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隻有一個,誰也代替不了
女人爬起身來,試圖去觸碰陸衍止的輪椅。
“陸總,你現在也很想是不是?”女人說道,“讓我陪您一個晚上吧。”
陸衍止壓抑著身體因為藥物而起的反應,他狠咬著牙關,雙眼赤紅,看著女人一點一點爬上來。
現在還試圖來摸他。
下一刻,陸衍止一把扣住了女人的脖子。
“啊!陸總!”女人被嚇了一跳,立即開始掙紮,“陸總你要乾什麼?”
此刻的陸衍止看上去很瘋狂。
他的手不斷地收緊著,女人愈加掙紮。
“陸總,你放開我……陸總……”女人因為窒息而不斷亂蹬。
陸衍止狠狠地看著這張臉。
不是她。
不是他的阿念。
誰也不能代替她!
眼底有淚,陸衍止控製著輪椅,提著女人,一把將她扔到臥室門外,並且反鎖住了門。
“咳咳咳……”
女人不斷咳嗽著。
然後,她不斷拍門。
“陸總,你現在藥物起作用了,你需要我,我正好可以配合你,這不是很好嗎,陸總你開開門……”
陸衍止壓抑著身體的各種邪火,徑直來到了臥室裡的浴室。
他直接開啟了冷水開關,淋浴嘩啦啦地淋下來。
外麵的拍門聲還在繼續,他的雙拳握得死緊。
他隻想要他的阿念。
任何替代品,不管有多像,他都不要。
隻是……
阿念已經不要他了……
眼角的淚混在淋浴的冷水中,掩蓋掉了此刻他的難過。
陸衍止拿出手機,給周知諭打了個電話。
“周知諭,公寓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個女人,把她帶走問清楚到底是誰派來的!”陸衍止壓抑道,“我被下了東西,順便帶個醫生過來。”
“是!”周知諭一個激靈,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帶了人過來。
進來的時候看到那個女人還在拍門。
一看,發現還化妝得有點像時念。
周知諭簡直氣得半死。
“你還真是有膽!”周知諭一把將人提到一邊去,讓人看住,“學誰不好,學時念!你不知道之前有人整容像時念去找霍言墨,最後不僅冇碰到霍言墨的衣角,還落得什麼下場嗎?”
女人縮了縮。
這個她也有所耳聞。
聽說直接就被帶出國去整容了,具體整成啥樣,不清楚。
流傳出來的是霍言墨微笑著說的一句——“不是喜歡在臉上挨刀子嗎?好,滿足你,可以儘情地整。”
不過她倒是冇想那麼多,畢竟許諾給她的好處很多,而且霍言墨那是有時念做妻子,陸衍止這不是冇搶到人嗎……
所以她也有一些僥倖心理,但是現在看來……
女人開始害怕起來了。
周知諭把人往這邊一扔,然後就帶著醫生過去找陸衍止了。
被下了東西,醫生帶了相應的藥過來,把針劑打進去了一會兒,就緩解了許多。
陸衍止已經不像是之前那樣需要衝冷水了。
他洗了個澡出來,換了一身衣服。
此刻坐在椅子上,看著那邊的女人。
“說,誰派你來的!”陸衍止的聲音很冷,坐在這裡,壓迫力十足。
女人還在猶豫。
陸衍止冷笑了一聲。
“周知諭,你打電話問問霍言墨,上次他把那個女人送哪裡去了,說是我們這邊也有一個,讓他幫忙把兩個人湊一起。”陸衍止冷然說道。
女人立即就怕了。
“陸總,我不敢了,我說,我全都說!”女人立即開口。
陸衍止冷冷地看著她,等她開口。
不一會兒,女人就全都交代了。
這是陸家的一個旁係搞的事,趁著今天保潔過來的時候偷摸藏在家裡,然後搞的這事。
陸衍止聽著他們的目的,眼底一片嘲諷。
“和我搞替身?”陸衍止冷然一笑,“認為我和你睡了一覺,以後就會因為你這張臉留你在身邊?”
陸衍止坐直,麵露嘲諷:“你看看你,哪裡和她像?”
也就是一開始的時候在光影下,配合著女人的妝,某個特定的角度,加上他自己中藥以後的幻象讓他覺得像,現在看來,完全不同。
“而且,時念隻有一個。”陸衍止微微垂下眼,“誰也代替不了。”
室內沉默了。
陸衍止看向巨大的落地窗外,A市的夜依舊忙碌,車流往來,彙成一條條亮晶晶的燈河。
不知道霍言墨把她帶回醫院了冇有。
“陸總,現在這人怎麼處理?”周知諭開口問道。
“把她提到她主家那邊去,替我問問,他們還想不想繼續和我們合作!”陸衍止說道。
“是!”周知諭立即行動起來。
不一會兒,所有人就都離開了。
公寓重歸寂靜。
陸衍止在這裡坐了一會兒。
藥效已經完全下去了,陸衍止冇有坐著輪椅,他扶著牆,慢慢回到了臥室裡。
剛剛周知諭也把保潔帶來了,這裡已經收拾過一通,剛剛那個女人睡過的床單什麼都換掉了。
此刻,陸衍止一個人躺在床上。
藥效退卻以後,他卻覺得更難熬了。
他覺得一個人,好難過。
……
另外一邊。
霍言墨已經把時念帶回了醫院。
他把她抱回到了病床上,仔細放好。
然後又去打了溫水,準備給她擦擦。
這會兒護士走了過來。
“叩叩叩。”
霍言墨回過頭來。
“怎麼了嗎?”霍言墨開口問道。
“今天有位陸先生過來看病人,但是病人不在。”護士開口說道。
陸先生……
應該就是陸衍止了。
霍言墨明白了。
他點點頭,說道:“好的,多謝,我知道了。”
護士離開了,還帶上了門。
霍言墨把門鎖上,然後給時念擦好,又換了一身舒適的衣裳,把她放著躺好。
他坐在這裡看著她,看了很久。
時念躺著的這一年,雖然會有打營養針,有按摩師過來日常對她進行維護,可是她還是瘦了很多。
什麼時候才能把她養得胖一些呢,什麼時候能讓她醒過來呢?
霍言墨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
“念念。”
他輕聲叫了她的名字。
“快些醒來好嗎?”他輕聲說,“冇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