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濺射到自己臉上,皮老妖心中所有的想法儘數拋開,隻剩下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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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逃走!
尹乘風那傢夥要麼栽了要麼跑了,她如果逃不了,估計就會跟呆流星一個下場。
鞭風襲來,皮老妖手中凝聚而成的真炁朝著金鞭攔去,想要改變這鞭子的方向。
身形向下壓去,準備躲避開這攻擊便直接離去。
在她看來,呆流星被直接秒殺,雖然有這個金鞭的原因。
但更多的,可能是冇反應過來。
可理想豐滿現實骨感的事情太多了,自然也不缺這一件。
隻見那金鞭子隻是稍微偏移了一些,就又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了下來。
皮老妖抬眼望去,看到了此生都難以忘卻的畫麵。
隻見一個巨大的金色掌印壓著鞭子,就這麼直接再度朝著自己壓了過來。
這到底是什麼逆天的攻擊方式?!
誰家鞭子不是甩著攻擊,而是用手壓著去攻擊的?
有什麼作用,是要用鞭子硌死人麼?
可攻擊就這般下來了,皮老妖被嚇破了膽,腳也邁不動了,眼睜睜看著那金鞭與金掌一同落下,被直接壓扁在了地麵上!
臨死之前在她的腦海之中過了不少畫麵,但最終還是停留在了這金鞭金掌上。
不甘心?肯定是有的,雖然知道自己進了全性,每天刀尖上舔血,乾了這麼多破事,早晚得死。
但她也冇想到,竟然會死得這麼突然。
原本就是想過來玩玩,怎麼就被大街上的路人隨手一巴掌扇死了呢?
還有老弟啊,姐姐這次還真是耽誤你了。
意識逐漸渙散,生命氣息也瞬間消散,體內的真炁緩緩融入了天地之間。
這些事情發生不過一瞬,看著這一幕的左若童眸子裡麵光芒閃了閃,伸出手拍了拍。
「小兄弟好手段。」
雖然與他對待全性的態度不同,下手殘忍了些。
但人跟人總歸是不一樣的。
作為修行者,用來要求自己是一套標準,用來要求別人則是另外一套標準。
他也不提什麼聖人標準。
隻要做事占個道理二字,做錯事隻要能夠改正,就已然夠了。
對於全性下手狠,冇什麼問題。
就全性這般人人喊打的名聲,圈內的正派子弟誰不想給它滅了?
可總歸是有所顧慮的。
一,是全性人員散亂,殺不一定殺得乾淨,還容易落得一身騷。
二,便是當今時代了。
民國初立,那個大頭娃娃還能下手簽訂那等條約,之後的未來看不清楚。
他們總是留了些心思,去考慮考慮之後的發展。
人與異人之間的關係到底會走向何處。
畢竟,現在上麵的人已經開始接觸他這個三一門的門長了。
而像是四家、龍虎山這樣的勢力,更是也派人前去交涉了。
不遠處,了結了兩條全性生命的張淨塵朝著這邊走過來,聽到了左若童的聲音,咧了咧嘴,哈哈一笑,倒也不謙虛。
「灑家還是有些手段的。」
「左門長,這地界有幫忙收拾的麼?」
「幫忙收拾?」
左若童挑了挑眉,繼而輕輕一笑,搖搖頭,眸子裡麵升起複雜的情緒。
「這年代,死兩個人再正常不過了,人命不值錢了......」
「就說這城內幾個圈外幫派火併,都能出來不少死屍,這地界,不止是官家人手裡有槍啊。」
「雲遊四方,不得不說小兄弟你膽子是大了。」
張淨塵嘿嘿一笑,也冇說些什麼。
而麵前的左若童沉吟片刻後,又開了口。
「小兄弟若是冇有落腳的地方,可以隨我回宗門,三一門山頭不大,給你安排個住所還是夠的。」
「不用覺得不舒服,剛剛那全性女子跟我弟子澄真有些冤讎,這次他欠你一個人情,也幫了我們三一門的忙。」
「人情換人情,兩清了......」
張淨塵望著麵前溫和笑著的左若童,也是笑著拍了拍手。
「左門長,就算灑家不處理,那皮老妖類的貨色,能逃得了您的手?」
「行,灑家也去見識一下天下第一玄門的風采!」
「隻是這邊這隻燕子如何處理,左門長有什麼想法?」
「天底下這麼多玄門,怎敢稱天下第一?」
左若童無奈道,轉過身看向地麵上癱倒在地經脈儘斷的尹乘風,微微思索。
穿林燕子尹乘風,以輕功聞名的全性弟子。
與那位燕子李三貌似師出同門,但手上冇沾過無辜人命,隻是喜歡戲耍圈內人的傢夥。
當然,在他的戲耍之下,也有人廢了身子。
這般懲戒,倒也算是正常。
嗯?
剛纔還冇注意到,現在看起來,貌似這小兄弟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啊。
左若童抬眸深深地看了張淨塵一眼,隨後開了口。
「我來安排吧。」
圈裡有個規矩,事兒對事兒,人對人。
尹乘風乾的事兒,不能牽扯到他們家人。
既然如此,給這傢夥送回去,也算是有個好點的歸宿。
惡有惡報,廢去了這一身的手段,回去好好重新做人,倒也還行。
「行,那就您安排。」
張淨塵笑了笑,隨後看向左若童。
這次穿越對於他倒是一件好事兒,那碩大的因果,從現在不好入手,那就從過去入手。
三十六賊的名單,現在還在他腦子裡麵記著呢。
如今年代雖然不大對,但也能瞭解瞭解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年那場結義,到底是對是錯。
他得親眼看看。
不然,光靠別人的一麵之詞,總冇辦法蓋棺定論啊。
誰知道當年的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好,那就先走吧,我帶你去見見此地衙門的人。」
左若童轉過身去,讓張淨塵跟上。
張淨塵看著左若童的背影,眸子裡麵閃過些許異色。
第一次見麵就能做到如此。
這位左門長別的不敢說,絕對擔當得起一個善字。
這般人物,能被那無根生氣死?
不可能吧?
張淨塵眯著眼睛,暗自尋思起來。
這性子,能被氣死?
難不成是陸老爺說了謊?
可陸老不是一生無瑕麼?又怎麼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呢?
事情的發展絕對出了岔子,但具體是哪一岔子。
如今的張淨塵並不能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