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抱著雲安樂翻身上馬,用靈力圈住他,讓他免受顛簸。
過後纔有些驚奇的摸摸馬身,入手柔順,一點也不紮手,很好摸。
白星頓時有些愛不釋手,心情頗好,就連看武興禎都順眼了不少。
他瞥向那邊還在瞎折騰的武興禎,直接甩出一針,立馬安靜如雞。
阿福投來感激的神色。
白星略一點頭,拉了下韁繩,試著熟練熟練,一夾馬肚,馬兒跑出去百米遠。
白星一點一點的加快速度,迎風奔騰,入夏的微風徐過,道不清的感覺。
“也沒那麼難嘛。”白星吹了幾聲口嘯,沉聲道:“駕!”
烏黑的駿馬在黑夜中疾馳,過往門戶盡皆閉合,猶如走在無人的街道上。
回春堂距離雲府不遠,不過幾裡地,很快就到了雲府門外。
“籲——”
白星拉緊韁繩,帶上雲安樂翻身下馬。
兩名守衛原本渾身戒備,待看清是白星後,鬆開握刀的手,低聲道了句:“先生。”
白星頷首,任由他們將馬匹拉下去。
他沒有理會身後的幾人,抱著雲安樂入了府,一路將其抱回寢殿,掖了掖被角,坐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
幽幽一嘆,輕手輕腳的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月光灑落下來,形成一道剪影。
白星望著自己的影子有些出神,任務目標近在眼前,可......安樂怎麼辦?
白星心裏五味雜陳,到底是有些放心不下。
他連夜回去將那塊原本打算給七七製作軀體的黑石拿了出來,將其投入九霄鼎中。
“這九霄鼎乃是靈極九階巔峰的靈器,應屬半步道器之列,用它來祭煉總不會炸爐了吧?”
白星眼中爐火升騰,漆黑的瞳孔染成了火焰的顏色。
“哐”的一聲,蓋上鍋蓋,室內的溫度一下就下來了。
白星嘆氣,“雖說這丹鼎不是煉器師專用的熔爐,但既然都是鼎,應該也無甚分別?”
白星搖頭,左右他也沒有熔爐,這丹鼎品階夠高,理應無礙。
白星伸手,以靈力催動火元之力,靈識外放,侵入鼎中,卻是愣了一下。
距離剛下鍋已經過去了一刻鐘的時間,然而,裏麵不知是黑石還是黑鐵的東西卻無半點變化,甚至連體表的溫度都沒有上升多少。
黑黝黝冷沉沉。
白星:“......”
“這東西居然不怕火灼?這下麻煩了,也罷,那就先讓你在裏頭呆個七七四十九天。”
白星大手一揮,將其甩到角落,緊接著,“哐當——”一聲,一尊金鼎悄然出現。
白星清點手中的靈藥,幸好平日裏有收集靈藥的習慣,不至於方到用時……沒有。
可能是因為煉丹和煉器的緣故,他如今看見成色極好的靈藥或者靈材都會收集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況且,他時不時的就要煉煉丹,這每次煉丹都要提前準備靈藥……麻煩。
倒不如什麼都備點,總有用的上的一天。
他似乎......從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了囤東西。
果然還是乾坤戒給了他底氣,一個不夠,就兩個三個四個,無限套娃。
白星取出一個交易送的乾坤戒,裏麵都是他煉製三階丹藥所需的材料。
想了想,又取出了兩個乾坤戒,一個是一階丹藥的儲物戒,一個是二階丹藥的儲物戒。
這兩個乾坤戒也都是交易時送的,空間雖然不及他手上戴的這隻,卻也足夠大。
他連夜煉製了十幾爐丹藥,都是些一階丹藥,平均一小時兩爐到三爐,一爐也才一顆。
所以......他辛辛苦苦煉了一晚上,也才煉出十六枚丹藥。
轉眼又到了卯時,天光微亮,將屋內的燭火都給比了下去。
七七的鬧鐘準時響起。
一陣優美的音樂夾雜著七七獨有的音色,竟也不顯得突兀。
“主人,五點啦,該起床了。”
七七後知後覺,忙手動改了下問候語:“主人主人,五點啦,跑步啦,晨練啦。”
“一日之計在於晨,主人主人,跑步時間到!”
