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接過手下遞來的畫像,掃了蘇時軒和卓平健一眼。
抬手輕揮。
其身後之人瞬間湧出,朝白星幾人攻去。
毫不拖泥帶水。
蘇時軒與卓平健的麵色,青一陣白一陣,他們萬萬沒想到,竟是他們,暴露了白星的行蹤。
他們甚至不敢去看白星。
白星麵色一下沉了下來,並非是怕了他們,而是......時間不多了。
“未及三刻,界門將閉。”
白星冷冷吐出一句話,抬眼,冷眼瞧著,被水魄結界阻攔在外的眾人。
白星巍然不動,身前靜立著一柄長劍,在陽光下漸隱閃爍。
此言一出,眾人震了一震,血刃門之人也頓了一下。
“界門就在東方盡頭,諸位若是信得過在下,現在離去還來的及。”
白星掃一眼將信將疑的眾人,冷笑著道,“不過,你們若想在這裏安度餘生,也不是不行。”
“啊呸,少在這危言聳聽,死到臨頭了還如此嘴硬。”
“不錯,這界門豈是你說開就開的?界門大開,此等大事,我等豈會不知?用的著你來提醒?假仁假義。”
“大家上,別跟他廢話,他擺明瞭就是在拖延時間。”
白星忽然笑了起來,“良言難勸該死鬼,在下言盡於此。”
白星止住笑意,不怒自威,即便帶著麵具也難以抵擋,他由內而外散發的氣勢,反而更鮮明瞭幾分。
“是想與白某在此纏鬥,還是就此離去,趕在界門關閉前離開。”白星抬頭,目光一寸寸掃過在場眾人,“諸位,請便。”
見白星如此篤定,他們心中也升起一絲疑慮,思考白星話中的可能性,這萬一是真的......
幾人召來下屬,耳語一番,那幾名下屬心照不宣的,各自朝東方而去。
血刃門並未有所動作,反而更一步的施法,欲破之而入。
聲勢浩大,好似隨時都要破了一般。
白星神色未變,倏地甩出眾多靈石,“靈核沒了,就用靈石,正好,我們最不缺的,就是靈石,不用省那幾個三瓜兩棗。”
“明白。”
卓平健手忙腳亂的接住,一臉肉疼,雖說他們之前挖了許多靈石,但那都是錢啊,怎能用在這群混蛋身上?
若隻是他和蘇時軒還好,但,白星在此,事關他們三人的安危,也容不得他再心疼了。
公子說的對,命,比什麼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卓平健握著靈石的手猛地攥緊,“姓蘇的,快,先給我來個千把枚極品靈石,老子要將這群龜孫紮成篩子。”
蘇時軒無奈扶額,也不知道是誰,之前死活不肯動用這些靈石,還不許他用,說什麼這是他們的戰利品,必須獻給公子。
“唉~”蘇時軒吐氣,隨手丟擲一枚乾坤戒。
“裏麵有萬枚極品靈石,夠你給在場所有人都變成篩子。”
【七七,啟動自動瞄準裝置。】
白星見他們已經上膛,彈在槽上,趕緊在心裏道。
雖說他現在那幾個三瓜兩棗,但能省一塊是一塊,那都是錢啊。
沒辦法啊,他就一俗人,他還得攢老婆本呢,不止他的,還有這倆兒的。
不止他三兒的,還有安樂的......
白星額頭青筋直跳,腦門突突的疼。
這麼一想,頓時兩眼一抹黑,他好窮啊,哪裏不缺了?他可太缺那幾個三瓜兩棗了。
“磁——”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槍響,白星心跳頓了幾秒,心裏泛著細細麻麻的疼。
這每一發都是錢啊,白星臉皮子一抖,有些肉疼,臉疼。
有人應聲墜落,絲毫沒有給那人反應的時間。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威力如此驚人的靈器。
不,在此之前,他們甚至都沒有感應到靈力的波動。
也可以說,那人死的無知無覺,甚至死前,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眼睛都沒看向卓平健那邊。
他們不自覺吞吞口水。
卓平健獃獃的收回靈能一號,隨即驚喜笑道:“公子,您瞧,我的槍法是不是大有長進?一槍爆頭,哈哈哈。
這還都多虧了他們啊,沒有他們的捨命相援,我起碼還得再練上幾年!”
白星不由得汗顏,這小子,難道就沒發現,他開槍之時,槍口偏離了一寸嗎?
不過,白星卻不打算打擊他的自信心。
畢竟,有信心是好事,他也會因此而摒棄失敗帶來的忐忑和猶疑,大開大闔,遲早有成為神槍手的一天。
自信心永遠都是成功的驅動力。
白星眉眼微彎,目光轉向結界之外的人時,又驀地沉了下來,整張臉冷的不似人。
手握雙槍,驟然抬手指向敵人。
隻眨眼的功夫,又有幾人聞聲墜落。
眾人震動不已,紛紛撤了回來,因為,他們瞧見,那幾人已經有所防範,傾力抵擋,卻依舊捱不過一擊之力。
他們冷汗津津,這不就是活靶子嗎?
