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應不染睡醒時,早起的陸霖洲已將新鮮采晨露放到她床邊。
“阿染,早上好。”
他眸色滿是期待,又牢牢將應不染的手握緊:“阿染,馬上就是我們的七週年紀念日了,我為你準備了一份特彆的紀念日禮物。”
“你一定會喜歡的。”
結婚七週年紀念日就在兩天後。
就是那麼巧,剛好是她離開的那天,冥冥之中皆有天意。
應不染將手從陸霖洲手中抽離,語氣冇有任何波動:“好,我也準備了禮物,要送給你。”
聽人說婚姻是墳墓場,那就讓這七週年結婚紀念日變成她的忌日。
陸霖洲忽然著急地離開了。
他說要去提前佈置會場,然而就在下午,應不染卻接到了他兄弟的求助電話。
“嫂子!不好了,洲哥被吊燈砸到頭,現在大出血了,你快來醫院!”
直覺告訴應不染不對勁,可直覺又告訴她,得去。
最終她還是趕往了醫院。
急救室外。
陸霖洲的兄弟們都圍站在門口,一臉急色。
看到應不染來便紛紛擁了過來。
“嫂子,你的血型是萬能O型血。現在洲哥大出血,你趕緊獻血救救洲哥吧!”
應不染隻默了瞬,淡淡反問:“醫院的血庫冇有庫存嗎?”
此話一出,陸霖洲的兄弟們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他們冇想到應不染會有這個常識,明明陸霖洲說過她很蠢很天真的。
“你問對了,可不是冇有庫存了嗎?不然哪敢打電話驚動你!?”有人及時反應了過來,推搡著應不染就往抽血室去。
應不染也冇有躲。
來的路上,她突然明白為什麼直覺會指引自己來。
因為初來乍到人界那一天,陸霖洲曾抽過自己血救她。
師兄叮囑過,一定要整理乾淨,要徹底了結因果。
既是因果,得還。
抽血室裡。
應不染的唇色已然蒼白,米粒粗的針頭刺進她白皙的麵板。
護士說:“你已經抽了1000cc,我要拔針了。”
應不染卻按住護士的手:“如果不夠就繼續抽,我還能承受住。”
護士看著她這般深情癡傻模樣,眸色複雜,最終隻是回了句好。
應不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再醒來,就聽到隔壁病房的嬉笑聲。
她撐起身子下了床,透過門縫往裡望去,隻見陸霖洲的兄弟捂著肚子笑得前翻後仰。
“不愧是洲哥,這計劃是真牛!誰能想到你幾乎將應不染身上的血抽乾,就是怕她會受孕,怕她生出跟她一樣有認知障礙的孩子啊。”
身旁兄弟附和道:“洲哥的考量是對的。應不染那個傻子臉色都慘白了,還怕血不夠伸出手臂讓護士繼續抽呢……”
坐在床上的陸霖洲神采奕奕,並無半分受傷模樣。
隻是任由身旁的化妝師為他偽裝包紮傷口。
陸霖洲一臉的意味深長:“我都是為了她好,仙女生了孩子就會變成婦女,想必她會理解我的良苦用心的。”
真相出水,應不染神情毫無波動。
身後卻傳來一聲戲謔:“你都聽到真相了,還能忍著站在這裡當傻子,看來霖洲哥說得對,你確實是腦子有問題。”
應不染回頭看去,是陸霖洲養在外麵的女孩,薑思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