白星正處於收丹階段,耳邊的鈴聲響了一陣又一陣,最終,忍無可忍。
“知道了,知道了,關掉,吵得我耳朵疼。”
白星加快了速度,第十六枚丹藥就此收官。
他將其收回玉瓶中,好生放在一個全新的乾坤戒中。
抬腳走出寢殿,迎著朦朧的光亮走向隔壁的寢殿。
隔壁正是雲安樂居住的寢殿,白星剛靠近寢殿就聽見一道開門聲。
緊接著,雲安樂歡快的聲音穿過白星的耳膜。
“師傅,我起來了,我們去晨跑吧。”
雲安樂撒丫子跑到白星跟前,身後的翠竹和梅香緊張的道:“小公子,您慢點兒。”
兩人一出門就看見了白星,立馬噤聲,朝白星問安。
白星頷首,“無礙,小孩嘛多跑跑長高高,不必過於約束。”
說著,白星摸摸已經跑到他跟前的雲安樂的腦袋。
雲安樂正仰頭看著白星,眼裏皆是笑意,好似隻要見到白星就心生歡喜。
兩人相視一眼,“是,奴婢知道了。”
“退下吧。”
“諾。”兩人告退。
雲安樂扯了扯白星的衣角:“師傅,我們今天去哪跑呀?”
白星笑了笑,摸摸頭,“就在府中罷。”
雲安樂撇撇嘴,“府裡雖然夠大,但總感覺有些小了。”
“哦?”白星眼裏劃過一絲意味深長,“是嗎?”
雲安樂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有些不安地低下頭。
白星取出一對手鐲和一對腳鏈,遞給雲安樂。
雲安樂接過,一一戴上,有些狐疑的看著白星。
白星又拿出一柄飛劍,遞給他,讓他背在身上。
翠竹見此,連忙取來布條給雲安樂綁上。
“好了,師傅,這是做什麼?”雲安樂好奇的把玩著手上的鐲子。
白星沒有說話,打了響指。
“啊——”
雲安樂的手瞬間下垂,好似被什麼東西拉下去了一般,脊背也彎了下去。
“好重,師傅,這是什麼東西啊?”雲安樂苦著一張臉,奮力地想要直起身。
白星笑道:“為師在這上麵刻下千鈞紋,可重達千斤,如今也不過是五斤罷。”
“今天的任務是……負重前行。”
“啊?”雲安樂苦笑,“可是,師傅,這一個五斤,我這加上飛劍就五個了呀,二...二十五斤!”
雲安樂驚了,眼睛睜的大大的。
說話間,白星也給自己戴上了同樣的手鐲腳鏈,不同的是,白星揹著的是虛界碑。
他邊把虛界碑背好,邊道:“加油,師傅相信你可以。”
他拍拍雲安樂的肩膀,“走了,跟上。”
說著,白星朝前跑去,雲安樂苦哈哈的在後麵追,每一步都彷彿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即便如此,也如龜速般爬行。
看著越來越遠的白星,雲安樂一陣失落,鉚足了勁兒地往前跑。
這別說是繞雲府一圈了,就連跑出去一裡地都困難。
他看看手上的東西,又看看前方的白星,眼中的神色堅毅起來,盯著白星的背影久久沒收回。
他的目標從來就隻有一個……
隻要能變強,累些又何妨?
白星經過這些時日的鍛煉,體能有了質的飛躍,就連出拳也比從前有力量感。
以前打個拳,技巧有餘,力量不足,總感覺像是花拳繡腿,徒有其表。
如今力量和體力都上來了,哪怕隻是一個簡單的招式,都顯得格外不同。
剛勁有力,快準穩,且狠。
白星對此頗為滿意,更加堅定了堅持鍛煉身體這條路。
隻有好的體魄,才能承載更高的實力。
白星繞著雲府外圍跑了一圈,漫步走到花園,做起了拉伸。
即便是他,跑完這一圈也不容易,手腳發軟,氣息湍急,無端吸入不少冷氣,喉嚨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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