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然就激怒了他們,白星使出渾身解數才擺脫了他們。
隨後一路尾隨,幾次險些暴露。
以白星幻身的獨特性,若非修為高出白星兩個大境界,一般情況下,是無法發現他的。
但他們卻能數次發現端倪,白星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暴露了。
由此可見一斑。
不過,期間倒是叫白星看了幾齣好戲,他們的演技可謂是爐火純青,叫白星自愧弗如。
最後卻無一例外,全被靈淵這群老六給嘎了,成為了他們的養料。
手段之殘忍,簡直令人髮指,竟是一身血都未能留下。
幾次過後,白星幻身才覺出不對來,靈淵那群人似乎有意為之。
好幾次的巧合都未免太過巧合。
不對勁。
白星幻身為了驗證這一猜想,喚來另一幻身將小虎子送了回去。
以己為餌,以身入局。
最終結果表明,非常不對勁,這根本就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而他的那道幻身最終也慘死在他們手中。
畫麵到這裏就結束了,當然為了不暴露自己幻身的能力,掐頭去尾,將一切幻身因素摘除,最後的畫麵也停在了將死未死之際。
脾氣最為暴躁的韓老早已按耐不住,猛的站起,其身後的椅子轟然碎裂,散落一地齏粉。
聽得這番動靜,白星心頭跳了一下,隨即便感覺到有一股威壓無情的碾過他們二人。
白星的心跳更快了,身形僵在原地,無法動彈,但他心底卻並未感到害怕,因為他知道,他不會受到傷害。
雖然不知道為何如此篤定,但他卻從未懷疑過這份篤定。
不過,單單隻是因情緒溢散的些許威能,便如此淩厲駭人。
不愧是劍道院的韓院長,好生霸道的威勢。
但白星亦有些無奈,匆匆幾麵,他卻直觀的感受到了這位韓院長的不喜,他似乎不太喜歡他,甚至有種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感覺。
這讓白星百思不得其解,他似乎好像大概沒有得罪過這位韓院長?
劉閣老半闔著的眼,緩緩睜開,原本令白星心驚肉跳的力量驟然消散。
白星驀地一鬆,長長籲了一口氣,也罷,想不通的事就先不想了,正事要緊,畢竟他也不是靈石,沒道理人人都不會不喜歡。
被不喜、被討厭、被冷落,不受待見這種事情,在人生中實在是在正常不過了,他要做的也不是討所有人的喜歡,尤其是不喜他的人。
白星很快便將之拋諸腦後,這個時候,諸位院長已經交談了起來。
白星隻默默聽著,聽著聽著,發現自己好像不太記得他們到底都說了什麼?隻聽得殿中此起彼伏的聲音。
當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完全沒過腦子。
頓覺昏昏欲睡,白星不由得打了個哈欠,索性放空大腦。
他在道生境中可沒有閑著,雖有幻身幫忙,但以他的修為卻維持不了太長時間,為了不讓與眾人相處的白星幻身離奇失蹤,隻得時刻監控幻身的維持時長。
幸虧有七七在,他纔不至於手忙腳亂,也總能在幻身消失之前,再度幻化幻身,及時補上。
但……總有那麼幾個不省心的,在他幻化幻身之時,位於一角的幻身被人擊殺,那等痛苦,直接讓他功虧一簣,還白白浪費不少靈力。
重新凝聚還得浪費一滴回復藥劑。
在裏麵待了幾年,他的神經便高度緊繃了幾年,可謂是一刻都不敢鬆懈。
每每放鬆一會兒,就會出這樣那樣的麼蛾子,更是在訓練體能或者放鬆之時,被迫承受死亡的痛苦。
……
往日不可追啊。
而今,他是真的很想好好休息一會兒。
就在白星越發昏沉,達成站著睡覺成就之時,一道聲音突然闖入耳膜。
雖然這道聲音比方纔更大幾分,就好像是在他身旁說的一樣,但白星卻並未在意,隻模糊分辨出那是劉閣老的聲音。
“一年後便是百年一度的學院大比,在此之前,務必保證學生們的安全,想必以靈淵學院的狼子野心,不會甘願再屈居第二,期間必定會朝我院天驕伸出魔爪。”
“白星,你先前得罪了高泰,此人瑕眥必報,斷然不會放過於你,此後外出執行任務,務必多加小心,必須活著參加學院大比,可記著了?”
白星乍一聽見自己的名字,瞬間醒了一半,但前麵的是半點沒聽進去,後麵的隻捕捉到兩個關鍵詞,高泰和學院大比。
高泰……(⊙o⊙)啥?誰是高泰?
