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界又沉默了,良久幽幽一嘆,【雖然它是來搶我飯碗的,但......為了主人,我,豁出去了!】
白星:【......戲精。】
【虛界,你好歹也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了,能不能穩重一點?】
隨即白星將目光投向七七,【七七,從今開始,不許再給他看了,讓它的腦子冷靜冷靜。】
七七“啊?”了一聲,連忙撤了,【保證完成任務。】
虛界皺著張臉,苦哈哈的,【主人......我......】
白星一記眼刀甩過去,【好好說話。】
【哦。】虛界委屈,【主人,您的水晶就是蘊養它的絕佳之地,它與您已經初步建立聯絡,對您有親近之意,不會傷害您的,至少在這個節骨眼上不會。】
白星若有所思,虛界繼續道:【而且,它的靈力即將耗盡,雖有天地之靈氣,卻也入不敷出,它最需要的還是您的水元靈力,與它......一脈相承。】
【一脈相承?】
白星忽然想到什麼,麵色一變,【你是說,這一切都是它搞的鬼?包括那絲寒氣?】
虛界故作高深,【不錯,從你們剛進來開始,它就在篩選,選出合適的宿主,重回巔峰。】
【嘿!】虛界忽然邪笑了下,【可它沒想到的是,遇見了碑碑我。
若非它乃天生地養,就憑它方纔所為,麵對它的也隻會是毀滅之雷......
它到底還是心急了些。】
虛界悠悠一嘆,【道生宗有五神兵,水魄劍就是其一,是真正的神器。】
【神器!】白星瞳孔一縮。
沒想到這道生宗的底蘊這麼強,就連神器都有。
【道生宗是不是還有帝境強者?】
虛界點頭,【有,各大殿主就是那帝境強者,而這道生宗的宗主,乃是真正的神!】
【神?!竟真有神?】白星喃喃自語。
虛界嘿嘿笑了,【我虛界也是有神坐鎮的。】
【那既然有神坐鎮,那為何還會落得如此下場?上古究竟發生了什麼?】
虛界露出一絲迷惘之色,【是啊,究竟是為什麼呢?】
轉瞬又恢復正常,像是方纔的話題從未言說過。
白星眸光一暗,他倒是越發好奇了。
【主人,結契吧。】
虛界說完,甩出一道流光,沒入白星的眉心。
【這是高階結契之法,即便是神兵也得趴下,服服帖帖的。】
虛界眼裏閃過一絲幽光,冷哼一聲,不給它穿點小鞋怎麼行?
這契約是單方麵的,主動權和所有權都在白星手中,隻要白星一個念頭就能讓它消失在這個世上。
而他自己則是主從契約,也是本命契約。
哼,想認主人為主?也不是不行,就當收個小弟了。
虛界豁然開朗,心情美妙起來,一反常態的催促白星結契。
白星檢視過後,目光有些詭異,這哪是結契啊,這簡直就是霸王......啊不,賣身契。
不過,白星心中一動,如今他也沒有更好的結契之法了,尋常法門恐難壓製這水魄劍。
就連他跟虛界的契約也是虛界自己結的。
也罷,左右對他也無甚損傷,這水魄劍也當真是過了,索性就壓它一壓。
不給它點顏色瞧瞧,不知道誰纔是爸爸。
白星當即與之結契,很快,水魄劍安靜下來,痛感如潮水般褪去。
白星麵色回暖,靈識沉入丹田,心念一動,劍身劇顫,像是受到重創,痛的滿地打滾。
同一時間,白星腦海中響起一道稚嫩的哭喊聲,【嗚嗚,主人,水水錯了,水水餓餓,嗚嗚嗚。】
白星腦門突突的跳,【閉嘴。】
水魄劍頓時沉默了,隻餘壓抑的低泣聲。
沒過多久,白星黑著一張臉將水魄劍納入小光點之內。
隱隱還能看出懸浮在光點之中的小劍。
白星閉關三日,將自身狀態調理至最佳,方纔出關。
白星按照水水的指引,帶著蘇時軒兩人,來到一處閣樓之外。
閣樓外麵已經聚集了一批人。
熙熙攘攘,嘈雜聲不斷,也不知道在談論些什麼。
白星頭帶兜帽,一襲寬大的黑鬥篷罩住了他的身形,隻餘走動間露出的一抹紅白之色。
白星略微抬頭,“劍閣。”
閣樓佔地麵積很大,幾乎覆蓋一整個山頭,從半山腰蜿蜒至山頂,直達蒼穹。
即便時至今日,也依舊儲存完好,恢弘壯闊。
【主人,這就是劍山的核心所在。】
白星點頭,帶著兩人步入其中。
白星走後,眾人議論紛紛。
“唉,你說,那幾人能堅持到第幾層?”
一名男子瞧著白星等人的背影,拱了拱他的同伴。
同伴笑了下,“還能第幾層?瞧見他身後那人沒有?才靈行境的修為,我估計啊,第二層都上不去。”
“哦?是嗎?我賭頂層,可敢?”
突如其來聲音令兩人嚇了一跳,“你...你...你......”
白星的兜帽蓋住了他的半張臉,眾人隻能看見輪廓硬朗俊秀的下頜線,憑此都能想像出兜帽之下是一張怎樣俊帥的臉龐。
那名男子眼底閃過一絲妒意,沒好氣的道:“不賭,不賭,一邊待著去。”
他的同伴當即捂住他的嘴。
白星還未動,蘇時軒腰間閃過一抹寒光,瞬間抵在那人的喉嚨。
“賭,或者,死。”
蘇時軒語氣平淡無波,卻莫名的令兩人打了個寒顫。
那人剛欲說話,就見一隻黑狗跳上蘇時軒的劍尖。
劍尖卻並未晃動分毫,一股死亡的視線凝視著他們。
在壓力的迫使下,他們額間冒汗,吞了吞口水,“賭,賭,嗬嗬。”
他的同伴也嘿嘿笑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好興緻,不若,我來坐莊,想賭之人盡可來之。”
一道身影緩緩走入白星的視線,月白衣袍,絢日腰封。
“無極宗。”白星眸光一動,溫秋霽似乎也是無極宗之人。
眾人見狀,紛紛圍上前來。
“既是葛兄坐莊,我等就卻之不恭了。”
眾人沒一會兒就臨時塔了個地兒,紛紛下注。
葛於明目光幽深,一瞬不瞬的盯著白星,似乎想將其盯出個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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