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搖頭,【就是因為沒忘,所以惦記啊,陣中靈氣格外不錯,也比較好吸收。】
白星咂摸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虛界一陣無語。
【主人,您還想吸啊?您知道不,這劍陣就是被您給吸沒的。
本來時隔多年,陣法自然不如從前,如今維持劍陣的靈氣都被您吸了去,若是被那些老頭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從地下爬起來,活活氣活。】
白星一愣,【原來如此,這靈氣怎會這麼少?這還沒幾天呢。】
虛界聞言,沉默下來,幽幽道了句,【反正足夠你化海的。】
【化海?】
白星仔細感受了一下,靈氣充盈,已是靈化大圓滿的極限。
【或許不日便可化海】
虛界的一顆心提起。
【不過,最近進境過快,還是多加鞏固纔是。】
虛界的一顆心落下。
白星知道事情的始末後便將其拋諸腦後,他檢視起兩人的傷勢來。
兩人均是搖頭,白星見他們除了眼睛有異外,也無甚外傷,便就此作罷。
他朝卓平健道:“卓子,你留在山下,我們上去即可。”
卓平健瘋狂搖頭,“不要,公子,我要跟著你們。”
“劍山可不好闖,你無意此道,不若留在山下,或者去搜尋其他機遇,我們有通訊器,倒也不至於走丟。”
白星語氣溫和,說出的話也像是話家常,卻是不容置疑。
卓平健敗下陣來來,“是,公子。”
白星點頭,“萬事小心,有時間就多練習槍法。”
這些日子,白星趁著趕路的間隙,給兩人一個人配了一把玩具槍,否則,他的靈石、獸核還有製作好的子彈都不夠卓平健一人造的。
玩具槍是靈能係列和冰碧冥槍的模型,隻需放入一顆石子即可。
卓平健瞬間蔫了,“哦,我一定努力,不給公子丟人,爭取百發百中。”
白星失笑,“這話你都說八百遍了,行了,好好練昂,我們先去了。”
蘇時軒眼裏也浮現出一抹笑意,他拍拍卓平健的肩膀,邁開腳步跟上白星的步伐。
如今他的練習頗有成效,已經可以做到十發九中,雖然不一定是十環。
有幾人已經陸續上山,不過也有不少人心生怯意,躊躇著不敢上去,神色不甘的下了山。
往上走沒多久就出現了一處巨大的廣場,碎石遍地,如同廢墟,依稀還能看出幾尊石像。
“竟如此慘烈?”白星喃喃自語。
蘇時軒靜默著站在白星身後,四周之人早已按耐不住,搜尋著附近可能出現的線索。
這時,有一人逆著光朝他們走來。
“白小侯爺,別來無恙。”
白星朝他看去,“寧公子,幸會。”
“若我所記不錯,你應該不是劍修。”他瞥一眼白星身後的蘇時軒,“因為他?”
這話說得含糊不清,若是被有心人斷章取義了去,難免惹人非議。
白星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寧公子慎言。”
“時軒是我最得力的下屬,豈能袖手旁觀?”
他的身份擺在這裏,說朋友更加不妥,這麼說可信度自然高上幾分。
寧乘風神色微妙,“你...這是在解釋?”
“不。”白星搖頭,“不過是簡單說明一下罷了,雖然我不介意他人作何感想,但此舉確有不妥。”
寧乘風的這張臉有幾分神似雲安樂,若真想說究竟哪裏像,又似乎哪裏都不像。
就這麼雜糅在一起,一眼恍惚,有那麼幾分像,依稀能看見一抹影子。
白星的心忽然抽痛起來。
他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這八字還沒一瞥呢,如何能為其勞心費神?
白星搖頭,強行將腦海裡的思緒甩了出去。
“此地兇險萬分,不若我們組隊前行?”
白星有些驚訝,麵對寧乘風的主動邀約,白星有些犯難,鑒於他方纔似是而非的話,白星心下不愉。
但這位怎麼說也是雲澤安的表弟,於情於理,都......
“也罷,既如此,我們便一道行事。”白星話音一轉,變得強勢起來,“不過你需要答應我,遇事必須聽從我的命令,不得胡來。”
如此命令式的話語,寧乘風接受良好,聽罷直接點頭,卻依舊是麵無表情,“嫂子說什麼便是什麼,乘風絕不違逆。”
白星怔了一下,有些懊惱,怎麼就下意識的擺起了長輩的譜?
他們......八字還沒一瞥呢。
不過,白星的心跳依舊控製不住的快了幾分,臉上微微有些熱意。
一張無甚表情的臉平添了幾分昳麗,惹人心醉。
寧乘風像是被燙到了一般,飛快移開眼。
周圍之人顯然也注意到了白星,路過都要張望一番,連連驚嘆。
張揚的火紅衣袍下,一張昳麗淡薄的臉龐,既矛盾又和諧,好似本該如此,令人挪不開眼。
“原來紅衣還能穿成這樣兒?”有人呢喃自語。
白星似乎也察覺到自己惹來眾多耳目,神色不變,心下卻想著趕緊走人。
他雖習慣了他人的注視,但不代表他喜歡。
幾人一言不發的繼續朝前方走去,穿過石林來到一處森林中。
迷霧頓生,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朦朧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腳下雜草蔓延,似乎長成了一柄劍的模樣。
幾人瞬間戒備,進入戰鬥狀態。
蘇時軒靜靜跟隨在白星身後,也不看其他,就死死地看著白星的頸側,生怕他消失了一般。
白星朝腳下看去,原本探向白星的草又縮了回去,柔軟無害,被風一吹,像是在同你招手。
草在白星看過去之前就已經縮回,因此白星並未察覺出異常,但微妙的第六感,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周圍之人在剛進入森林之時便已經消失,彷彿這裏唯剩他們三人。
寧乘風陡然拔劍,利劍出鞘的聲音在此處顯得尤為突兀,便也就刺耳了些。
白星手中金光四起,即便無光照射也泛著冰冷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慄。
蘇時軒亦然,他的劍始終護著白星。
與幾人戒備到有些緊繃的身軀不同,此地就如同天然的綠林,一派祥和寧靜,除了霧氣多些也沒毛病。
然而就是這詭異的寧靜和大自然怡然的氣息,才讓人不得不戒備。
這裏,很危險。
幾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處,此地看似無恙,他們卻感受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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