若非有絕對的速度,否則將無一倖免。
“他奶奶的,也沒說這白星有這麼強悍的法寶啊?生怕老子比他命長嗎?本公子不幹了,愛誰誰誰。”
說話之人比較靠前,白星一眼就瞧見了他,是一位長相還算過的去的男子,眼尾一道形狀奇特的疤。
他丟下一句後,眨眼間就不在原地,而他去的方向,正是白星方纔所言的東方。
有人開頭,陸陸續續又有幾人動搖,紛紛離去。
“石公,我們......”血刃門一位下屬道。
石鬆霽一下盯住了他,眼裏沒什麼情緒,卻讓他背脊發寒,腦門一下冒出細汗來。
“繼續。”
“......是。”他俯首作揖,連忙遁走。
“所有人,給我殺。”
此言一出,所有血刃門盡數出動。
隻餘周圍的幾方,依舊在隔岸觀火。
“嘖嘖,也不知道這白星,究竟是何許人也,竟能一騎絕塵,空降懸賞榜首,嘖嘖,那賞金比起原來那位,可是翻了百倍不止......”
話未說完,他的嘴巴瞬間大張,“哎哎哎,你瞧。”他伸手去扒身旁的好友。
他好友轉頭一眼,瞬間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又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
“這......這是......”他吞了吞口水,“分......分身?還這......這麼多?”
眼前的一幕簡直重新整理了他對靈化境的認知。
隻見白星身化三千,每個都手持雙槍,關鍵是,白星穿著黑鬥篷,戴著麵具。
這一幕極具視覺衝擊和壓迫感,宛若,一眨眼的功夫,對麵就出現了千軍萬馬,且還是敵人。
如此一來,形勢陡然逆轉,他們不再佔據人數上的優勢,反而還處於劣勢。
隻片刻功夫,就有無數人往下掉,跟下餃子似的,當然,這都是血刃門的人。
這一情形,頓時嚇尿了一批人,他們神色驚恐,屁滾尿流的跑了,竟還記得往東邊跑,也正是難為他們了。
“如此一見,他也確能擔得起那份賞金,一分錢,一分貨嘛。”
“此人危險程度暫且不提,你們對其所言,有何見解?”
有人冷哼一聲,“能有何見解?不過是怕了,嚇走那些個膽小怕事的。”
眾人麵麵相覷,“我之前可是遠遠瞧見了,那幫子人,可是追殺了那兩人許久,都沒能將其拿下,可見,他們的確有點東西,還真不一定是怕了咱們。”
“況且,你自己看,不說那兩人,就白星一人便是千軍萬馬,十個你,啊不,百個,千個你都不夠他殺的。再說了,你有嗎?”
“不是?那你說說?他為的什麼?莫非還是擔心你死在這兒不成?”
這話說的著實不客氣,他頓時惱了,“嗬,你厲害,怎的不見你下場?你就這麼有把握能在那邪門的光線中全身而退?”
“你......”
“哼,這懸賞你們愛誰誰?我是無福消受嘍。”說完,拂袖而去,“告辭。”
“懸賞榜?”白星愣了一愣,神色變得一言難盡。
“天價賞金,倒還真看的起我。”白星喃喃自語,“會是誰呢?不知道我自己嘎了自己,能不能拿到賞金?”
白星目光望向身前這麼多個“自己”,眼裏的光越來越亮,越來越覺得可行。
“如果嘎一次就有一份賞金......”白星忍不住搓了搓手指。
怪不得,他這一路上,麻煩不斷,總有人想要殺他,直到他改頭換麵,這才正常不少。
他就說嘛,他又不是小說裡的主角,哪有這麼多跌宕起伏的“精彩”?
由於麵積原因,隻有少數人得以落在虛界碑上,不過,基本上都隻是一隻腳,剛碰上碑身,就雙眼一閉,掉了下去。
成為了填坑中的一員。
大多數都停留在空中,展開一係列煩不勝煩的騷擾,雖然無甚作用。
送下去一批,又上來一批。
一茬茬換。
至今,也沒幾人能真正登上虛界碑。
大多數攻擊,也被水魄劍的結界攔截。
白星幾發輕量下去,人如雨下。
最終,白星雙手一拋,把東西丟給了卓平健。
卓平健左摸摸右摸摸,他長這麼大,還沒見過殺傷力如此巨大的東西,頓時有些愛不釋手。
“嗷。”
突然,他痛呼一聲,雙手一下捂住後邊,眼裏有水光在打轉,他有些委屈的抬頭。
然而,一轉眼就看見,蘇時軒凉凉的眼神,頓時一個激靈,舉起東西就開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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