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過來之後不說話就這麼坐著,你快把灑家的茶水喝完了!再不說話你就滾出去!」
張淨塵沒好氣地拍了拍桌子,看著麵前的張楚嵐罵道。
從剛才進來要說事之後,這小子就說自己要組織組織語言再說,隨後便一口一杯的喝著張淨塵泡好的茶。
不過過去數分鐘,這小子快把一壺茶水喝乾淨了。
「嘿嘿,我這不是,一時口渴,一時口渴嗎?」
捱了罵的張楚嵐訕笑一聲,連忙放下手裡的茶杯,望著張淨塵,又措辭了下,這才開了口。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塵哥,我是來跟您道一聲歉的,您給我安排了這麼好的道路,我沒走上去,是我不配。」
「我這人安穩久了,不想繼續安穩下去了......」
張楚嵐眼神閃爍,言辭似乎極為誠懇。
可張淨塵看了他一眼,站起身子,當著他的麵抬起腳來,冷聲道。
「繼續說。」
「咳咳,塵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
張楚嵐嚥了口唾沫,連忙說道。
「我承認,我就是想查查我爺爺當年的事兒!」
「哦,這還算是句真話。」
張淨塵把腳落下,語氣稍微柔和了幾分。
「繼續。」
「哦哦,好。」
張楚嵐非常聽話地點了點頭,隨後繼續開了口。
這次他可不敢口花花了,若是再瞎說幾句,保不準塵哥那一腳就踹上來了。
就看昨天塵哥跟老天師切磋的那一場,他是真怕一腳給自己醫保踹出來。
「我說實話了塵哥,我的性格你也知道,我其實真哪裡都不想去。」
「當年您揍我那一頓,問我為啥控分上南不開,也是為了離家近點方便點,並且,跟京城大學比起來能少受點關注。」
「但是我又知道,因為我從小修行的那金光咒和雷法,還有身上所背負的事兒,我不可能藏一輩子。」
「所以沒有辦法,我遲早要走上這條路的。」
張楚嵐認真地看著張淨塵,一字一句地說道。
「塵哥,我在這個世界上沒多少在乎的人,除去死去的爺爺,失蹤的老爹之外,你算第一個,這麼多年的幫助,我忘不了。」
說著,張楚嵐撇下椅子,站到旁邊,便準備跪下去。
見此情況,張淨塵一腳踹出,將麵前的椅子踹到他身前,攔住了張楚嵐的動作,又罵道。
「跪天地跪父母就行,你小子別給灑家折壽!」
東山人過年下跪磕頭的傳統確實存在,但隻對自己的長輩而已。
自己這一世也就大這小子幾歲,是把他當弟弟,又不是當兒子,自然是不可能受這跪拜。
「福利院除去你之外,隻要心思正,我都當做親弟弟一般。」
「別給灑家整一出。」
那林淄的福利院是他當年建立的第一座福利院,在其中所傾注的心血自然是極多。
就算是到了現在,隔一段時間都要回去看看院長,看看那些孩子們。
見張淨塵阻攔自己跪拜,張楚嵐也沒繼續強行跪下去。
這麼多年的相處之下,他自然是清楚塵哥的性格,那性子有時候比驢還要犟,自己肯定是犟不過他的。
不過說到福利院......
「放心吧塵哥,我跟那倆人提了不少條件,關於福利院的也提了些。」
「到時候工資福利發下來之後,我幫您照顧那幾個福利院。」
吸引張楚嵐的並不隻有徐三徐四所說的關於自己爺爺的事兒,其實還有一部分,是哪都通員工的福利,以及特殊性。
哪都通屬於國企,在某種程度之上,也算是穿上了一層麵板。
以後若是福利院遇見什麼事情,他也能幫上什麼忙。
「......」
望著張楚嵐的模樣,張淨塵沉默了會。
片刻之後,他嘆了口氣。
「行行行,去吧去吧,我又攔不住你小子。」
「昨日的那場戰鬥你全程觀戰,知道......」
「我知道,要是公司對我不行,就提您和我師爺的名兒!」
......
東山省,泉城市區,市中心的別墅區。
一美婦正在梳妝檯前試著衣服,一件件衣服被隨手扔下,又拿起其餘的衣服來,總是不夠滿意。
這美婦雖然看著上了些年紀,卻不見半分頹態,麵相看上去極為溫柔,自帶一股沉靜貴氣。
隻是這麵相很快就變了,因為門外傳來了粗獷的催促聲。
「還沒換好衣服麼?算算時間,那孩子快到機場了,再磨蹭下去就得遲到了!」
「張!寶!國!」
一聲河東獅吼自這位美婦嘴中喊出,她匆匆換了一身衣服,便走了出去,怒罵道。
「你再跟老孃大聲一次你試試!小塵今天要回來,你可長上臉了!」
「來來來,再發一次脾氣給老孃看看。」
說時遲那時快,美婦一把抓住了那坐在客廳沙發上苦苦等待的中年男人耳朵,並且開始了揉捏。
「小塵回來我並不比你激動,那孩子都三個月沒回來了,也不知道瘦了沒,沒受欺負吧?」
被抓住耳朵的中年男人聽著這話,想起了自己兒子那身健碩的肌肉,還有那一米九的大塊頭,麵色變得古怪起來。
自己兒子被欺負?就那戰力,就沒人敢欺負自己兒子。
並且自己早就打聽過了,對於那所謂的圈內圈外也有所瞭解,自己的兒子名頭大著呢!
當然,這些資訊他自然是不會說給自己老婆的。
哼,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雖然耳朵處傳來一陣陣疼痛,但阿Q式的勝利法則總是管用的。
知道自己老婆不知道的東西也很有成就感,張寶國也慢慢平復了心情。
就在此時,傳來了按門鈴的聲音。
美婦這才收了手。
「去看看誰來了。」
「這時候能有誰來呢?」
張寶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走到窗戶旁,朝著院子外麵看去。
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正停在那,一胖子正站在車前,招呼著人往下搬著東西,熟悉的麵容使得他一愣。
老王?王衛國?那老小子現在來這邊幹啥?
算算時間,也沒到相聚的日子啊?
怎麼身邊還帶著孩子呢?這是老王家那個當道士的老三吧,小時候見過幾次,還有上次聚會的時候也在。
隻是今天這是來幹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