白星腦子卡了兩秒,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張老臉,哦,之前為難蕭無塵,搶人的那個老頭。
學院大比?不是才剛結束嗎?
白星有些雲裏霧裏,恰逢此時蕭無塵似乎看出了白星的囧態,低聲解釋道:“學院大比,百年一屆,分內、外院兩場比試,分別派出九人對戰。意在評估每個學院的新鮮血液,潛力幾何,而真正決定學院排名的卻在內院的比試之中。”
“這也關係到學院在大陸上威望,以及招生抉擇,排名越靠前,便越會吸引來更多有潛力的學生,而太清山歷來第一,往屆更是斷層式第一,自然成為了靈淵學院的眼中釘。”
白星恍然,這不就是一場變相的招生宣傳賽嘛?確實簡單粗暴且有效,宣傳費都省了。
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哪個學院培養的天才實力更強,自然更得人青睞與嚮往。
劉閣老嘆了一口氣,“也罷,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這一年,你都不得離開太清山,便由老夫做主,免了你這一年的任務。”
“啊?”一聽此言,白星的耳朵應激似的動了一下,頓時苦了臉,“閣老,您的好意學生心領了,隻是……”
韓院長怒目一瞪,“隻是什麼?特殊小隊的傷亡率本就高,況且還有靈淵學院之人在背後虎視眈眈,如今你得罪了那老匹夫,怕是有命出沒命回。”
郭老不滿的哼了一聲,“一把年紀的人了,說話這麼大聲作甚?吼一個小輩也不覺得燥得慌。”
“呃?”白星撓撓頭,實不知韓老這是在暗諷他還是在關心他了。
“隻是……身為巡察會特殊小隊的一員,學生自當完成使命,況且諸位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都在認真執行任務,他/她們尚不曾畏懼這份危險,學生自然不敢躲在身後,做一個縮頭烏龜。”
“再者,學生若因此便怕了他們,往後還要如何成就大道,與眾天驕爭鋒?”
韓楊易麵色緩和稍許,闔著眼不再說話。
郭老卻是一拍大腿,“好,不愧是老夫看中的小子,不是孬種。”
劉閣老與秦老、蕭老幾人也暗自點頭。
白星見此,輕咳一聲,“不若諸位院長給予學生一些保命手段如何?”
見幾人神色各異,白星當即補充道:“您們不知道,他們給學生下了懸賞令,且還是天價懸賞,斷層賞金,在秘境之中,學生便深受其擾,幾次三番,險些殞命。”
“若隻是同輩修士,學生自是不懼,奈何學生年紀尚淺,唯恐招來一些靈海、靈宗甚至是靈尊境的強者,縱使學生有三頭六臂也斷然不會是對手。”
“更何況,指不定那老東西會派些什麼人物來害學生,縱使學生有十條命都不夠他們嘎的啊。”
白星聲淚俱下,情真意切。
特殊小隊的傷亡率確實高,但門檻也是真的高,亦是無上榮耀,這不得為自己的履歷添上幾筆?
巡察會中的特殊小隊,在路上時陳佑導師便已經為他介紹了一番。
在此之前,他隻知巡察會有巡檢隊,比如夏侯師兄便是一支巡檢隊的隊長,負責治安巡檢察視。
卻從未聽說過,巡察會還有特殊小隊,負責的還是學院外的區域,執行的都是比較高危的任務,不過,若是完成的好,獎勵卻也極為豐厚,比之任務堂的,還要豐厚許多,也危險許多。
這本不足以令白星心動,主要還是這特殊小隊,有一物令他很是心動,便是那任務令牌,不管任務地點有多遠,都能傳送過去,完成任務後,還能傳送回來。
直通車啊這,誰能不心動?
簡直不要太方便。
這若是領個大雲或者武王國的任務,豈不是近在眼前?
想到雲澤安和雲安樂,白星就按不住雀躍的心,又如何能忍受一年的時間?
況且,一年後還是學院大比,還不知道要耽擱多少時間。
他的小安樂還那麼小,孤零零的,身邊也沒個長輩照應,萬一遇見麻煩,誰又會罩著他?
澤安的傷勢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毒解了嗎?
他都不敢想在雲澤安傷重之際,會出多少麼兒子。
因著大雲皇帝失蹤,雲澤安未曾繼位,卻是大雲的實際掌權人,不是皇帝勝似皇帝。
朝局動蕩,在所難免。
他正愁如何出山,這巡察會來的正是時候,這般大好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否則隻能等到晉陞內院,才能出入自由了,亦或去任務堂接任務,但接任務堂的任務,出行不如特殊小隊方便快捷。
無論如何,他都要出特殊任務,領任務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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