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饒命,小老兒和兩個侄子被豬油蒙了心,少俠大人大量,就饒了我們一命吧。”禿頭老者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道。
“之前想殺我,現在纔想著求饒,不覺得太晚了一些嗎?”陸小天並無半分憐憫的意思,手裡的利劍反而一緊。
“泰翰叔,不用求他,反正在這礦道中,暗無天日地過了這十幾年,整日還受其他礦工的欺壓,對於我來說,早已經是生不如死,不如早點解脫的好。”那個初陸小天一腳踢飛的在煉氣初期修士,一個體瘦青年痛苦地咬牙從地上爬起來道。
另外一個男子也是虛弱無比,慘然一笑道,“就算他現在放過我們,冇有足夠的靈石交給胡蛇,照樣難逃一死。”
“你們挖到的礦石不都是交給靈霄宮的礦監嗎,這胡蛇又是誰?”陸小天清晰的記得礦臨似乎是一個叫池青的,可能是那個氣度不煩的白眉青年。
“礦監?那是外麵的頭,胡蛇,那是礦洞裡麵的頭之一。自從被迫害逃入這礦洞之中苟且偷生,修為降至煉氣中期以後,便被礦洞裡麵的幾個頭子百般欺壓,他們自己不采靈石,專門搶我們辛辛苦苦采集來的靈石,隨著每年的開采,礦洞內的靈石不斷減少,想要開采出更多礦石,就必須挖掘新的礦道。本來我們能采集到的靈石就不多,再被他們強行收颳走一部分,能換取的食物少得可憐,也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禿頭老者似乎被兩個年輕人感染,麵色慘然道。
“迫害,你們受誰迫害?”陸小天見這三人不像是在做作,好奇地問道。
“說了也不管用,那人是築基高人,可能你根本就不認識。”虛弱男子聳肩一笑,背靠著岩洞壁緩慢地坐下來道。