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水球脫手而去,在中心地帶停滯。
其下蔓延出一絲細長水流,直入地底。
四麵八方的水朝其匯聚,水球不斷流水,體積卻不減反增。
白星微微一愣,以至於無心留意七七的警報,直到七七忍不住飛出來後,白星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有人!
白星尚未來得及離去,就有兩道破空身影出現在眼前。
他們二人像是不受控製般飛來,臉上是驚懼之色,隨即看到有人後,強壓下恐懼,麵色僵硬。
他們二人其一正是吳海鉉。
另外一人是個生麵孔,與吳海鉉3截然相反。
兩人一前一後摔在水球下方,疊成疊。
生麵孔被吳海鉉壓在身下,神情痛苦,他身形修長,是正常健康男子的胖瘦,但在吳海鉉麵前小了一圈。
白星象徵性閉眼,隨後張開,蹲下身瞧著天外飛來的兩人,嘴角含笑。
“二位,需要幫忙嗎?”
生麵孔怒火噌噌的往上漲,身體卻像是被什麼控製一般無法動彈,他體內的水屬性靈力忽然暴動,流向地下。
吳海鉉的臉頰貼在地麵上,他聽見白星的聲音,甫一抬頭,就被人磕到了下巴,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他卻沒有力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就連抬頭的動作都費勁。
吳海鉉體內的靈力還未來得及恢復,如今又是被吸了去,頗有種風燭殘年之感。
“哦,你們不需要幫忙。”
白星拍拍手掌,站起身,目光凝視著水珠,神色間越發嚴峻。
“這地底究竟有什麼東西?”
周圍的水元素逐漸被抽乾,失去水分和靈氣的草地瞬間枯萎、發黃。
空中的水珠越來越大,直徑足有一米。
隨即,它忽然停滯下來,像是一個胚胎渴望更多的營養物質,有些焦躁不安。
裏麵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動,不斷踢著水球。
原本半透明的水球也在長大之後變得凝實,如一個球狀物體,表麵光滑無比,在陽光下折射出繽紛的光芒。
白星眼睛燦金光芒浮現,還未來得及看上一眼,就恢復成正常瞳色。
這時,遠處傳來異動,雷達顯示那三個地方中的北方又有人進入,正是吳海軒進來的入口。
白星又調出他們的影像,其上身影分外眼熟,右側浮現一長串資料,是已知人物資訊。
隻有區區幾人,還都是方纔與吳海鉉一同入此地的那波人。
白星瞥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吳海鉉,沒有動作。
緊接著,又有幾人從另一處方位進入,全是生麵孔。
白星又瞥一眼地上還能喘氣的生麵孔,沒有動作。
幾人降臨此處,目光不善的盯著白星。
白星神色不變,“諸位有時間看我,不若先瞧瞧你們的兄弟。”
“他們二人似乎挺不過去了啊,特別是那個塊頭最大的。”
眾人神色微變,躊躇稍許,最終還是沒有輕舉妄動。
他們不知白星底細,地上的人他們卻是知道的,他們認定是白星搞得鬼,先入為主的認為白星深不可測,不可不防。
“嗬。”白星嗤笑出聲。
吳海鉉陣營中的一人像是忍無可忍般,“閣下何故抓我師兄!”
白星搖搖頭,“我可沒抓你師兄,我剛到此地不久,他們是自己飄過來的,還好巧不巧的撞在一處。”
幾人怒髮衝冠,其中一位年紀稍小的男子不顧他人阻攔,怒道:“胡說,我師兄怎麼可能會自己飄過來!他先前還同我講他不舒服,需要靜坐調息,讓我們為他護法。”
“結果,結果……”那人眼眶漸紅,“他就像是被人綁了被拖飛帶走,這裏隻有你一人,不是你還能是誰!”
其對麵的生麵孔臉上也浮現出怒色,“不論閣下是何人,還請立即放開師弟,否則,休怪我等無情!”
“嗬。”白星輕笑一聲,“這纔像點樣子,別讓我覺得你們劍修...都是孬種。”
白星漫不經心的開口,臉上雖有笑意,卻無甚情緒。
“你......”
“你......”
“哎~”雙方幾乎同時開頭,白星毫不留情的打斷,“我方纔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可沒那本事,與其指望我放人,不若自己救人。”
“請自便。”
說完,白星盤膝而坐,色彩張揚的服飾鋪散在枯萎的草地上,尤為亮眼。
“啊!”
吳海鉉陣營中的那名小年輕突然驚叫起來,像是剛注意到滿地枯黃的草地般,低聲道:“我們方纔進來還是滿眼綠意,如今......”
他像是意識到什麼,嘀咕道:“好像還真不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白星瞥他一眼,“孩子,您貴庚啊?以相識人,是為大忌。還有,不要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腦子多活動活動,會有不一樣的驚喜。”
小年輕臉色鐵青,正欲開口,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巴。
“這位公子,小師弟還是頭一回入世,平日裏被師尊寵溺慣了,性情難免頑劣些,還請公子勿怪。”
小年輕雙眼瞪圓,唔唔唔個不停。
白星神色不變,隻當沒聽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那人麵色變幻莫測,眼看著吳海鉉就此暈了過去,也顧不得其他,招呼著幾人作掩護,隻身一人上前。
另一邊的幾人見此,也如法炮製,用靈器開路,兩位代表一前一後到場。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頗有種惺惺相惜的意味,他們再度用靈器小心翼翼的試探。
白星好笑的瞧著,微微搖頭,“朔料師兄弟。”
“哎,前麵的,加把勁兒,他們可等不及了。”
“再有所保留,性命堪憂啊。”
掩護的眾人排成排,將他們牢牢護在身後,聞言都握緊了手中的劍。
話音剛落,以水球為中心,一股無形之力席捲而出,將眾人掀飛。
白星適時放出虛界碑,這才免受飛天之苦。
但那震蕩的餘波也夠白星喝一壺的。
一股鮮血噴薄而出,如霧般灑落在虛界碑上,其上光芒越發璀璨,威力似乎更強了幾分。
白星:???
白星抬眼擦拭嘴角的血跡,神色複雜。
餘波過後,白星翻身立於碑身之上。
黝黑石碑上的字跡模糊,眾人爬起來一見,目露驚悚,活脫脫像是白日見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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