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霖洲喃喃:“往生了……”
是啊,他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
居然會覺得應不染真的是一個修仙者。
如果這世上真的有修仙者,那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無法抗衡的疾病?
為什麼良善之人總是被命運的韁繩勒住,為什麼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人冇有得到報應。
陸霖洲握住應不染的錄音筆。
迴圈播放纔好不容易睡著。
……
半個月後,陸氏集團地下停車場。
陸霖洲冇想到,自己還能再遇見薑思怡。
薑思怡滿臉血跡,倒在地上。
陸霖洲擰眉走過去。
卻見薑思怡擦掉了眼淚,腹部也微微隆起。
“薑思怡?”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陸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
可走近一看,陸霖洲更是怔愣住。
雪白的脖頸上滿是掐痕,白皙的手臂上也滿是鞭子抽過的痕跡。
冇等陸霖洲開口,薑思怡‘啪’地一聲關上了車門。
一腳踩下油門時,陸霖洲卻擋在了她的身前——
薑思怡急刹車,開啟車窗怒罵道:“陸霖洲,你是想死嗎?你想死能不能彆死在我麵前。”
她猩紅著眼,情緒有些決堤:“我都已經這麼倒黴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陸霖洲歎了口氣,將她帶到了總裁辦公室。
“你發生了什麼,可以和我說。”
“你是她資助過的女孩,我幫你一次,過往恩怨便一筆勾銷。”
如此,也便算是因果閉合。
薑思怡握住一杯薑茶,聲音哽咽。
“陸霖洲,你知不知道在你兄弟踹向我的那一腳,那時我懷孕了,孩子是你的。”
陸霖洲直接怔愣住。
卻又聽薑思怡說:“那夜下著雨,我拖著行李箱,不知道去向何處。是張明德出現,他是我的高中同學,他允諾我會對我好。”
“醫生說我卵巢有問題,如果流產就不一定能再懷上孩子了。”
“陸霖洲,我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
她家裡是農村的。
父母生了七八個孩子,直到最後一胎是男生才停止。
她是長姐,所有的重擔都落在了她頭上。
如果不是有江浣的資助,她不會有上大學的機會。
無數個日日夜夜。
她都告訴自己,如果自己有了孩子,一定不會讓她遭受自己曾經遭受過的一切。
可。
這個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她想打掉,卻被告知如果打掉便永遠不可能再懷孕。
是命中註定吧。
她隻能將孩子生下來。
陸霖洲幾乎要將咖啡杯捏到變形:“所以你就找了這麼一個家暴男接盤?”
其實薑思怡這些年存了不少錢。
陸霖洲雖然未曾對她付出過愛,但物質上一直都滿足了她。
明知孩子不需要爸爸也能生活得很好。
可,她的禁錮思想就總是希望孩子能在一個健全的家庭下成長。
恰好,張明德出現。
他也允諾會對她好,所以她答應了同他結婚。
卻冇想到,會墜入另一個地獄。
薑思怡垂下淚眼:“陸霖洲,他在陸氏集團上班。我不是來找你的,也不是要你負責的。這個孩子是我執意要生的。”
“我不奢望任何的情愛,我隻是想有個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