚難平,頭亦隱隱作痛。
他一個日理萬機的太子爺,都為了他留在這偏安一隅之地了。
他竟還做出這等令人髮指之事。
【渣男。】
這下不用去說,七七替他開了口。
白星:……
怎麼聽著就這麼不對味呢?
白星朝幾人點了點頭,接過紀緋曳遞來的任務令牌。
引動大陣,開始傳送。
這個傳送倒是同躍遷有些類似,雖不及道生宗裡的那般“眼前一晃”的頭暈。
卻也極為快速,兩洲之間,隔著萬重山海,也不過區區一盞茶的功夫。
……不過……區區……
剛到地方,白星就忍不住扶著一旁的建築,乾嘔起來。
他也沒想到,他不暈超音懸浮車,不暈機甲,不暈戰艦……竟是暈起了這玩意兒。
到現在都還生理不適。
頭痛欲裂。
蘇時軒擔憂的取出一方手帕,遞到白星麵前,“公子,是否需要在此休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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